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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先拿來吧!”陳語若伸出臟兮兮的小手。
“好說!”陳重撇了撇嘴,心里雖然對這個遠房表妹的態度不太感冒,但是還是腆著臉把銀子送給她了。
“吃喝玩樂,順帶著畫兩筆水墨畫。”陳語若收起銀子,簡潔道。
“哦,那表兄畫藝如何?”陳重又遞給她一兩銀子。
陳語若抬頭看了看天空,一副思考的樣子:“還行吧!”
“就只有這般水準?”
“那你還想如何?”
陳重微微嘆息一翻,感情這副皮囊的主人是個沒怎么用的酒囊飯袋,原本殘留在心中的一些期望,全部落空。
陳語若看著這位表兄滿臉的愁色,好似對自己方才說的話十分傷懷,聯想起往日這位表兄得意的嘴臉,一時之間,只覺得十分痛快。
“陳表兄……陳表兄,你還有沒有問題要問,沒有的話,我先回房了。”陳語若看著他呆呆的望著天空,眼神空乏。
“哦,別慌,表兄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要問。”陳重收拾起悲天憫人的嘴臉。
“表兄前日醒來,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在新婚當夜喝的耗子藥,但是卻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在新婚當夜喝耗子藥?”
陳重昨日睡在榻上,也曾聽聞過幾個丫鬟在屋外議論,討論的話題就是這位少爺為何偏偏要在新婚當夜尋死,如果說是因為新婚娘子長得丑陋,不想與之同結連理,那還勉強可以解釋,但是據說這新婚娘子還是柳城有名的美人,他選在新婚當夜尋死,到底是為了哪般?
陳語若瞇了瞇眼,陳重就知道沒有銀子是撬不開這小丫頭的嘴,只好又恭敬的又遞了一兩銀子上去,這三個問題,已經把自己手里的碎銀快要花完了。
陳語若沒有直接收起銀子,只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不夠!”
陳重現在已經懷疑自己剛才的做法了,這小丫頭賊精,不需幾言,就將自己口袋里的數量紋銀掏空了,如此下去,勢必要助長她拜金的氣焰啊。
“那你想要多少?”
“起碼五兩銀子。”
“你們學堂的夫子難道沒有教你們做人要厚道的道理嗎?”
“拿不拿,不拿我走了!”
“……”
“哎,別走,不就是五兩銀子嘛,表兄不缺錢花,全部拿去……”陳重微微嘆息,如果還有人跟自己說世界上最純潔的就是小蘿莉,他肯定會拿起大棒子追著他打。
陳語若接過銀子,滿意點頭:“表兄喝耗子藥的事情,府里雖然議論紛紛,但是知道內情的很少,我前日也是經過陳叔房前偶然聽聞的。”
“好像說陳表兄尋死的因由是——無行房之功,房事堪虞,后嗣無望!”
陳重聽到這句話,腦子轟然炸開,眼睛瞪的老大,不太相信道:“你……你聽錯了吧?”
“沒有,這是陳叔的原話。”陳語若收起銀兩,一臉不在意,她只不過是照本宣科的將表叔的那句話背了出來,其實自己也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還是個陽痿?一個因為沒有本事上床征服女人而尋死的陽痿?
一覺醒來,無緣無故來到了這么一個地方,而自己的這幅皮囊還是一個陽痿,家有賢妻,而無能為力,如此惡名就這么灌在自己頭上了,真是悲哀。
不過幸甚的是自己還好并沒有被這副皮囊所影響,昨夜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尚有**之功,決計不是個陽痿。
“對了,陳表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陳語若收起銀兩,看這位表兄又是一副愁色,她雖然不明白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但也能感覺到這肯定是一種病。
陳重尷尬一陣,跟小蘿莉玩玩游戲還行,要是討論這種深層次的話題,他還是有些負罪感,只能訕訕笑了笑,一語不發。
陳語若見他不愿意說,倒也沒怎么在意,反正知道這是一種病就行了,再說就跟這位傻表兄說了這么幾句話,就得到了好幾兩銀子,總算今日沒有白費唇舌。
“表兄,既然你問題已經問完了,那我能走了吧。”
“別慌,表兄還想跟你玩個游戲。”見陳語若要走,陳重忽然又靦腆朝她笑了笑。
陳語若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次表兄的笑容跟之前不同,好像有點壞壞的。
“啊,表兄算了吧,我還要回房讀書呢。”陳語若心里一緊,就想落逃。
不過陳重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小蘿莉就停下了腳步:“語若,你如果不跟表兄玩這個游戲,表兄就去告訴表姨,說你又從學堂逃課嘍。”
……
……
半個時辰過去,只見一個瀟灑的身影迅速的從天井里逃竄出來,一個稚嫩的小女孩在他身后追逐、謾罵:“陳表兄,你這個大壞蛋,把我銀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