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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是個怎么樣的人?”尤璐問道。
“他是個很專一的人,我們在一起的兩年他從來沒有和其他的女孩子有過一點的曖昧,而且他也是個行為很正派的人,絕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和社會青年同流合污的。”呂縈說話間也透露著不理解的情緒。
“那他在和你分手之前沒有過什么奇怪的言行舉止么?”尤璐繼續問道。
“這個……好像有一段時間他情緒特別急躁,而且每次手機一響的時候都很緊張。”呂縈回憶道。
“你覺得孫子杰和呂縈之間是什么情況?”
尤璐趁著陪南蕭一起到車庫停車的時候問道。
“你當我是偵探么?”南蕭笑著說。
“我還真覺得你有這方面的潛質。”
“何出此言呢?”南蕭拔下車鑰匙。
“因為作為一個偵探所需要的潛質你幾乎都有。”尤璐說道。
“那你可太抬舉我了。”南蕭關上車門道。
“說正經的,通過剛剛呂縈的話,你沒有覺得孫子杰離開的原因很奇怪么?”尤璐挎過南蕭的手臂。
“是有些奇怪。”南蕭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尤璐步步緊逼。
“你已經都猜到了,為什么非要我說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猜到了?”
“是你說的我有當偵探的潛質,分析一下你心里在想什么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南蕭得意地道。
“所以說我們兩個的想法一樣?”
“應該一樣。”
“那這么說孫子杰還不算太不是東西。”尤璐放緩了語速道。
“要是有人現在聽著咱們的對話一定會覺得咱們倆是神經病。”
“不一定,沈超也許會,但要是銘朔也許就不會。”
“哈哈,你這話可別讓超人聽到。”南蕭笑著說道。
“所以你要不要找個時間去和那個孫子杰談談?”尤璐說。
“為什么是我?”南蕭表示疑惑。
“你不是特擅長做這種事么?”尤璐一語雙關地說。
“你可別用話套我,你的事我管就管了,呂縈的事我摻和算怎么回事?”南蕭趕緊說道。
“可是也不能讓沈超去呀?一是等他想明白這件事不知道要哪年哪月,二是他要是去了非得打起來不可。”
“這件事咱們以后再議吧,先回去看看呂縈怎么樣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回到了別墅門口,由于沈超憋了一肚子氣,于是在路上也就開得快了些,連蘭博基尼都被他甩得沒影了,于是當南蕭和尤璐走進別墅之后,所有人都已經坐在了客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