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梔落荒而逃了。
她這個時候表現得確實不像個姐姐,怎么會被一個小四歲的弟弟撩撥到這種程度。腿軟,靈魂麻,整個人都不像自己。她對自己過去的感情經歷產生了懷疑,同樣是貼耳說話,面對季尋,她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分不清東南西北。
南梔跟木子反饋的時候,木子興奮地仿佛自己在這小弟弟談戀愛,心癢得不行:“別說你了,我聽得也想找個弟弟!年下果真是絕了,人間寶藏吧他!嗚嗚——快再說說,我還想聽。”
也沒什么別的可說的了。
南梔大而化之講完,一臉怨念:“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不,你是來凡爾賽的。”木子饞得更怨念了。
南梔邊和木子講電話,邊從舞團里出來。
忽然卡了下殼。
木子在那頭問:“怎么?又想到什么了臉紅心跳的經歷了,快跟我分享分享!”
南梔下意識摸了下臉,還好沒發燙。
她佯裝鎮定:“我現在剛出舞團大門。”
木子:“嗯?所以?”
南梔道:“他又來了。”
還是那顆斜柳底下,季尋靠在車邊。今天是很符合他風格的黑衣黑褲,都是寬松版的。掛在堪比衣架子的身材上,竟比夏日午后的微風還要慵懶。他一手抄在兜里,另一只手自然下垂,在指尖百無聊賴地轉著一枚金屬打火機。
咔噠、咔噠。
金屬盒蓋轉一圈,響一聲,有節奏地輕輕撞擊。每一聲都像敲擊在靈魂上似的,攝人心魄。
所有的語言都在這樣的場景下失去了作用。
南梔看到他往這邊看,漆黑的眼底宛如平靜夜幕,在與她相觸的那一刻,夜幕湛藍,繁星閃爍。她的心里下了一場流星雨。
在木子接連喂了好幾聲后,南梔突然后知后覺地問:“他是不是長得還……挺帥的。”
“誰?”木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幾秒后:“廢話!”
要不是因為季尋那張臉,能被認為是渣男嗎。怎么看都是那種海幾個小姑娘都不眨眼的痞壞模樣。
木子崩潰:“梔啊!你都和周遠朝分手多久了,麻煩趕緊把你的眼睛找回來吧!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千千萬,類型萬萬千。那么勁兒的弟弟追你,別暴殄天物好嗎!”
木子的洗腦時間不多了。
她竭盡全力大喊:“我為我之前說弟弟渣道歉好嗎,他那個就是虛張聲勢。實在不信我教你,下次別被他逼得步步后退。你稍微進那么一步,要是個鐵處,他心里比你慌多了!別怕啊,梔,就是干!”
教學時間結束。
南梔已經走到那人跟前,于是用無比商業化的語調回復:“好的,收到了。”
木子:“……嗯,好的。掛了。”
南梔給木子打這通電話是有原因的。
她覺得自己對上季尋,失去了姐姐該有的分寸。她的沉穩與平和全都被丟到了腦后。明知不可控,卻朝著不可控的方向一去無法回頭。靠近季尋這件事本身就極具危險性,很容易被風暴卷得尸骨無存。她只是本能地被吸引,但也會本能地杞人憂天。
想起他的大膽放肆,南梔有些不自然:“今天是做什么。”
“等你下班。”季尋收起打火機,站直:“然后帶你去見我朋友。”
“見你朋友?”她驚訝。
“不好嗎。”他態度強硬,“想讓姐姐喜歡我,就要多了解了解我才是。”
南梔確實想多了解他一點。
她上了車,車往城外開。
這次依然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不過同他出去每次總歸是盡興而歸。南梔把座椅靠背往后調了調,找到舒適的姿勢。
車里正在放一首弦樂。
大提琴聲悠揚響起的時候,他的聲音也成功混了進去:“你回主舞團了沒。”
“還沒有。”南梔問,“怎么了。”
“之前說過《洛神》商演。”季尋頓了頓,“是不是只有在主舞團才有資格競爭。”
“對。”南梔點頭,大概猜到了他的后文。
果然,他露出一丁點兒煩躁的語氣。
長長的睫毛如鴉羽一般上下一動:“我寫的東西不想給別人跳。”
一個接一個,從鄭老師到季尋跟扶持劉阿斗似的。
南梔無聲揚了下唇角,她怎么會一再辜負別人的期望呢。早在幾天前,她就遞交了回主舞團的申請。這次不是先過鄭老師和徐老師那關,直接遞申請意味著她第一次過關就是在舞團所有領導面前,容不得一點失誤。
算算時間,申請是時候該拿到批復了。
車在城郊某個十字路口停下,紅燈間隙,南梔起了點揶揄的心思:“不想給別人跳,那要給誰啊。”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