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西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露鎮的旅店都分布在同一條街上,這條街自然就是往日里車隊來往最為頻繁的街道,疲乏的車隊可以很方便的就在旅店投宿、補給。由于這里往來七神拱門的商隊、馬車不在少數,所以這里的生意也不可能差到哪里。
除了旅店之外,這條街上的餐館、酒館、賭場等場所也都得到便利交通的照顧,一到了夜里這里可就是燈火輝煌,熱鬧一直能夠持續到后半夜。除了一些紀律嚴明的車隊之外,那些長年隨著車隊在路上奔波的車隊護衛、商人大多都愿意將自己積攢的積蓄花費在這里,這些可比上在旅店里老老實實的睡覺要更能緩解他們的疲倦。
不過今天,這條街卻是算不上熱鬧,雖然還能零零星星看到幾個來往的人影,但是這里絕對算不上什么熱鬧了。淡淡的晚風劃過,搖動了那些掛在旅店門口的熒路燈,仿佛是它將那些燈火吹滅,但實際上,旅店門口顯眼的熒路燈熄滅只會又一個原因,那就是空房全無,客人已滿。
街上冷清,旅店全滿,這與常理來說完全是相反的景象。至于為什么這條街道會是如此的模樣,其中的原因,一路走來于逸幾人倒也都從身邊那位名為坎特的民兵口中聽說,也就是最近爆發的異獸傷人的怪事。
不過對于這件事,渾身疲乏的主仆幾人倒是也都沒有太記在心上。畢竟已經入了鎮子,一般也就不會再有什么大問題了,他們現在更希望的是能夠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旅店。
“因為你說的那件事情,最近這旅店的生意還真好啊。”走過了好幾家旅店之后,于逸隨口說了一句。
“抱歉,法師大人,最近越來越多的商隊被那怪事嚇到,夜里不敢外出全部在鎮上投訴。所以,這旅店也就比較滿了,以前幾乎就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民兵在看見銀發女法師也將目光望向自己,不由驚得直了身板。面對魔法協會高層的魔法師他這么一個小小的民兵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如果不是夜深了,鎮長此時都應該被請出來招待一下這位了不得的法師。
風露鎮雖然算得上富裕的鎮子,但是往常卻不太有如此的貴賓到訪所以,也就沒有設立什么專有的招待所。民兵只能帶著法師在迎風大道上尋找旅店,他真是有些擔心如果一直到街道的盡頭還沒能找到旅店,身后的法師會賞給自己一發魔法彈。
于逸沒有太過注意民兵的情況,繼續輕松地說笑道:“你說,會不會這些留言什么的,都只是旅店的老板們合伙設下的一個騙局,來為自己招攬生意呢?”
不過面對魔法師與她的隨從,民兵則是會要求自己時刻保持著恭敬的態度:“大人,過去的確那些耍小聰明的家伙玩過這樣的把戲。但是這一次,應該不會是他們了,首先襲擊車隊的風險和成本太大了,其次,幾次成功的襲擊之后,那些車隊中的財物也完全沒有被動過,這顯然不可能是財迷心竅的人會有的作風。”
“我也就是在和你說笑,用不著那么認真。”于逸笑道,不過民兵如此的態度卻是讓他更想逗逗樂:“不過說真的,如果留下財物就是那些商人讓你們產生這樣的錯覺呢?”
“這……”一時間,貓頭鷹不知該如何去作答了。好在這時候,前方一站發出瑩瑩火光的熒路燈將他救出了窘境,“大人,那家旅店的熒路燈亮著!”他驚喜地喊道。
“謝天謝地。”于逸也松了一口氣道。能夠找到旅店,最高興的還是累了一天的人。
向著那盞熒路燈走去,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那家名為風露暖陽的旅店之前。那熒路燈旁,兩條細鏈子掛著的就是旅店價位牌。
于逸指了指木牌上的價位,于逸對民兵說道:“看看上面的價位,就知道我剛剛的假設根本不可能了。住宿一晚,旅店才不過賺到幾枚銀幣,有那個能力,還不如直接去搶商隊了。”
“大人說的對。”民兵局促地笑了笑。他見到那邊的銀發女法師已經一馬當先地朝旅店內走去,立即追了上去為她推開了旅店的門。等到之后的兩人也走進了旅店,他又快步走到前臺交涉起來。
“影,你這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一亮出徽章,這又是開鎮門又是幫你找旅店的?”在一旁等候,于逸不由問出了剛剛的疑惑。
“那很重要嗎?我的身份,只是你的契人而已。”銀發女回過頭,望著他平靜地回答道。
這樣的回答,讓于逸也對剛剛的問題沒有往下追問的興趣。“契人,是啊。你,柏絲凌,都是我的契人。不過,我想我們更是同伴和朋友吧?”
一路上都在回味著之前那句“一定會把你送回道風語者之森”的柏絲凌聽到這句話后,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立即笑著點起了頭。至于另一邊的影則是沉默了一下,久久沒有開口。
“那個徽章,不過是我……”她剛要張口解釋,卻是被邊上傳來的吵鬧聲打斷。
“什么?!沒有空房?那外面的熒路燈是怎么回事?”
伴隨著沉重砸桌聲,那邊傳來了民兵慍怒的聲音。
“抱歉了,那應該是我們打雜的是個新人,應該忙起來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木臺子里面的小胡子男唯唯諾諾道,畢竟民兵在這樣的小商人面前還是有一定身份的。“抱歉,實在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該死!”坎特低聲罵道,“想辦法給我騰出空房,不然……”就要說出口的狠話被搭在他肩上的一只手給打斷了。
“算了,民兵。走吧,我們再去找其他的地方,應該還有旅店的。”于逸說道,雖然極度疲勞,但是在他看來這樣的事還沒有必要用上這樣強硬的手段。
“大人,抱歉了。”民兵熄滅了剛剛的怒火,回過頭歉意道:“我們只能再找一找了。”
在那名旅店老板的道歉聲中,就在幾人推開了門,他們正要之時,柜臺上的按鈴卻是急促地響了起來。或許是這吵鬧的鈴聲,一直沒有做聲的黑狗突然回過頭叫喚了起來。緊接著,又聽到那邊有人說道:“退房。”
那兩個字,讓幾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看向柜臺,正在與旅店老板交談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年輕男子的正在掏錢袋,而他身旁的女孩則是伏在木臺桌上,向后翹著腳頗有興致地玩弄著按鈴。
這么晚了,怎么會有人退房呢?難道開心過后就各回各家了嗎?于逸想到,不過他確信自己剛剛明確地聽見了退房那兩個字。他用腳踢了踢叫喚的黑狗讓它收住聲音,又與柏絲凌和影對視一眼之后,便背著珀爾走到了木臺桌前等候著。
直到那對年輕男女離開,他才問那老板道:“這下有房間了吧?收拾一下吧。”
那小胡子男先是下意識地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是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剛才那兩個人,他們只有一間房間……”
“我知道。”于逸也猜到了會是這樣,所以他剛剛才會用目光詢問了一下影和柏絲凌的意見。
“我這就讓仆人去收拾房間。”見此,小胡子男也不再多說什么。
“好了,這下被你之前說中了,只能在一間房里擠擠了。”處理好了房間的事情,于逸走回了幾人身邊對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