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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晰喉嚨緊了緊,門被緊緊關著,這個地方隔音很好,他們完全是處于一個禁忌的隱蔽的空間。
一個刺激的樂土,神秘的伊甸園。
夏晰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劣性,越是得不到,越是背德,他就越想沉淪。
向甜這種壞女人,的確可以給他帶來極大的刺激。
他忽然低頭,兇狠地吻著她的唇,兩個人很快抱在一起,在雕花床上滾作一團。
向甜柔軟的身體起伏著,眼睛半闔,迷離地盯著帳幔上繡著的鯉魚戲蓮看,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一截雪白的腿勾在床沿,勾著鞋子,晃晃蕩蕩。
忽然,腳腕上好像有什么東西爬過,帶著蛇類特有的陰冷,這種冰冷的寒意讓向甜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瞳孔張大了,表情猙獰地望向夏晰背后。
夏晰嘶了一聲,捏著她的下頜,聲音沙啞,“怎么了?”
“好像……有蛇。”向甜抱著他,將腿蜷了起來,卻嚇了一跳,“啊!”
她看到,自己的小腿,密密麻麻都是鱗片,森冷的、漆黑的、蛇類獨有的鱗片。
更可怕的是,它們好像有生命力一樣,從踝骨處不停地向上生長,很快覆蓋了她整條腿,轉眼要往腰上長。
向甜嚇得拼命要往床里躲,手掌亂抓,腿亂蹬,“我的腿!怎么回事,怎么會長出鱗片來!”
被踹中,夏晰悶哼一聲松開了她,一把捉住她的腿,緊緊攥住了仔細查看,眼睛微紅,“你瘋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哪里有什么鱗片?”
向甜睫毛里掛著淚,呆呆的看向了自己腿,光潔如昔,根本沒有鱗片存在。
剛剛那種真實到可怕的觸感,難道是幻覺?
夏晰見她這么一個神經兮兮的樣子,頓時沒了興致,轉身要走,向甜死死抱住了他,“別走!你要去哪里!”
背對著她,夏晰表情厭惡,可聲音溫柔得像安撫,“別怕,你的服裝應該改好了,我幫你拿過來試試。”
向甜看著他離開,忽然覺得屋子里冷得慌,她捏緊了胸口的吊墜,不會是因為這個邪門東西產生的幻覺吧。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把這東西丟到樂彤身邊去,可想起尋芊芊叮囑過自己,這個吊墜需要用她的氣溫養三天,才能真正詛咒到樂彤,把她的紅命轉給自己,而自己的厄運帶給她。
向甜又將手放了下來,唇角勾出一個冷笑,卻絲毫沒有留意到,一條細溜溜的根系,好像長滿鱗片的小蛇,窺伺了她一眼后,又從床縫中悄無聲息地鉆入地底。
“昨晚,我夢到自己變成了劇里的阮月薇,和,和劇中的沈老太爺,偷情……”
樂彤艱難啟齒,總算把那個陰暗可怕的夢講了出來,尋意意面色不改地聽完,絲毫沒有她這個年紀的女兒家的矜持與害羞。
一旁的楠姐卻渾身發寒。
她記得這個內容,當時看劇本的時候,為了樂彤的名譽著想,她強烈要求把這段香艷的戲份刪掉。
夏晰也同意了,說自己會將這段內容表現得更加隱晦,然后用一個比較藝術的鏡頭一筆帶過。
彤彤怎么還會做這種噩夢?
尋意意卻很平靜,“之后呢,你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我在衛生間吐的時候,昨天買的手鐲不小心摔碎了,碎片還劃傷了我的腳趾。”
尋意意道:“你昨天遇到的應該是精魅,它有點像低級的艷鬼,借創造這種夢境吸收生人的精氣,嚴重的會讓人再也醒不過來,幸好那個鐲子它幫你擋了一次劫。”
“可我好端端的,怎么會惹上那種鬼怪?”
尋意意望著她,“它是被你身上的黑氣吸引來的,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樂彤白著臉,猶豫道:“之前沒有,可是,我剛剛看到劇組里有個演員脖子上戴著一個奇怪的吊墜,我不小心看了一眼,拜關二爺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小孩子的手,還差點被砸傷。”
“那個吊墜長什么樣子?”
“就一個小瓶子一樣,里面灌滿了紅色液體,液體泡著一個白色的東西,看著不知道是骨頭還是牙齒。”
楠姐忍不住喃喃,“聽著就很邪門,不會是為了誰為了紅而搞的歪門邪道吧……”
尋意意問:“那個現在吊墜在誰身上?”
樂彤輕聲道:“是我們這部電影的主演,她叫向甜。”
尋意意沉默了一會,睫毛顫動,“姐姐,你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嗎?”
樂彤拼命點頭。
“那你能帶我見見她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向甜很可能是在養小鬼,而且,她目的是想要害你。”
屋子里悶得慌,向甜坐不住,獨自出了房間,走在深深回廊,打算去和寧蔚然聊聊劇本。
她看得出來,寧蔚然對自己很有好感。
向甜忍不住想,寧蔚然是如今當紅的偶像,如果能和他勾搭上,她的資源又多了一份保障,她雖然愛著夏晰,但更多的是出于一種征服欲,她最愛的還是自己。
垂落的樹枝在她頭頂晃動,發出輕微的聲響,不知道為何,向甜感覺四周特別安靜,就連對面的寧蔚然的房間緊閉著。
她駐足細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阿憶。”
向甜耳尖好像被冰錐刺了,冷得緊,她嚇了一跳,轉身卻看到一個民國打扮的丫鬟,頓時松了口氣,原來是活人。
多半是劇組里跑龍套的,想來和她套近乎。
向甜睨著她,這丫鬟打扮的小姑娘長得瘦瘦小小的,目光卻很兇,瞧著很是刁蠻,她蹙起了眉,呵斥:“你誰啊?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