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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不愧是專業級的水混子,他的裝備一應俱全。套用那句歌詞說的:什么刀槍棍棒,他都準備的有模有樣……
我們每個人都打起了探燈,那兩姑侄依舊走的很快和我們這幾個男的拉開了十來米的距離。腳下的溪水沒過我的腿彎處,經過連續的碰水,此刻我倒真的感覺水過敏癥已經離我遠去了。看著周遭漆黑一片的巖壁,這樣的環境讓我心頭有些打顫。如果從水底下鉆出什么東西來攻擊我們,那綠幽幽的水草做掩護我們似乎很難抵御!周遭的巖壁十分光滑整齊并沒有一絲坑坑洼洼的地方,讓我想到這個洞窟應該出自古代大工匠的手藝。
“咦嘿嘿嘿……”那道另人毛骨悚然的鬼笑聲再次傳了過來,在陰森的洞窟中回蕩。這個該死的笑聲雖然我聽了一路多少有些免疫,不過我的精神高度緊張起來,死死的盯著周圍自己感覺異樣的東西。腳邊不時有小魚游過觸碰我的腿彎,不知道是不是巨蜥幼崽,我越走越覺得頭皮發麻!
“看巖壁上有壁畫。”虎子的聲音在我邊上傳來。
我們頓下腳步,包子打著探燈幾步上前,手指緩緩的撫摸著壁面,我也隨著他上前打量,此刻也不管地上飄忽的水草,我已經被壁畫里描繪出來的畫驚呆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壁畫里雖然早已經模糊不堪,但是大致上的內容卻可以很容易辨別,因為那些壁畫中的內容是,一群人身蛙頭的生物圍著杜立巴石蝶在舞蹈,看上去像是祭辦某種儀式。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幾幅模糊不堪的壁畫,壁畫面積并不大只有尋常餐桌般大小,縫隙處是綠油油的苔蘚,看石壁的樣式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作品,不過應該比外頭那塊牌匾要古老的多。
包子搖頭晃腦的喃喃道:“杜立巴石碟的傳說難道是真的?難道在1萬多年前就有蛙頭人身的外星生物在地球生存?”
我聽著包子的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的青銅蛙顱。思索一陣,心說要想了解更多,自己琢磨肯定不行,先探探包子這個專家的意見。于是我故意道:“包子,我看電視里那個三星堆遺跡有幾件青銅器和壁畫上的蛙人很像啊!”
“三星堆?”包子聽見這話,默默的嘟囔著這三個字,然后一邊思索一邊向我點點頭。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雙眼頓時一亮,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差點鴨將舌帽給拍飛了。驚道:“三星堆?古蜀國我怎么沒有想到呢?蜀國蠶叢氏,其‘目縱’目縱?不是就是蛙眼嗎?哈哈!我知道了!這個發現對于考古學可是質的飛躍啊,這些信息看來就是說古蜀國的國君就是外星人!”
包子開始講述自己知道的關于古蜀國的傳說,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黃帝娶蜀山氏的女子為妃,生下一男嬰。男嬰長大后是“目縱”(即雙瞳),居岷山下的石穴里。他善于養蠶,因“教民蠶桑”有功,而被部族人稱作“蠶叢”。后成為蜀地羌族首領。東晉常璩在《華陽國志-蜀志》里有記載:有蜀侯蠶叢,其縱目。蠶叢,即蠶叢氏,是蜀人的先王。
直到公元前1045年,周王室冊封目縱者杜宇為蜀王,準予建都立國,于是蜀王率領蜀人從茂汶盆地東遷至廣漢平原,建造魚鳧城成立古蜀國。他們由原始氏族公社制進入奴隸社會,魚鳧(杜宇)是奴隸制古蜀國的第一位君王,是為蜀望帝。
唐代有句著名的詩:“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后一句中的望帝原就是蜀王杜宇,傳說這個故事是在荊州一個死而復生的人叫做‘鱉靈’。當時洪水泛濫,而蜀國四面環山,中間是盆地,水流不出去,鱉靈鑿穿巫山,引導水流出去,變成了如今的長江。在那以后,杜宇感覺鱉靈有大功,便把自己的皇位傳位于他,自己修仙而去,死后化為杜鵑鳥,才有這句‘望帝春心托杜鵑’。
聽了包子的講述我陷入了沉思。杜立巴石碟以杜字首沖,而古蜀國君歷代以杜姓命名,又據這里壁畫記載,種種跡象表明在1萬多年前杜立巴石碟很可能就是古蜀國的蛙頭人身的先人所遺留,想來這個神秘的國家不是外星人之說,根本就解釋不通的。可是?這一切又和秦皇的鬼國神艦有什么聯系呢?
