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足球就是和平年代的戰爭,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而球員就是戰場上的士兵,球技就是士兵在戰場上賴以生存的武器,球商就是士兵的智商。
南蕭在足球這片戰場上無疑是一個優秀的士兵,他的腳下技術堪比職業球員,所以在面對“阿根廷隊”球員的逼搶時,他總是夠通過幾個看似簡單的動作擺脫對方,也許是一個沉肩,也許是一次拉球,也許是一個并不完整的踩單車;沈超曾經用一句話形容過他,只要他想過掉你,閉著眼睛都有一百種辦法,當然沈超這句話有些過于夸張了,但是也多少表達了南蕭在足球上的天賦,他對足球的理解似乎天生比別人高了一個層次,從球場上的傳球就可以看得出來,陳銘朔也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說如果他成為職業球員,那么世界上也許會再多出一個哈維。
南蕭、沈超和陳銘朔從小在一起踢球,也在一起看球,但是他們踢球的風格都截然不同,南蕭喜歡巴薩式的控球與傳遞,沈超喜歡射門,有角度要射門,沒角度也要射門,有機會要射門,沒機會也要射門,陳銘朔則更樂于為他人做嫁衣,他有一對一突破的能力,但是你很少會看到他這樣去做,就像快船隊的保羅一樣,他有很強的得分能力,但是如果哪場比賽你看到保羅得到了很多分,那么快船此刻的局勢一定是不利的。
與踢球風格相異一樣,他們各自喜歡的俱樂部也各不相同,南蕭喜歡的是十幾年前“伊斯坦布爾”之夜的締造者,有“紅軍”之稱的利物浦;沈超喜歡的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俱樂部之一,號稱“銀河戰艦”的皇家馬德里;陳銘朔喜歡的球隊則是在德甲聯賽與拜仁慕尼黑分庭抗禮的“大黃蜂”多特蒙德。
“阿根廷隊”的進攻比起之前幾支球隊都犀利了很多,使得沈超和阿奇爾也只能比之前幾場更多地參與防守,克利福德的發揮依舊穩健,他就如同一道鐵閘般將對方的射門盡都阻擋在球門之外,南蕭的球隊在比賽前十分鐘顯得很被動,對手在比賽一開始就采取了壓迫式的打法,作為上一屆的亞軍,他們不允許自己在面對著一支以中國人為主力的球隊時采取防守的姿態。
比賽的第15分鐘,“阿根廷隊”的7號球員在一次攔截中將南蕭狠狠地撞倒在地,南蕭就像撞在一堵墻上一樣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在一陣搖晃,然后他就緊緊地閉上了雙眼,雙手撐著跪在了地上。
沈超和陳銘朔見到南蕭倒地急忙跑了過來,沈超一把將對方的7號球員推到一邊,大喊道:“你丫的找死啊!”他喊完之后意識到對方聽不懂中國話,于是又用英文重新對著他吼了一遍。
對面的7號球員突然被沈超推開,也頓時火氣上涌,氣勢洶洶地上前兩步,與沈超胸對胸狠狠地撞了一下,克利福德見到沈超和對面的球員似乎要打了起來,連忙上前攔阻,他體格健碩,一手一個將兩人拉了開來。
“笛子,你怎么樣?”陳銘朔扶著南蕭的肩膀,焦急地問道。
目睹球場上的情況,尤璐三人也立馬站了起來,可當她們想要去看看南蕭的情況時卻被助理裁判攔了下來,于是只好在場邊緊張地看著跪在球場對面的南蕭。
“應該沒有大事。”南蕭睜開了眼睛,皺著眉頭說道。
“我扶你到場邊休息一下吧?”
陳銘朔說著就要將南蕭架起,沈超見勢也馬上過來,問道:“笛子,你沒事吧?”
“沒事,銘朔,給我放下吧。”南蕭單手在地上一撐,勉強地站了起來。
“南蕭哥,你沒事吧?”呂縈在場邊大聲地呼喊道。
南蕭聽見呂縈的呼喊,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什么大礙;呂縈、石瑤和尤璐見南蕭站了起來心中都舒了一口氣。
“你的情況怎么樣?需要下場接受治療么?”主裁判走過來對南蕭問道。
南蕭聞言搖了搖頭,“沒事,繼續吧。”
“笛子,你要是不行可別強撐著!”沈超關切地對南蕭說。
最終在南蕭的堅持下,比賽還是繼續進行了,離結束還有15分鐘,這15分鐘也是尤璐度過的最緊張的15分鐘。
由于出現了南蕭受傷的插曲,下半段比賽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其中不斷往其中加料的正是脾氣火爆的沈超,只要是對手7號一拿球,他就會直接沖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和對方來一個結結實實的對抗,至于搶不搶得到皮球,倒顯得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