廿小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意外得知彼此性向以前,他們都各司其職,扮演著好老師和優等生的角色,界限分明。
“初鴻來了,作業都做完了嗎?”
現在說話的,是這家gay吧的老板娘,姓什么謝初鴻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喊她“瑤姐”,約莫三十的年紀,比他自己還在乎他成績。
“都在我包里,要檢查嗎瑤姐?”謝初鴻坦坦蕩蕩。
瑤姐今天也沒打算玩虛的,接過包就坐到他們儲物室的雙排椅上開始翻了:“今天作業是什么?別糊弄我啊,你班主任就在外面,一問就知道了。”
謝初鴻笑得不甚在意:“小丫頭又送走了?”
瑤姐:“他跟他前任不是一人帶一個月嗎,算著日子,昨天剛送去。”
白斯明跟他前任有個讀幼兒園的女兒不是什么秘密,學校里基本都見過,只不過大家以為那小丫頭是他跟他前妻生的。
“算了,今天抽你政治作業,我兒子今天到一百五十六頁了,你進度應該比他們快。”瑤姐自己也是單親媽媽,聽說當初開這家gay吧就是為了糊口養孩子,她幾乎知道這里所有常客的身份和秘密,并且守口如瓶。
“好。”謝初鴻沒提他們班真比隔壁進度慢,熟門熟路就把自己的儲物柜打開了,里面放的,大多是他等會唱歌要換的衣服。
早在蹬自行車七彎八繞拐進來的路上,謝初鴻就把身上有關學生的一切痕跡“銷毀”了,尤其是那件校服外套。
瑤姐從旁邊摸來打火機,一手翻閱著謝初鴻的政治作業,一手夾著點燃的女士煙,忍不住嘆氣:“初鴻啊,你說我要是現在讓我兒子練字還來得及嗎。”
和老板娘的身份不一樣,女人身上穿著很簡單的黑色露臍小吊帶,這個月的發型是大波浪,氣質算不上多妖嬈,扔一般酒吧絲毫不起眼。
但這里是gay吧,她是出入整個吧唯一的女性。
“我字又不好看。”謝初鴻正對著儲物柜里的小鏡子戴耳釘,左邊的耳洞旁綴著顆小小的黑痣。
瑤姐搖頭:“起碼工整啊,能看清寫的是什么,你小時候被你媽按著練過字沒?有沒推薦的字帖?”
“是練過,但總練著練著就廢了。”謝初鴻剛想說練字的問題該問白斯明,便忽然想到什么般,話音一轉,“不過我今天剛見過一個字寫得好看的男生,可以幫姐你問問。”
還有半個月他的租房就要到期了,這意味著他最后一點能拿來給兼職打掩護的外宿借口,也馬上要消失。
謝初鴻只要一想到周什一回家不知道怎么交代沒把自己帶回去就覺得好笑。
“都高三了,能拿分不就行。”見瑤姐像是認真,謝初鴻勸道。
“還是得練練。”瑤姐說著就把翻閱完畢的作業本整整齊齊放回了他包里,“你們比我兒子快了一個章節,繼續保持,明天我還查你水表,再被我發現你謊報軍情,你就完了。”
謝初鴻連連搖頭,笑道:“上次扣我那兩百塊錢到現在都肉疼,一個小時白唱了。”
瑤姐叼煙:“下次就不扣錢了,直接掃地出門。”
謝初鴻眨眼:“真不敢了。”
換了衣服的孩子稚氣全無。明明還是那張干凈的學生臉,只褲子上多了兩個洞,穿了牛仔短外套、戴了帽子,整個人卻跟學校里天差地別——瑤姐去給自己兒子開家長會的時候,在學校里見過他。
“行了,唱完兩個小時找主管領錢,十二點準時滾回家,不許在外面逗留,要是撞上不三不四的……”
“就拿酒瓶砸他,醫藥費姐你出。”這話謝初鴻來這唱了多久的歌,就聽瑤姐念了多久,“姐你安心回家陪兒子寫作業吧,我砸誰都不手軟。”
瑤姐持悲觀態度:“要是白斯明呢?”
謝初鴻頓了一下:“砸。”
如果不是上個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