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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濤走了上去,跟看門人交談了幾句,這才知道這個廢棄工廠里是玩的什么花樣。
現(xiàn)代人生活節(jié)奏快,工作壓力大,總是需要發(fā)泄,而現(xiàn)如今人人習武強身,內(nèi)心深處不由得就一直積累著,想要大展身手,痛快打斗的想法。
無論是打人,或者是被打都行,但只求一點,無規(guī)則,無束縛,無極限的暴力!
而廢棄工廠之中,便就是這樣被組織起來,一個能夠發(fā)泄壓力的地方,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白領職員換上了奇形怪狀的服裝,掩蓋身份,打斗泄憤。
久而久之,這個用于泄憤的場所開始在暗地里有了些名氣,吸引了許多人觀戰(zhàn),進而成為了一個收取入場費,類似夜酒吧的地方。
吳建華給他提供了這個地方的位置,應該就是有飛鵬的學員來這里觀戰(zhàn)。
這里地處偏僻,現(xiàn)在又是深夜時間,等到那幾個飛鵬學員離開的時候,正好可以動手奪取外丹裝置。
這個夜酒吧除了提供觀看無限制的打斗觀看外,還可以投注賭博,不少人因此賺了一筆。
而參加打斗的人,除了過來發(fā)泄的,也多了許多抱有賺錢想法的武者,因為每打贏一場,會得到分紅。
“新人參加,只有百分之五的分紅,不過打得越多越精彩,還有另外的獎金?!笨撮T人如此說著,便讓齊濤從小門走了進去。
他并沒有對齊濤的怪異打扮有所懷疑,因為每天接待這樣的人多了去,頂多只是因為齊濤的服裝太過低配而多看了一眼。
“原來這是個打黑拳的地方,沒想到清江還有這種場所,真是長見識了?!饼R濤感嘆了一句,內(nèi)心里開始躍躍欲試。
他今天本來就想著試驗左輪槍呼吸法的實戰(zhàn)應用,可是找不到對手,現(xiàn)在可好了,對手從天而降,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呢。
而且在這里打拳,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要知道齊濤在為嚴可心買了吊墜后,一直都處于兩袖清風的狀態(tài)。
小門之后,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坡度向上,等走到盡頭看見一扇門的時候,齊濤估摸著大約已經(jīng)是離地面十米多高了。
推門而進后,是一個挺大的房間,邊上有一個吧臺,有二十來個穿著怪異服裝的人四散坐在地面,大多數(shù)人是在調息準備,也有個別人喝著小酒。
雖然看不到這些人的面容,但他們身上的氣氛都很陰沉,充滿了警惕性,因為這里的每個人,隨時都有可能是你接下去的對手。
這種壓迫神經(jīng)的緊張氣氛,實在是追求刺激和發(fā)泄的最好調味料。
吧臺的酒保喊了齊濤一聲,他要齊濤報一個代號名,也好為他登記到對戰(zhàn)表中。
“代號啊……”齊濤想了想,“就叫紙袋怪人好了?!?
這可是網(wǎng)友給他起得外號,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指不定今天就正好有網(wǎng)友來這里看黑拳比賽呢。
說不定還能收獲一個忠實粉絲。
“哈哈哈,紙袋怪人,這算什么,小孩子特攝劇里的反派嗎?”吧臺邊上,一個喝著威士忌、戴著獅子面具的大胡子忽然笑了起來,“該不會還是什么宣揚保護地球環(huán)境的特攝劇吧。”
“趁還有時間,我看小哥你趕快換個名字,就算只用“怪人”也好啊。”
齊濤指了指自己:“不用了,這個稱呼,最符合我形象了。”
他頭上戴著個紙袋子,的確是再適合不過。
難得在這沉悶的氛圍中有人搭話,齊濤便順著話題,繼續(xù)和大胡子交談了下去,也是知道了黑拳場的不少規(guī)矩。
大胡子的代號叫做狂獅,的確是比較適合黑拳場合,他與其他打黑拳的人不同,擁有四品修為的他在這個平均三品修為的黑拳場里,完全鶴立雞群,而會來這里的四品武者基本少之又少,代表他每一次出場,幾乎就是等于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