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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蕓回到丈夫家里,跑到臥室去找女兒,卻不見女兒的蹤影,蕓蕓喊,“小小,小小……”但沒有女兒的聲音出現,丈夫一巴掌打到蕓蕓臉上,“你個賠錢貨!喊什么喊,給老子做飯去!”
“小小。”蕓蕓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丈夫。
丈夫把腳上的鞋蹬掉,云淡風輕地說道,“賣了,賠錢貨留著做什么。”沒錯,蕓蕓父母索要的五萬元彩禮正是賣蕓蕓女兒的錢。
“在哪里?”
丈夫不搭理她,累了一天,想躺著休息會兒,蕓蕓的不停追問徹底惹惱了他,他的拳頭再一次揮向蕓蕓的頭部和身體,但蕓蕓仍然不停地問著。
鄰居聽到男人的怒罵和女人的哭喊,搖頭嘆息,隔壁男人又在打老婆了,嘖。
村主任聽村民說了這件事,便趕來勸導,“媳婦不聽話打幾下就算了,打死了怎么辦?你去哪兒再花一萬塊錢娶個小媳婦?”
“狗屁一萬塊,這女人就是賠錢貨,她爹媽又要了五萬塊錢彩禮,否則不給戶口本不讓領證。”丈夫憤憤地說道。
“這樣啊,別把人打壞了,干不了活了,哎,快送診所去!”村主任看到蕓蕓的□□上滿是血。
丈夫抱怨幾句,把她扛到了診所,診所的醫生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不過,今天蕓蕓傷得格外重,需要慢慢處理傷口,丈夫便到外面抽煙。
診所里有其他人在,醫生也無所謂大喇喇地蕓蕓的衣服撩開,旁邊男人不懷好意地看了幾眼,幾個女人也不懷疑地嘲笑著蕓蕓,蕓蕓空洞地雙眼望著屋頂。
“哎,這小媳婦挺可憐的,男人還老是打她,我聽我嫂子說,孩子被賣給苗村配陰婚了,賣了八萬塊錢,嘖。”
“八萬塊錢?這么多?比娶個媳婦還多,那你嫂子掙了不少媒人錢吧。”“那是配陰婚,那跟娶媳婦能一樣嘛,娶媳婦你還能留下個媳婦,陰婚的女娃就直接憋死然后跟配陰婚男娃一起扔棺材里埋到墳里。”
“小小,在哪里?”蕓蕓突然撲到那個女人身上,掐住那個人的脖子,那女人喘不上來氣,“我說我說,你先松手。”
蕓蕓松了一點兒,但仍然沒有徹底放開,只聽那女人說,“苗村的苗大仁家。”她之所以這么清楚,是因為她嫂子就是介紹小小去配陰婚的媒人。
蕓蕓跑出了診所,一邊問一邊找,終于找到了苗村,一家人正在吹吹打打,像是辦喜事,但院子里又放著一口棺材,棺材上還貼著喜字,蕓蕓不傻,沖到這家院子,掀開了還沒有釘住的棺材,看到了已經成了冰涼尸體的女兒,蕓蕓抱著女兒痛哭,“小小乖,不怕不怕,媽媽保護你,媽媽保護你……”
“喂,哪來的瘋婆子!”
一番混戰,但蕓蕓死死地抱著小小不撒手,丈夫沖過來一拳打在了蕓蕓的身上,“你給我回家!”
在眾人的努力下,丈夫把蕓蕓和小小分開了,丈夫把痛哭的蕓蕓扛回了家,“哭個屁啊,要怪就怪你爹媽非要五萬塊錢彩禮,不然我也不會把那個丫頭賣了。”
“她死了……她死了……”
“廢話,配陰婚肯定得弄死啊,煩死了,真tm晦氣。”
夜半時分,蕓蕓縮在角落里,丈夫躺在床上呼呼睡著大覺,蕓蕓走到墻邊,拿起劈柴斧子,毫不猶豫地砍向丈夫的脖子,甚至他都沒來得及掙扎和呼救。
丈夫死后,蕓蕓拿著斧子,關好門,回到了父母家中,蕓蕓敲門,是媽媽來開的門,蕓蕓看到她脖子上的金項鏈,“你怎么來了?”
“是用彩禮錢買的嗎?”門口的蕓蕓聲音低沉,媽媽沒有覺察異常,“我養你這么大,買條金項鏈怎么了?”
“怎么了……該死。”蕓蕓喃喃一聲,舉著斧子砍向媽媽,媽媽卻沒有像丈夫那般直接死去,還尖叫了兩聲,爸爸聽到了尖叫聲跑出來看,卻見到了蕓蕓拿著斧子沖上來,爸爸雖然強壯,但因晚上喝醉了酒,走路都走不穩何況是抵抗,“我是你爹!”
“你也該死。”蕓蕓毫不猶豫地砍向爸爸。
鄰居仿佛聽到了爭執聲,“旁邊又在打老婆?”“管她呢,睡吧,跟我們沒關系。”
蕓蕓拿著斧頭又去了苗村,陰婚的儀式仍在進行中,但這一次,蕓蕓還沒舉起斧頭便被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