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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著急自然是去見他的大哥賀持了。
兩人一見面賀持就問道:“我才走了不過幾日的功夫,怎么一回來寨里就喜氣洋洋的,是哪個兄弟要娶媳婦嗎?”
翟易心將喜服扔到他身上:“持哥,趕緊把衣服換上,今天是你娶媳婦的大日子。”
賀持也是一臉的懵,他才回來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干什么我就娶媳婦?你要我娶誰?娶媳婦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翟易心一邊推搡著賀持一邊解釋:“商什么量。你去樂昌的這幾天方璞放話了,你要是十天之內還沒媳婦她就嫁過來做你媳婦!今天是她約定的最后一天,總之你要是信我的你就給我拜堂去,我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后半輩子和一個女土匪在一起生活。”
聽罷此話,賀持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換了喜服就去拜堂。他知道方璞這向來說到做到,當年說不讓他娶妻就不讓他娶妻。如今說要嫁只怕也不是開玩笑,自己只要不落在她手里萬事都好商量。
賀持推開房門進來時,便見那蒙著紅蓋頭新娘子裝扮的女子端坐在床上,一位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緊緊挨著那新娘子坐在一起。
見身著喜服的賀持進門來,那小姑娘慌張的從床上站起與賀持行了一禮:“珊珊見過寨主。”
賀持從懷中摸出一個紅包遞給珊珊:“辛苦你了,如今天色已晚,快下去好生歇息吧!”
珊珊伸手接過賀持手中的紅包道了句謝,但并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不斷地回頭向薛良玉看去。
賀持心知她是在緊張著什么,卻裝作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故意問道:“怎么還不走?”
珊珊“啊”了一聲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見珊珊尷尬的佇立在地,賀持只是笑笑:“珊珊姑娘,莫非你是怕我欺負你家小姐不成嗎?”
“不……不是……”珊珊尷尬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難道你是要留在這里看著我洞房嗎?”
賀持這一句玩笑話當即聽得珊珊面紅耳赤,萬般無奈之下,珊珊只得選擇離去。而薛良玉聽到賀持講到“洞房”二字亦是又驚又怕:“莫非我真的要嫁給這個土匪嗎?可是我若不嫁的話,夢兒和志南豈非要枉送了性命?”
薛良玉本正滿心煩憂之時,忽聽得有腳步聲逼近,雖然隔著紅蓋頭看不見賀持的面貌,但從紅蓋頭底下還是瞧得一雙紅鞋正在往這邊走來,且是越來越近。
“你身上好香啊!但又不似尋常脂粉香,是什么?”說話間,賀持已經坐到了薛良玉身旁。
賀持這一下又把薛良玉嚇得不輕,她不禁在心里怒罵起來:“土匪就是土匪,果然都是清一色的無恥之徒!待夢兒和志南得救后,我定要與你同歸于盡!”
薛良玉的心里就好像裝了一只小兔子一樣砰砰的跳個不停,但無奈她又被翟易心點住了穴道,亦是動彈不得,更別提逃跑了。
想著想著薛良玉只覺得有無限的委屈與屈辱涌上心頭,她正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之際,猛然間賀持卻抬手解了她的穴道,感受到她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不禁問道:“你在害怕?”
許久,見薛良玉不做聲,賀持便起身離開并很是關切的說道:“累了吧,累就早些休息吧!”
聽罷賀持這番話,薛良玉以為自己定是要清白不保了,她心想莫不是這土匪熄滅了蠟燭后便要來欺負自己?但許久都不見賀持來揭她的紅蓋頭,這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是平復了不少。
而洞房內的燭光依舊是燈火通明,未曾有黑暗迎來。
如此一來,薛良玉心中竟對那賀持充滿了好奇,于是她偷偷地用手將紅蓋頭掀開了一點,卻只看到一個同她一樣穿著喜服、手拿一本書的側影坐在梳妝鏡前
像是知道了薛良玉在偷窺自己,賀持一邊翻書一邊問道:“怎么?莫非是想要我哄你,你才睡嗎?”
聽罷,薛良玉忙將紅蓋頭撂下:“不!……額……良玉不敢勞煩寨主……”
“哦……原來你會說話呀!”賀持慢慢將書放下轉向薛良玉:“不是啞巴就好!”
如此一來,薛良玉竟被賀持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聽見薛良玉的笑聲,賀持也忍不住笑了笑,繼而又將書拿在手看了起來。
而薛良玉也不再感到害怕和緊張了,她覺得也許賀持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一整日的擔驚受怕使得薛良玉早已困倦不堪,但她又不敢躺在床上睡覺,再三權衡之下,薛良玉只得將頭倚在床框上。
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