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禍禍人了。
南梔不敢正眼看他,隨便糊弄了一聲:“嗯。”
少年踢踏著拖鞋從她身邊路過,突然回頭:“你干嗎躲我。”
“我有嗎?”南梔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顯得無辜。
“你該不會是昨天……”他干咳一聲,“才反應過來吧。”
忽然就陷入了迷之尷尬。
季尋笑出聲,而后伸手過來屈指,彈了下她額頭:“姐姐,你反應有點遲鈍。但是昨天。”他頓了頓,倦懶的眉眼突然聚光,“我有爽到。”
他說完還禮貌道謝:“謝謝姐姐。”
真的很欠揍。
南梔不去理他,自顧自走進廚房。
她低頭找密封盒,他就跟在身后幫忙:“要弄豆漿?”
“嗯。”南梔懶聲道。
看她去冰箱里拿叉燒包,他又眉梢上揚:“你記得我不吃甜糕,對嗎。”
南梔才懶得回答他什么對不對,就知道他一大早守在門口蹲人,蹲到了還非得把昨天的事拿出來講一講。哪有人這么欠的,討人厭。
南梔偶爾也會使壞,不動聲色地漏了句:“你早上三點多還沒睡,倒是起得來?”
“你怎么知道?”他默了幾秒,心情大好,“姐姐一早就翻我狀態?”
是偶爾翻,還是時時在看?
少年心思重,掩不住嘴角偷偷上揚。
誰知南梔冷不防又來了一句:“是啊。哦對,有個事兒提醒你。下次在公開的社交軟件上,你和丁思賢能注意影響嗎。”
丁思賢那玩意兒發了什么鬼東西了?
季尋面有疑惑。
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再翻開手機一看。
南梔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發現他肩線忽然僵硬,整個人靜默幾秒。
那一聲壓抑的“操”來得很及時,很破防。
她忍俊不禁,等再拿手機去翻記錄,那條朋友圈早就刪得干干凈凈了。
***
被南梔治了這么一回,季尋起碼有兩天沒敢再囂張。
這兩天南梔沒在他身上分心。到舞團,卻總覺得氣氛隱隱不對。
最開始大家如往常那樣跟她打招呼,越到后來看她的眼神越奇怪。南梔想了一會兒,沒直接找主舞團的姑娘,而是特意繞了彎子找到分管舞團。
分管舞團的小姑娘幾乎都在她手底下跳過,如今更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說起話來更坦誠一些。南梔一問,小姑娘為難幾句也就說了。
“我聽別人說,上次考核的成績好像有點問題。”
南梔從沒聽過這樣的消息,迷惑:“我的成績?”
“嗯,她們都說老師你和評委老師談戀愛,還有贊助商那邊也有你的關系,所以你的分數最高。”小姑娘偷看她的表情,說,“這幾天都在討論這件事,說你勝之不武。”
敢情她和季尋藏著捏著大半天都打了水漂。
況且,南梔記得自己特別認真地跟季尋說過,打分可不能徇私,都得明著來。該好就是好,不好她也認。
她自己小心謹慎了這么久,最后還是被打成靠關系上位。
兩年前經常有人說,南啟平老師管理主舞團,他女兒南梔當然能跳領舞了。如今老南不在,她又被安排了其他劇本。
說心里沒不舒服是假的。
她看著性格軟,遇事卻格外頑固。
一搞清楚事情緣由,南梔就去主舞團找到徐老師。
徐老師見著她,約莫猜到來意,問:“為了最近幾天的流言蜚語?”
“嗯,是。”她站得筆直,絲毫不怯。
“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老徐道,“最近關于你的消息有點多,領導那也有所耳聞。不過我們大家意見統一,希望你不要影響心態,也不要影響后面的訓練。”
明明來的時候像只炸了毛的小貓,這會兒被徐老師一番話一說,南梔反而有些懵。她緩緩眨了下眼:“啊?就沒什么別的?”
老徐睨她一眼:“不然呢?只要兩眼沒瞎都能看出你實力最佳,管這些流言做什么。你只要心態不受影響,都沒問題。”
南梔哪是那種一點波折就被影響心態的人。
她最初也是氣頭上,心里膈應,想討個是非而已。
既然是非自在人心,南梔朝老徐笑:“被您那一凳子弄的,我還能被什么影響心態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