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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蘭博基尼在倫敦的夜色中煞是惹眼,南蕭的駕駛技術也非常嫻熟,駕駛著如同烈焰的紅色跑車穿梭在倫敦的大街小巷之中。
駕駛室內的音樂都是舒緩類的,沒有一首外國歌曲,全是清一色的國語歌,此刻正在播放的是情歌天后梁靜茹的一首《問》。
“如果女人,總是等到夜深,無悔付出青春,她就會對你真,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總是為情所困,終于越陷越深,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
這是南蕭心中最喜歡的一首歌,也是他和陸雁雁在一起聽過次數最多的歌。
兩個月之前,陸雁雁和他提出分手,沒有爭吵,也沒有原因,她甚至在離開之前還為他訂好了三天后飛往倫敦的機票。
陸雁雁離開后的這兩個月,他們之間沒有通過一次電話,也沒有過任何的聯系,好像她變成了水蒸氣從他的生活中突然消失了一樣,他心痛欲絕,他對此毫無辦法,他也曾想過去挽回,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真正地邁開過這一步,也許這就是他的弱點,他性格中的倔強,他所謂的自尊絕不允許他這樣去做。
尤璐居住的地方離城堡區并不遠,向北跨過了泰晤士河,在倫敦政經學院附近的一棟面積并不算大的別墅,南蕭停下車熄滅了火,從后視鏡中看著尤璐,說:“雖然我們以前不認識,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一個喜歡沉默的女孩兒。”
尤璐聞言從后視鏡中看到了正盯著自己的南蕭,她的目光很快移開,“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那需要我送你去醫院么?”
“不需要,我一會兒回家吃點藥就行了,謝謝你。”尤璐話語間準備下車。
“我看過你解說的有關我們球隊的比賽。”南蕭的目光依舊在尤璐的身上,“解說的很好。”
“謝謝。”尤璐的表情不變,輕聲說,同時也停下了動作。
“所以你一定也早就認出我來了,為什么剛才不說出來?”南蕭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平和地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也一樣沒有說出來么?”尤璐很快地回擊道。
“沒錯,這應該才是真正的你,思維敏捷,反擊犀利,和我在網絡上看到的一樣。”南蕭微笑著說。
“南教練,請問您還有其他事么?”尤璐的目光也不再躲閃,迎向了后視鏡中的南蕭。
“嗯,沒有其他的事,我只是想和你簡單地聊幾句而已。”南蕭讓尤璐冷冰冰的眼神嚇了一跳。
“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謝謝您今天送我回來。”這次尤璐沒有再給南蕭說話的機會,走下跑車之后便頭也不回地向房子走去。
“嘿,這個姑娘,真該吃點兒藥了。”南蕭無奈地搖了搖腦袋,發動起跑車,輕踩油門,掉了個頭奔原路返回。
“你們說笛子和那個姑娘回去這一道能不能發生點兒啥?”沈超喝了兩杯威士忌,樂呵呵地說道。
“沈超你真是夠八卦的,剛才在飯桌上都讓你整冷場幾回了,還有臉在這兒勁兒勁兒地問。”陳銘朔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
“現在他倆不是不在了么,我問問又怎么了。”沈超受了委屈似的在一旁嘟囔著。
“我覺得他們兩個一定會發生點兒什么。”一直默默坐在沈超旁邊的呂縈突然開口說道。
“誒,你看看呂縈這話說的,有那么一點兒和我英雄所見略同的意思。”沈超見有人幫腔瞬間又滿血復活起來。
“看來大家都看出了他們兩個的事兒。”石瑤低著頭對陳銘朔說道。
“石瑤,你剛才和銘朔說啥?”沈超皺著個眉毛一臉迷茫地問道。
“石瑤說你長得像一個歌星。”陳銘朔接過話茬。
“是不是,石瑤說我像哪個歌星?”沈超聽見有人夸他,頓時喜上眉梢,一個勁兒地追問著。
“你自己像哪個歌星你不知道啊?還得別人說。”陳銘朔不耐煩地說。
“我自己說不是顯得太高調了么?”沈超嘿嘿笑道,
“她說你像唱《挪威的森林》的演唱者。”陳銘朔拿起桌上的酒杯。
“挪威的森林……演唱者……你等會兒我查查。”沈超皺著眉頭真取出手機查了起來。
“你查你的,咱們三個喝一杯。”陳銘朔當先舉杯說。
石瑤和呂縈聞言都舉起酒杯,三個杯子輕輕地一碰,伴隨著清脆悅耳的撞擊聲,陳銘朔三人對飲了一杯。
“伍佰……這個伍佰長得帥么?”沈超一臉急切地問道。
“嗯,挺帥的。”陳銘朔點點頭。
“那我和伍佰哪兒像?”沈超繼續笑嘻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