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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很快就統計了出來,花小葉組平均等級63。9級,唐小刀組平均等級64。1級,移燈法師組平均等級63。8級,五星大酒店組平均等級63。5級,守護鮮花組平均等級63。4級,阿司匹林組平均等級63。2級,嘻唰唰組平均等級63。5級,血滴子組平均等級63。2級,顏回組平均等級63。7級,柳梢俏組平均等級63。4級。
最終的結果竟然是唐小刀勝,花小葉略遜居第二,移燈法師、顏回、嘻唰唰、五星大酒店、守護鮮花、柳梢俏依次,血滴子墊底。
血滴子冷臉上留下了寒淚:“法師仗著范圍攻擊欺負人,弓手仗著遠程攻擊欺負人,顏回手里還拿著神弓,戰騎職業也有群傷技能,就我得一個怪一個怪地跑到身邊去戳,這不公平!”
花小葉忍俊不禁。的確,這場比賽隊員的實力都是相當的,關鍵就是隊長自己的個人戰力。而如果不是一對一的話,法師在這樣的戰斗中確實是占據著莫大的優勢,最可憐的就是盜賊。可是大家比的時候原本就知道是如此,此時結果出來,傷心也是沒用。
血滴子半真半假的惺惺作態逗笑了大家。花小葉笑吟吟地宣布:“既然贏了,還是要有點彩頭討個吉利。店鋪開支,給唐小刀的隊伍每人發放金幣100。”
短短時間升了如此多的等級,還等得到1000元人民幣的獎勵,唐小刀的隊伍一片歡呼,抓起唐小刀高拋起來。
花小葉看著眼前的一片歡暢,開心地笑瞇了眼。有這么多好朋友在,即使是一兩個月,貌似也不是很難熬嘛!
袁氏企業總部頂樓,一名精神矍鑠的鳳目老者像一個伺機捕獵的狡獸一般半蜷在寬大的太師椅中,仿佛已經忘了偌大的辦公室里還有一個人正安靜地站在五米多長的辦公桌前等候他的訓示。
特制的安全玻璃鑲嵌起整面的落地玻璃墻,將正午的陽光過濾得柔和而細密。站在窗前的中年人抬起與老者一模一樣的斜飛鳳目,聲音平靜而又恭謹:“父親,您的意思是……?”
老者笑了:“老三,咱爺兒倆觀察了這么些年,憑良心說,你覺得老二家這小子比起你當年怎么樣?”
中年人眉眼跳動了一下,原本一身儒雅的氣質中忽然飛起一絲戲謔,轉瞬即逝,卻并不正面回答父親的問題,不卑不亢地道:“您是想讓他接手袁氏企業?父親,說實話,有時候您要是看不上哪個兒孫了,我看反而是好事。比如二哥,自從他不聽您的規勸把弟妹和弦子丟出家門不管,您對他失望倒是失望了,我看他的日子倒過得比我和大哥都逍遙。”
老人拉下臉:“這個家還沒交給你呢!敢跟你老爹我這么說話!”
中年人臉上笑容有點無賴,語氣更是絲毫不懼,:“行了老爹,咱們爺兒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就罷了,瞧您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脾性!我都讓您巴巴地從國外給逼回來了,也塌下心琢磨您這一大攤子一年多了。您還打算把我一腳再踢回去?”
中年人笑道:“您也別怪我今天把話挑明了。大哥您看不上,說是守成有余開拓不足;二哥您更失望,滿身的本事偏偏不把心思往您的生意上放;四弟在國外躲得不見人影,一門心思要當藝術家,費心思學的東西和生意風馬牛不相及。再說孫子輩兒。行了,我就不提了。中國有句古話說‘富不過三代’,我看在我們家眼看就要應驗了。除非您能讓大哥的慕兒接掌門戶,說不定還能勉強保住10年駱駝死了架子不倒。可就您那重男輕女的脾性,能那么做才叫怪了。要不然一年多前您能非逼著我這個一天到晚惹您生氣的兒子回來?”
“至于弦子,您就更別指望了,他是一定不會回來的!”中年人搖頭道,“您啊,這些年縱容那些人太過了!”
“袁元麟!”老者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怎么說話呢!我是你老子還是你是我老子?”
袁元麟嘆口氣,繞過闊大的辦公桌來到家主袁英的身邊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好了好了,這回又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您快坐下來喝口水,平復一下,醫生說了,您現在不能生氣。”
袁英瞪這個狐貍一樣的兒子一眼,重又窩回舒服的太師椅里坐下,嘴里還在斥責:“知道老子活不長了你還氣我!你那點小心思里但凡還有那么一丁點兒孝心,就是裝也把開始那恭謹的樣子給我裝到底!看你那副狐貍兮兮的樣子,你是不是心里根本就不想讓我活?”。
袁元麟無語地倒了杯溫水過來遞到父親手上:“行了老爹,這種話你說著不嫌難受我聽著還難受呢!老拿這招來要挾我。再說您這么罵著心臟難道就沒覺得不舒服?您看您每次一罵起人來這精神頭兒,哪兒像個病入膏肓的老人?我看我哪天得自己找個信得過的醫生來給您檢查檢查了。說不定您這一兩年弄出來的這些神神秘秘的診斷結果都是故意拿來糊弄我的呢。”
說他狐貍兮兮?沒有成了精的老狐貍,哪來的他和袁家的這一窩小狐貍?
老狐貍的眼里果然閃過一抹狡獪的光芒,卻在袁元麟抬頭的瞬間變成了哀傷:“我的病只有你知道,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倒好,連老爹的生死都開上玩笑了。行了,你也不用找什么醫生了,我從今兒個起就停藥,你看著我還能活幾天。等我兩腿一蹬見了閻王,你就知道我騙沒騙你了。”
袁元麟頭痛。饒是他有舉世矚目的計謀策略,老狐貍畢竟是他爹,血脈親情和養育之恩放在那兒,別的招數他都能見招拆招,偏偏這個老掉牙的要挾是屢試不爽:“行了行了,您就別戳我的心窩子了。我一沒娶妻二沒兒女,兄弟不親侄兒女不愛,您就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了。說吧,這回又要擠兌我怎么著?”
袁英笑了:“說什么傻話呢你這個小子?這怎么是擠兌?你看你一個人接手我這一大攤子那得多累啊!讓老二家的小子過來幫把手,那不也是疼你?”
袁元麟朝天翻個白眼:“得了吧您哪!您也不用這么哄我。我肯回來可不是沖著您的遺產。放著我自己在外面,照樣打下一片天下。您這一攤子只要弦子愿意接手,我樂得自己另立門戶呢。不用仗著老爹的身份欺負我了,您指定是想讓我去替您得罪人是吧?說吧,想讓我做什么缺德事兒?”
一看袁元麟答應了,袁英也不計較兒子忤逆的言語了,也不裝哀傷了,笑得跟個真正的老狐貍一模一樣:“去,把那小子的網絡公司、瓷器公司都給我掐了,游戲里的收入也給我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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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復選的情況不好啊!雪悲傷中,要被后面的文爆菊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