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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希爾昂所說的,光照之下的弱點了。”
雖然于逸一下就明白這一點,但是他現在這碰一下就死的狀態,看起來依舊沒有什么勝算。
一支箭羽冷不丁地沖破了深紅豬玀獸背部的一顆疙瘩,瞬間其中的紅色粘稠物統統炸裂出來‘-30’
“大人別慌!我們就要贏了!”
箭翎鷹舉著弓箭緩緩地從一顆倒下的喬木旁走出,金色的頭發上還撒著點點的土屑。
“希爾昂?你還好吧?”問出口后,于逸才想起自己是可以查看英雄屬性的。果然,對方同樣也只剩下4點的生命了。
“大人,到了陽光之下這家伙就好處理多了,”弓箭手的眼睛卻是始終沒有離開獵物,“它背部的肉瘤原本可以將血液轉化成一種粘稠的物體,用于防守。但是經過光照那種物體的體積會瘋狂地膨脹,反而讓防御變得異常薄弱。”
“大人,你幫我爭取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殺了它!”
不知是不是錯覺,于逸仿佛從對方的言語中感覺到了一絲信任的味道。這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少得可憐的生命值,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深紅豬玀獸的獠牙也已經送到面前了。不過他明顯感覺到了豬玀獸這次的攻擊不如之前那般凌厲了,看來是它背上爆出的紅色粘稠物阻礙了它的行動。
‘精準格擋,傷害大幅度降低,-1’
這么一來格擋就簡單得多了,漂亮的格擋之后,于逸反手也揮劍朝肉瘤砍去,配合著希爾昂的射擊造成了巨大傷害。‘’
豬玀獸生命值瞬間少了一大半,但此時的它能做的也只是發出痛苦的嘶鳴聲,地上灑落的不再是血液,它也就無法通過食血來回復了。HP:51/170
于逸離豬玀獸較近,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這次重創之后,深紅豬玀獸身上的肉瘤不減反增,它們瘋狂地擴散著。
而這種病態的擴散,讓豬玀獸也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咆哮,接著瘋狂地朝他沖來。
“這家伙要病死一搏了,大人小心!”希爾昂也在后方提示道。
只剩4點生命的于逸當然不敢怠慢,也指望不上這么短時間內希爾昂能夠射殺豬玀獸了,他只好匯集著所有的注意力準備迎擊。
深紅豬玀獸每靠近一點,他看得便更清晰一分,那肉瘤在它身上已經無處不在了,甚至連一眼球都已經被肉瘤占領。但也是這種極致的痛苦,讓豬玀獸接下來的這一擊顯得尤為兇狠。
‘但愿能精準格擋吧!’于逸暗暗祈禱。
與獠牙碰撞地一瞬間,巨大的沖擊讓他的全身都偏移了一下,他心中大喊不妙。
‘出色格擋,傷害顯著降低,-1’
不是精準格擋,卻同樣是造成了極低的傷害。于逸才為自己的生還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卻再度感到全身冰涼。
深紅豬玀獸蹭開他之后,徑直朝著希爾昂的方向沖去了!原來它這次的目標根本就是在后方射擊的弓箭手!
這時候明白也為時已晚,于逸根本無法追上那頭消耗著生機沖刺的深紅豬玀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一點點地靠近自己的英雄。
而希爾昂居然也沒有想回避的意思!手上開張的弓絲毫沒有因為怒獸的靠近而回縮的意思!
“希爾昂!”
一邊追著豬玀獸,于逸一邊大吼道。
箭翎鷹卻依然不為所動,架在指上的箭尖鎖定了獵物,鷹隼已然做出獵殺的姿態。隨著他的雙唇一動,發出一聲輕語:“中!”解除了束縛地箭羽i沖向了前方的豬玀獸。
這回于逸一眼便認出了這個技能,是希爾昂的翎鷹狙擊!那支箭在空中一掠而過,如同翎鷹一般精準、狠毒突破了深紅豬玀獸頭部的肉瘤,深深沒入其中。
‘-51’
‘擊殺精英魔獸,經驗上漲,LevelUp!’
