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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聯(lián)賽首輪比賽紛紛戰(zhàn)罷,其中并沒有球迷期待的強強對話,除了熱刺隊,其他大部分傳統(tǒng)強隊也都取得了新賽季的開門紅,只有紅軍利物浦隊在主場1比1被來訪的“天鵝海”斯旺西隊逼平。
桑德蘭隊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之后就返回了自己的主場,開始備戰(zhàn)一周后的第二場聯(lián)賽,主場對陣“鐵錘幫”西漢姆聯(lián)隊。
在經(jīng)歷了英超聯(lián)賽的首場比賽后,南蕭也意識到了新賽季的艱難,雖然在白鹿巷球場帶走一分,但是場面上實在是太被動了,全場的控球率僅有可憐的33%,而射門次數(shù)只有兩次,雖然其中有一次是完全可以破門的機會,但是除此之外,再無亮點;擺了一整場的大巴,雖然取得的結果是好的,但是顏面上多少還是有些說不過去;各大媒體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噱頭,紛紛登出“中國主帥只知一味退守”的報道……
桑德蘭的訓練基地在光明球場往東三英里左右,球隊在全員休息一天之后再次開始日常訓練,南蕭與沈超、陳銘朔也出現(xiàn)在訓練場上,觀看球隊的訓練。
訓練的時間并不是很長,在助理教練和體能教練的指導下進行得井井有條,訓練結束以后,球員們便紛紛離開了訓練場。
“笛子,咱們今兒晚上去酒吧喝酒吧?”南蕭三人在球隊訓練結束后也回到了南蕭的辦公室。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有點正事兒,就知道喝酒,是不是靈魂寂寞了,想找個外國妞兒慰藉一下啊?”南蕭整理著手中的資料,與沈超打趣道。
“去你的,哥們兒是那樣人么?”沈超一臉不屑的問。
南蕭與陳銘朔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地說:“是。”
南蕭點的依舊是慣例的Martell,沈超和陳銘朔則是一人一杯紅方。
“笛子,這國外的夜生活就是比咱們國家豐富多彩,怪不得外國人艷遇多,還是有一定根據(jù)的,這就叫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沈超又開始侃起來。
“你真是三句不離老本行,不說點關于艷遇、一液情的事都不好意思張嘴。”南蕭鄙視地說。
“笛子,沈超一直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也就能過過嘴癮,你又不是不知道。”陳銘朔也在一旁幫腔道。
“嘿,我說銘朔,沒看出來啊,你損起人來可真是比南蕭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超人,人家銘朔說得有道理,你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從沒見你動過真格的。”
“笛子,那你說,怎么著才算動真格的?”沈超較勁道。
“你看那兒。”南蕭指著角落里一個獨自喝著酒的女孩兒,“那個女的是亞洲人,說不定還是咱們一奶同胞,你今兒要是能給她搞定,我和銘朔以后就再也不提這茬了,怎么樣?”南蕭一臉壞笑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沈超還就不信邪了。
“沒什么可后悔的,是吧銘朔?”南蕭繼續(xù)挑釁道。
“行,你劃個道兒吧,怎么算搞定?”
“第一次哥們兒也不難為你。”南蕭沖著酒吧外抬了抬下巴,“對面有家酒店,你只要能讓她跟你進去就算你贏。”
“哥們兒今兒就給你亮點兒真本事,瞧好了。”沈超抬手解決掉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擼起袖子就向著坐在角落的女孩兒走去。
“笛子,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沒事兒,自從前年楚子欣和他分手一個人去了美國之后,他就一直走不出來,看他表面上一天天就知道扯淡似的,其實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傷痛,今兒也算是趁這個機會讓他釋放一下。”南蕭繼續(xù)喝著酒說道。
“釋放也分方式方法,這艷遇……不太好吧?”陳銘朔說到底是在北京大學念書的,雖然思想上并不僵化,但是也沒開放到向南蕭這種生活觀念早已入鄉(xiāng)隨俗的地步。
“你就別擔心了,我看那個姑娘也挺好的,既不濃妝艷抹,也不袒胸露背,肯定不是來這兒尋艷遇的。而且你看她長得也不賴,年紀輕輕,怎么看都和超人挺配的。”南蕭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經(jīng)你這么一說,這姑娘看上去還真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搭理沈超。”
“你看,倆人聊上了嘿,超人還真挺有一手的。”南蕭指著沈超和那姑娘的方向。
“看來今兒有好戲看了。”陳銘朔笑著附和道。
南蕭身子向后一靠,大聲道:“服務生,再來兩杯酒,和剛才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酒吧里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南蕭以為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的功夫,但是一看手表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
“超人這是去和人家秉燭夜談了?這都一個小時了,就算是去酒店也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