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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草心心頭一陣亂跳,好詭異!太可怕了!
罌粟男朝著車里隱約的女人身影,深邃的俊目危險地瞇起:“你的床伴?”
“怎么可能!我怎么能帶我那些小甜心來見你呢?萬一她們被你勾引拋棄了我,我會很沒面子的好不好?”胡佳衣故意大驚小怪地夸張大叫,“這可是我剛剛撿到的寶!我剛剛收入門下的唯一傳承弟子!”
罌粟男的表情似是有些驚訝,之后再看向藍草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藍草心皺眉。為什么胡佳衣說她是他的傳承弟子,罌粟男聽了這話就看她像是死人?做胡佳衣的弟子,難道還有什么生死考驗嗎?
車外,罌粟男不再理會車里,只以危險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胡佳衣:“從電話記錄上看,四個小時前,我有打電話給你。半個小時后,你又打給我的手下。有這回事吧?”
電話記錄都查了,如今來問有沒有這回事,胡佳衣怎么可能說沒有?狐貍一樣嫵媚的俊臉上半點波動都沒有,胡佳衣很淡定地微笑著點頭:“有啊!你撥了電話給我,我接起來你那邊卻沒有聲音。我不放心就趕過去看,去了以后就發現……”說道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
“就發現什么?”罌粟男的眼睛狠狠地瞇了起來,大有胡佳衣的每一個字都事關胡佳衣生死的架勢。
胡佳衣笑得眉眼彎彎,表情流露出明顯的打趣和曖昧:“去了以后啊,我就發現你……嘻嘻,昏迷了哦!”
胡佳衣這副曖昧的表情讓罌粟男頓時聯想起了自己醒來時的那副光不溜溜的樣子和小腹上那灘該死的痕跡,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呀!我看你的情況也沒什么嚴重的,就是中了一點普通的迷幻藥劑,就給你喂了藥,打了電話叫暴龍帶人過來處理,然后我就去忙我的去了呀!你也知道我找到個合適的傳人有多不容易是吧?我能不珍惜嘛我?”胡佳衣一臉無辜,這小謊撒得,半真半假,完全讓人無從辨別。
藍草心悄悄地放下了心。胡佳衣說過,罌粟男醒來后也會對那件事失憶的。這樣一來,只要她不說,胡佳衣也不說,罌粟男是永遠不會知道真相的啰?
罌粟男凝視著胡佳衣的雙眼,也看不出到底是信了胡佳衣的話呢,還是壓根就沒信。
就這么盯了好一會兒,罌粟男凌厲的美眸閃過一道幽光,忽然挽起袖子,平平靜靜地說了一句話。
藍草心頓時就天雷震震、風中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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