慣性之下,豬玀獸的尸體還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段距離,最終停在了弓箭手的面前。
這場驚險的戰斗總算是結束了!于逸見深紅豬玀獸倒下后,便再也不顧不上其他的,扔下劍盾一屁股坐地上,仰天長長呼了口氣。
“大人,你沒事吧?”
于逸抬頭看看希爾昂,這家伙此時居然依舊掛著那副冷冷的板臉,仿佛忘記了兩人之前遭遇了什么樣的危機,此時一點都沒有幸存的覺悟。
“希爾昂,我們現在不是應該說點什么諸神保佑之類的話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
“還是算了吧。”于逸大笑道,還有什么比劫后余生更令人愉悅的呢?也就是笑了幾聲后,他便閉上了嘴,面對著希爾昂冷冷的大板臉,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自娛自樂的傻子。
他將自己包里最后的兩瓶粗劣回復藥劑拿了出來,遞給了弓箭手一支:“得了吧,還是補點血吧。”
兩人嗑完藥劑后,血量開始慢慢回升起來。但于逸卻發現手上自己劃破的傷口此時還在淌血,戰斗過口傷口處也開始發出陣陣劇痛,他不禁問道:“希爾昂,怎么回事?藥劑是不是過期了,我的傷口好像無法愈合啊?”
希爾昂掃了一眼傷口,回答道:“回復藥劑通常只能治愈一些較為輕的傷口,大人這個傷口傷得比較嚴重,還是得用傷藥才行。這是我之前在城里采購時買的。”說著他掏出了一盒藥。
于逸也不客氣,一把拿過藥便往嘴里倒。“咳咳咳!”緊接著就被藥的味道嗆道了,“這什么藥啊?這么苦!還這么嗆?”
“大人,傷藥是外敷的。”
“……”沉默之后,“我知道。”
“還好買了兩盒。”希爾昂自顧自地又從背包中掏出一盒傷藥。
“我就是好奇……”
“我知道。”
被堵得說不出話的于逸,只好默默地涂起傷藥。
“大人,你是劃破自己的手臂,用血把豬玀引開的?”看著敷藥中的契主,希爾昂開口問道。
“是啊,當時生怕血不夠多,所以下手就重了點。”于逸有點尷尬地說,對自己下手還真是夠狠。
希爾昂突然單膝跪地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去去去,快快快起來,好好說話!”于逸最受不了游戲里這一套了,“以后少動不動就又是下跪,又是行禮的。你不是也做了和我一樣的選擇嗎?咱倆是搭檔,互幫互助很正常,別弄這一驚一乍的。”
金發弓箭手愣了片刻后,才回答道:“是,大人。”
“得得得,以后也別叫大人了,你之前不是叫我蘭斯嗎?聽著還挺順耳的,就這么叫吧。”于逸用還沾著傷藥的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經歷了今天的事之后,他發現自己已是無法再將面前的英雄當做一堆數據對待了,或許,早就是了。
“是……蘭斯。”希爾昂也略顯不適地答應道。
雖然如此,于逸卻似乎在對方的臉上捕捉到了一抹微微的笑意。
不過,對方接著卻問了句不太合時宜的話:“大……蘭斯,那我們一會兒要回梅斯博村嗎?”
這個問題讓于逸的心情緩緩地沉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就不回去了吧。”想起那些村民,想起珀爾和那些孩子們,想起自己的無能為力,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回避。“我們把這兩頭畜生的頭砍下來,放在村口,他們應該就會知道危險解除了。至少,暫時是。”
弓箭手見狀也不再多說,拿出匕首朝魔獸的尸體走去。還有另一頭魔獸還在厚厚的積土中,等著他們挖出來呢。
于逸涂完藥,還想偷一會懶,卻聽見那邊傳來希爾昂的一聲:“出神恩了!”
他立即挺起剛剛著地的背部,蹦起身大喊道:“希爾昂,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