“邪乎!”和尚摸著自己的下巴,看的目瞪口呆,隨即又道:“原來童話里說的青蛙王子是真事兒!”
我翻翻白眼,思緒瞬間被打破,剛想擠兌他幾句。“小心點!”前頭十米開外傳來了冰姑姑的聲音
小心什么?我心頭暗想,眾人都抬頭去看兩位姑侄,一向都惜字如金。絕對不會說廢話,我正思索這著她沒來由的三個字是什么意識。就聽到前面的和尚罵了聲娘,接著‘嘩嘩嘩’幾聲水花四濺。前面幾個人都讓開了一條道,我心頭一跳,也不在管石壁了,連忙將探燈照了過去。
燈光下一具尸體從前面浮浮沉沉的飄蕩過來!我借著光看去,這尸體還算完整,估計死亡時間并不是很長。表面上并沒有腐爛,只是皮膚有些腫脹。
“這是我老頭子的老部下,大慶叔!”和尚認出那尸體皺著眉頭說道
這尸體是凈海王的手下?我和虎子對望一眼隨即就想到,如果是這樣就是說我老媽他們進過這個洞穴!看見這具尸體我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氣,并不是我有多么變態。只是說有這具保存完好的尸體在這里的話,我猜測這個洞窟里不會有科莫多巨蜥了。畢竟以那些四腳蛇的食量,如果它們在這尸體也不可能保存完好。
不過我馬上意識到有些什么不對,我說:“我們洞口來這里是順流而下的,為什么這具尸體會從洞窟里面逆流而來呢?”
眾人也知道有什么不對勁,都停在那里看著漂漂浮浮的尸體發呆。我走上前仔細的觀察尸體的表面。那身上的迷彩服幾乎沒怎么損壞。而詭異的是尸體的臉部居然怪異的微笑著。我不僅想在這么個邪門的地方,實在想不到什么方法能夠讓人含笑死去?
“俺啦個爺爺,這尸體生前是整啥爽事了?還在那笑都出哈喇子了?不會是馬上風死的吧?”大壯怪叫一聲,顯然也注意到尸體在微笑。
“你才馬上風呢!在這種地方誰還有興致辦那事?”喜子嗆了他一口說。
和尚和虎子兩個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根本就不知道馬上風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管這幾個人說的齷齪事,自顧自的打著探燈繼續觀察尸體。光線打在它臉上,我發現這具尸體大概40多歲,頭發是寸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正聚集會神的看著,忽然那尸體的喉嚨鼓動了一下,似乎咽了口唾沫!!!
我嚇了一跳,揉揉眼睛再次看去。那尸體還是一動不動已經死透了!暗說自己精神太過緊張,有點神神叨叨的。再次照著探燈和尸體一對眼,發現它看著我,然后就這樣緩緩的,緩緩的嘴角上揚,裂開一抹會心的微笑……
我操!這下嚇的我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周遭的水花四濺開來。我汗毛倒立扯著嗓子就大喊一聲“詐尸啦!”
所有人給我嚇了一大跳,齊齊轉頭驚駭的看著我。我一時間嚇蒙逼了!手指對著尸體比來比去,嘴里胡亂的說:“他笑了!他……對我笑!他……娘的……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