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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喝一杯再走?有人請你的,免費。”酒保笑著說道。
對此于逸卻不是很意外,畢竟就憑剛剛的表現(xiàn),這個酒館里至少一半的人愿意請他喝一杯。也好,反正經(jīng)過剛才的活動,也有點口渴了。于是他回轉過身子,在高腳凳上坐了下來,回答酒保道:“那就拿來吧。”
“稍等。”那個中年酒保背過身去,似乎開始準備酒品。不過他轉身的速度要比想象中更快,他將準備好大飲品放在了桌上。
“這……”于逸看著那杯純白的牛奶,轉瞬便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找到三女的線索了。如果不是她們的告知,一個陌生的酒保怎么會知道他最鐘愛的飲品?何況哪個酒館里,正常經(jīng)營的飲品中會有牛奶呢?
他舉起被子,將那冰鎮(zhèn)過的牛奶一飲而盡,雖然沒有浮油奶那么細膩,但是已經(jīng)足夠他暢快地呼出聲來了。“好了,告訴我她們去了哪里吧。”
“那是我的職責,小伙子,畢竟我收到了不菲的報酬。”酒保說著,又往杯中續(xù)上了牛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給你說一點其他的消息,而這才是我能拿到這個美差的主要原因。”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正確的接頭人,于逸也就不再著急什么了,坐正了身子,啜了一口杯中的牛奶:“開始說吧,我聽著。”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不過是一個最近酒客們討論最多的話題事件而已。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里距離精靈的森林是相對近的吧?”酒保問道,見對方點頭,便接著往下說道:“雖然近了一些,但是以往這些精靈是不常見的,除非是那些大氣的奴隸主路過時。不過最近,卻是發(fā)現(xiàn)了精靈的出沒,而且,鎮(zhèn)上似乎不斷開始少人,似乎她們正在暗中抓捕人類……就像人類曾經(jīng)抓捕他們那樣。”
“你們怎么確定那些是精靈,而不是人販子?”聽到這里,于逸心中不由擔憂起柏絲凌來,這個柔弱的小精靈,毋庸置疑,她現(xiàn)在是最煎熬的人。
“這也是從一個醉酒的探險者嘴里聽來的,他們似乎已經(jīng)在附近抓到了幾個精靈。并且,在仔細的‘檢查’過程中,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精靈的手臂下方都有著一個同樣的烙印,雖然經(jīng)過了一些美化,但是不難看出那曾經(jīng)是奴隸主在奴隸身上留下的記號。”
于逸沉默了一會兒,又是奴隸主……他不由聯(lián)想起了風露鎮(zhèn)的那些獸人,對了,那個女獸人臨死前的話。“精……精……”現(xiàn)在看來,無疑是精靈了!這些獸人和精靈是一起行動的!他們在一起捕抓人類!
想必,影她們也一定能想到這一點了。那么她們接下來的行動又是什么呢?此時,他不禁更想與三女匯合了。他喝完杯中的牛奶,問道:“現(xiàn)在能告訴我,該怎么找到她們了嗎?”
“當然,出了酒館,到大熔爐去。那個地方不難找,在路上問一問就會有人給你指路的,不過這次最好不要再找錯人帶路了。”中年人笑著說道。
“好,謝了。”得到想要的情報之后,于逸便從凳子站了起來。而這時候,另一個年輕酒保則是走了過來,將一個小麻袋遞給了中年人。
“老板,給。”那個年輕酒保這么說道。
接著,那個發(fā)出錢幣碰撞聲的麻袋便又被遞到了于逸的面前。中年人說道:“這是從那個失敗者身上搜出來的,你的戰(zhàn)利品,拿著吧。身無分文總是會碰上這樣那樣的麻煩,雖然你的那幾個女眷看起來不怎差錢。”
于逸倒是沒有客氣,接過了錢袋,不過他卻依舊有些訝異:“原來你就是這里的老板?你難道不怪我砸了你的場子,還打傷了你的合作人?”
“我的確不太喜歡別人在我的地盤上亂來,”中年人眉頭一緊,頓時有些不怒自威,然而很快又收起了那架勢接著道:“但,那個家伙可不是我的合作人,雖然他的確給我?guī)砹瞬簧俚氖找妫撬麑嵲谔^囂張了,而且我向來不習慣和別人分利。他把我的酒館弄得烏煙瘴氣,今天你不收拾他,很快,我也會找人動手的。”
“那行,這就當做是幫你解決麻煩的報酬了。”于逸掂了掂手頭沉甸甸的錢袋說道。而對面酒館老板則也是和顏悅色地點了點頭,不過從剛才他的話想來,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夠讓他用這樣的神情去對待。
不再啰嗦,于逸轉過身便朝著酒館外走去。他要盡快找到那個“大熔爐”,和三女匯合,原本覺得這會是一個難得的平靜之夜,但是從酒館老板那里得到了精靈異動的消息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太天真了。
而就在他即將走出酒館的大門時,外頭正好又走進了幾個客人。其中,還有著他認識的面孔。對,就是之前為他帶路的那個嫵媚女人,她此時似乎又找到了新的客人。
從她身旁的男子的裝束看來,似乎是一個剛剛領了薪水的雇傭兵。油水肯定是少不了,只是他的年齡似乎都足以當女人的父親了。
兩人都沒有想到還能再碰面,對視一眼后都停頓了片刻。接著,于逸則是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個雇傭兵。
酒館內酒客們注意力始終沒有離開過剛剛對決的勝利者,這個時候,他們則再次安靜了下來。似乎,都在等待著新的一場對決。
果然,那個雇傭兵抬起了拳頭,但是酒館內卻是響起了一陣有些刻意的咳嗽聲。是酒館老板。而雇傭兵看到了出聲者之后,便乖乖地收起了拳頭,站到了一邊。
于逸則回頭朝那老板點了點頭,又對女人道:“不好意思,你的上司剛剛被我放倒了。恐怕你以后,得換份工作了。”
女人轉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失去知覺的大個子混混。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訝異,嘴上卻沒有開口說出什么。
“對了,這個,”于逸說著,打開了手中的錢袋,頓時被困在其中的金光迫不及待地鉆了出來。他拿出了兩枚金幣,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中,剩下的則是放在了女人的手上:“你的帶路費,之前欠你的。我想,也是這些混混欠你的。”
在離開之前,于逸又回過頭對那個微笑的酒館老板指了指身旁的嫵媚女,然后才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出了酒館。
許久之后,他才聽見身后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喊道:“記住我,我叫綺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