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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要命時刻,老爺子一改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大聲道:“娃子們,快跑。這下大發(fā)了!蚊子數(shù)量太多一般的煙和火已經(jīng)消滅不了它們。”
蚊群似乎在印證老爺子的話語,頓時整片空間都是‘嗡嗡’的聲響。一團(tuán)團(tuán)黑霧在墻邊匯集,黑霧的個頭越來越大,只是眨眼的功夫,成百團(tuán)黑霧朝我們猛撲過來。
這種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黑霧,實則一旦碰觸恐怕連骨頭渣也不會剩下,頓時眾人都是牙關(guān)打顫,懾懾發(fā)抖。
和尚見狀不妙,竟然傻乎乎的掏出沒用完的花露水涂抹。嘴里道:“老子整瓶花露水倒身上,這些畜生想吃我還不得給嗆死?”
包子氣急敗壞道:“這種數(shù)量的蚊群,你別說花露水,你他娘抹硫酸也給啃的骨頭都不剩!”
隨著四面八方匯集成群的黑霧,我們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一行人縮在了角落。周遭密密麻麻的嗡鳴聲就像死神的勾魂鎖。眾人紛紛舉著火折子對著四周的蚊群,可在我看來這種火焰對于蚊群來說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和尚受到包子的打擊,神色鐵青的將那瓶子花露水猛的丟了過去。在虛空中翻滾的瓶子灑出一片綠液,由于這片空間的蚊群太過密集,綠液撒在其中一團(tuán)紋群中,那些中招的蚊子頓時緩緩落地。正待我以為這些花露水有效時,落地的蚊子抖抖翅膀,竟然在片刻后從新飛了起來,再度匯集在黑霧中。
“臥槽!花露水居然還不如一泡尿厲害是怎么滴?回頭老子要舉報生產(chǎn)商販賣偽劣產(chǎn)品!”看見這一幕和尚目瞪口呆的道。
眾人自然將和尚腦殘的話語過濾。“要搏命了!”在他邊上的龍紋哥起初斷了手臂一直臉色蒼白,到這時臉上才恢復(fù)了幾分血色。只見他用獨臂從包里取出件黑匣子。這摸出來的東西我倒是認(rèn)得,那是老美的M57式殺傷手榴彈,這東西我老娘出海拉貨幾乎是必備的。聽說爆炸面廣殺傷力巨大,只是我病沒有親眼見過其爆炸威力。
看著龍紋哥視死如歸的摸樣,我毫不懷疑在危急時刻,這位爺們會拉響手榴彈和那些蚊群玉石俱焚!
終于那些蚊群開始烏泱泱的震動。這種頻率讓我心頭一跳,恐怕這群畜生要發(fā)起總攻了!
我此時緊張的要命,握著火折子的手心滿是冷汗,我緊繃著神經(jīng)注意的那些尖嘴畜生的一舉一動!緊接著那些一團(tuán)團(tuán)的黑霧,緩緩的向我們逼近,包圍圈越縮越小……
忽然,病美人轉(zhuǎn)過身沖和尚說了句:“給我口酒!”
“……”
頓時周遭一片死寂,不單單是我們幾個人!連一向沉默陰冷的大舅哥和鄭老爺子也微張著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病美人!
我心說病美人這一下也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吧?在這個要命時刻居然討酒喝?著實雷的我是外焦里嫩!
沒待眾人反應(yīng),病美人已經(jīng)竄到和尚身邊,自顧自的伸手從他背包里掏了一瓶白酒。緊接著迅速打開蓋子,毫不猶豫的灌進(jìn)嘴里,我看的幾乎眼珠子都掉地上!
“你這是有多大的酒癮?”和尚眨眨眼看著邊上豪飲的病美人,隨即臉色一變焦急又道:“姑奶奶,別喝完吶喂!這酒我估摸著還要黃泉路上壯行的!”
正在和尚發(fā)牢騷的當(dāng)口,一大片黑霧猶如狂風(fēng)般烏泱泱的呼嘯而來。頓時,眾人都炸開了鍋,有的舉著槍在那點射,有的將手中的火折子丟了出去。我雖然有把手槍,可是手槍的殺傷力太過單一,就算是準(zhǔn)頭再好,能打中拇指大的蚊子,可是這些畜生成千上萬的呼嘯而來,還沒干掉幾只恐怕自己得先交代在這里。
我慌神之間,那些畜生已經(jīng)瘋狂掠來,離我們已經(jīng)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見那些蚊子腦袋上尖尖的嘴針。
“噗!”
忽然,病美人身前噴出一大股火焰,就如同現(xiàn)代新型的卡式噴火槍噴射的火焰。頓時那些蚊群沖進(jìn)了火焰中,受到火焰的襲擊那團(tuán)黑霧開始四散,著火的蚊子開始瘋狂亂竄,撞上身邊的同伴,這一下起了連鎖反應(yīng),蚊群紛紛引火自焚。
這一把突如其來的火焰幾乎燒了幾百只蚊子!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冰美人從先前灌了口酒一直沒有說話,原來她是把酒精含在口腔里。而云南這一帶天氣溫差極大,有時異常寒冷,云南人釀的白酒度數(shù)也是極高的。而酒精幾乎在52度以上都能夠燃燒,就像茅臺、五糧液都可以。沒想到病美人居然向我們表演了一段噴火馬戲,這下不僅是我們就連那些蚊子都措手不及!
一波波的紋群被病美人噴出的火焰沖開了一道缺口。她沒時間和我們說話,招招手一馬當(dāng)先沖了過去。
瘋狂亂竄的蚊子暫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向我們圍攏,我見機(jī)不可失,大叫一聲‘跟上’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見,跟在病美人身后。
不少著火的蚊子隕落在地,而蚊子實在是太多了,前仆后繼的蜂擁而來,沒有收到波及的蚊子已再次沖了過來!
眼看著前路的空間被圍攏堵塞,我環(huán)顧四周,焦急之下,將手中的火折子照著還沒聚攏的包圍圈丟了過去,在哧哧的黑煙里,那些蚊子頓時四散而開,缺口再次擴(kuò)大。
由于我緊緊跟著病美人,兩人終于沖出了石室,此刻身處在過道里。
方才站穩(wěn)當(dāng),我連忙回頭去看隊友們。一眼只下密密麻麻的蚊群就像遮天的黑幕將身后隊友們的位置都遮了去。我心說這些蚊子難道也有著超高智商?否則它們向我和病美人追來的話包圍圈必會崩潰。可是,眼下它們似乎放棄了我兩,將其他人圍攏在里面,它們這種棄卒保車的作法智商不可謂不高。
我沖著包圍圈里大喊道:“和尚!你他娘不是有白酒啊?喝一口噴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