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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小姐就不要打趣陳某了,陳某雖然塵世中一個迷途小書生,但陳某也并非不懂人情世故,普天之下,并無白食可吃,如若思思小姐有什么條款約束,請一一道來吧。”陳重直接說道。
“但首先聲明一點,陳某一貧如洗,若是要花銀子的話,此事可以不提了。”陳重補充道。
李思思捂嘴輕笑道:“陳公子快言快語,在才子之流中倒是很少見,陳公子也請放心,思思并無坑算陳公子銀兩之意。”
“實則陳公子今日在二樓的一番對聯比試,思思有所耳聞,十分敬仰陳公子的才學,思思雖為一介女流,但卻也是個喜好吟詩作賦之人,正巧思思這里有一道謎題,乃是前人所創(chuàng),至今未能解出,故而想請公子出手,一解思思心中困惑。”
說什么敬仰才學,其實不過是有意刁難,陳重現在漸漸已經洞悉了這個花魁招自己做入幕之賓的用意了,說白了就是想戲弄戲弄這個柳城才子眼中崇拜的偶像。
陳重心有會意,但臉上也并未表現出什么不悅之色,只沉吟一會兒道:“思思小姐說笑了,連思思小姐都無法解出的千古謎題,陳某又怎么可能會解,看來陳某注定與這副《山路松聲圖》無緣了。”
陳重這么說,也不過是想試探試探李思思,他可不想憑著一腔熱血,直接作答,畢竟李思思才學傲人,那千古謎題定然難解。
“陳公子之才學,有目共睹,又何必自謙。”李思思笑了笑道。
陳重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未作答復,只悠悠的將目光放在眼前這個妙人身上,心中暗想她這身高怕是有一米七以上了,若是放在她那個時代,不做模特都可惜了。
李思思微露疑色,見他沉默不語,笑了笑道:“陳公子莫非心有膽怯,連應答思思的勇氣的都沒有了嗎?”
陳重擺了擺手笑道:“思思小姐不用激將陳某,陳某剛才專注于思思小姐的美貌,一時有些出神罷了。”
見他此刻臉上蕩漾著一絲壞笑,眼睛直勾勾的在自己身上打量,而且話語直白,更顯幾分粗俗之意,李思思眉間閃過一絲惱怒,輕輕將身子轉過去,小聲道了句:“登徒浪子!”
我倒,就興你有意刁難本才子,就不興本才子調戲你幾句?
陳重向來不是個吃虧的主,之前沒猜出她的用意還好,此刻知道她有意刁難自己,當下就有了主意,要好好捉弄這個花魁一番。
“思思小姐此言非也,美好的事物總歸是用來欣賞的,思思小姐天人之貌,陳某不過是個凡俗之人,也非柳下惠這等坦蕩君子,見了思思小姐,若是陳某連流連之意都沒有了,那陳某必定是在裝蒜。”陳重笑了笑,著實也十分誠實。
李思思神色微微一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聽陳公子所言,你倒是個實誠之人了?”
陳重不置可否,也不想真的惹怒這個花魁,笑了笑道:“這一點毋庸置疑,既然思思小姐想考究陳某,那陳某再推辭就未免有些唐突佳人了,不過……”
“不過什么?”
“只不過思思小姐幾番考究,陳某已經喪失了一絲解題的激情,而這絲激情決定了陳某解題的靈感,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陳某想跟思思小姐提個請求,如若陳某解出了此題,思思小姐不但要將這副《山路松聲圖》送給陳某,還要回答陳某一個小問題,當然不涉及詩詞歌賦,只是很尋常的問題。”陳重郎朗笑道,臉上蕩漾著異樣的神采。
見他神色怪異,又聯想他方才的調戲意味,李思思對他這個人的人品產生了一絲懷疑,臉上泛起為難之色,眼神不斷的打量著陳重。
這種表情更像是遭了浪蕩之士的欺凌,陳重當下輕輕的嘆了口氣,身子微微一仰道:“思思小姐千萬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會讓陳某覺得小姐對陳某有什么非分之想,要知道陳某為人一向很純潔的。”
無恥的登徒浪子!如果說之前這位陳才子在自己心目中還僅僅是個有幾分才學的柳城才子,那么此刻她徹底否定了之前的印象,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赤裸裸的登徒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