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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什么都沒有。”南蕭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著周圍掃來掃去,唯獨不和尤璐的目光相對。
尤璐這才意識到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南蕭導(dǎo)演的一出惡作劇,本想罵他幾句,但是當(dāng)她剛要開口,卻被南蕭一下子抱得更緊了,而她的腳臉也一瞬間緊貼著他的胸口,一顆心砰砰砰地亂跳,哪還有心思開口,一張臉早已紅得如一團(tuán)懸在天邊的火燒云一般。
尤璐就任由南蕭這么一直抱著她,她的左手依舊和他的右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她的右手卻已不知何時繞過了他的脖頸。
假如時間突然凝住在這一刻,那么這個世上一定至少有一個人會非常愿意,這個人就是尤璐,她不知道南蕭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rèn)的是,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深深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
南蕭就這么一直擁著尤璐,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他們的心卻正在進(jìn)行無聲的交流。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呂縈,你怕蟲子么?”沈超邊在前面開路邊問道。
“害怕,我最怕的就是毛毛蟲。”呂縈跟在后面回答道。
“那要是讓你吃蟲子你能吃下去么?”
“真要抓蟲子啊?不能抓點別的么。”呂縈小聲嘀咕道。
“我倒是也想向笛子一樣抓蛇,可是我怕蛇有毒,那樣就遭了。”
“好吧。”呂縈嘆了口氣,只好無奈地閉口不言。
沈超和呂縈離開大本營后選擇了往西面走,正是和南蕭相反的方向,也許是運氣終于降臨在了沈超的身上,在走出沒多遠(yuǎn)后,沈超就發(fā)現(xiàn)了一顆他想要找到的枯樹。
不同于南蕭很早以前就對探險感興趣,幾年來沒事就研究一些與探險相關(guān)的知識,沈超則是在最近的一周惡補了號稱“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貝爾.格里爾斯也就是貝爺?shù)摹痘囊扒笊罚运酪话憧輼涞臉涓芍写蠖鄷兄恍└缓鞍踪|(zhì)的肉蟲。
“你就站在一邊就行,幫我拿一下背包。”沈超把背上的背包取了下來交給了一旁的呂縈,只留了一把短刀和一個玻璃罐子在手里。
他把玻璃罐放在樹干的一側(cè),然后用手中的刀子向樹干另一側(cè)的一個縫隙中插了進(jìn)去,然后用力一別,便將枯樹干來了個五馬分尸。
在挖開的一片樹干之中,果然趴著各種各樣的生物,或者更具體的說是各種各樣的蟲子;這些蟲子似乎對自己的安身之處突遭侵襲感到意外,于是便開始四處逃竄,它們對外界感到害怕,卻不知給他們帶來恐懼的這個人類比他們更加恐懼。
“哎呦臥槽!”沈超一聲大叫,緊接著一個激靈,差點把手中的刀都給扔了。
“怎么了沈超哥?”呂縈站得距離沈超很遠(yuǎn),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焦急地大聲問道。
“沒事兒,有蟲子。”沈超背對著呂縈揮了揮手,說道。
“怎么你也怕蟲子么?我還以為你不怕呢。”呂縈知道他沒事,也就放心了。
“我不怕沒腿兒的,沒想到剛才有好幾個腿兒多的蟲子,給我嚇一跳。”沈超用手背在額頭上擦了擦。
跑得快的蟲子都跑了之后,枯木中果然還就有一個白色的肉蟲在慢慢地蠕動著,沈超眼見了陰險地嘿嘿一笑,說道:“算你小子點兒背,成為了小爺我大開殺戒的第一個可憐蟲。”
他把樹干另一側(cè)的玻璃罐取了過來,擰開了瓶蓋,然后用刀背將白色的肉蟲扒拉進(jìn)罐子中,接著擰上了瓶蓋;沈超想到呂縈害怕蟲子,于是便用手遮住玻璃罐,把它裝進(jìn)了從呂縈手中接過來的背包中。
“大功告成,啟程回宮。”沈超笑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