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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天大叔并沒有注意到翔哥的竊喜,此刻大叔已是狼狽不堪,怒火滔天。熟悉日天大叔的人都知道,他最在乎發(fā)型,他的信念就是血可流,頭可斷,發(fā)型不可亂。
“兩個兔崽子,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大叔一聲暴喝,音浪竟是化作了實質(zhì),肉眼可見的擴散開去,百米外的巨石都被震得碎裂開來。翔哥腦海嗡嗡作響,耳膜一陣刺痛,頓時覺得這趙日天更為深不可測,尤其是在看到那巨石粉碎的剎那,王翔瞳孔猛縮,心中暗暗嘀咕:此人絕不能招惹,不然下次爆開的就不是石頭,而是我的頭了。
趙日天雖然怒極,但理智尚存,這一聲暴喝之威在其控制之下,刻意避開了翔哥,盡管如此,依舊是讓翔哥腦海轟鳴,心驚不已。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讓王翔再添驚駭。
趙日天喝聲未落,兩道長虹赫然從叢林內(nèi)飛出,一白一紅,格外顯眼,翔哥定睛看去,頓時長大了嘴,那哪里是什么長虹,分明就是一對容貌過人的年輕男女!
臥靠,這是拍好萊塢大片嗎?到處都是超人嗎,什么時候超人這么不值錢了。
兩道身影落在趙日天身前,翔哥這才看清了他們的面容,那白衣身影是一位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面容俊美,五官精致細膩,但卻透露著一股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冷峻,最讓翔哥注意的是,那白衣少年的右側(cè)額頭竟是有一道猙獰的傷疤,雖然他已經(jīng)用發(fā)絲遮擋,但依舊難以掩蓋。
在翔哥觀察白衣少年的時候,那白衣少年也是看向了王翔,起初,白衣少年眼中只有淡淡的輕蔑,但當翔哥將目光落在那傷痕上時,白衣少年身軀一震,面色頓時大變,緊接著更是怒吼出聲,猛地向著王翔一拳轟去!
這一拳非同尋常,拳尚未至,已是有藍色電光驚現(xiàn),化作一個雷電組成的拳頭向著翔哥轟然而來。
翔哥頓時大驚,呆愣原地已是忘了躲閃,眼看那雷電之拳就要轟擊在翔哥的臉上,趙日天猛然一聲低喝。
“夠了!”
僅僅喝聲,便是讓那拳風潰散,閃電消隕,白衣少年更是悶哼一聲,連退數(shù)步,呼吸竟是有些不穩(wěn)。
“白虎!放肆!”
這被趙日天稱為白虎的少年低頭不言,數(shù)息后,向著趙日天低首拜道:“晚輩知錯。”
白虎的聲音很是好聽,卻有一股寒氣繚繞,凡是聽聞者均會不自覺的感覺到冰冷。這冰冷在翔哥這里感受的更為真切,先前那一刻,翔哥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這少年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就是殺意。
翔哥驚魂未定,暗自苦澀:完了完了,在這個鬼地方招惹這么個煞星,這一次有趙大叔在這里,下一次萬一沒人救我怎么辦,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要不還是拍拍屁股走人吧……不行不行,我的高薪啊,我的錢啊,不能就這么走了,男子漢必須有骨氣,為了錢,額,不對,為了尊嚴,我也得留下來!
趙日天顯然不知道翔哥此刻的‘視死如歸’,他臉色難看,一擺手道:“罷了,回你的房間面壁三日,去吧?!?
白虎向著趙日天一抱拳,轉(zhuǎn)身離去,面色冷淡,沒有絲毫求情之意,徑直走出了金屬閘門,一旁的紅衣少女看著白虎的背影,面露不忍,想要說些什么,卻是欲言又止。
“哎,這孩子,還是沒能從仇恨中走出,也許當年就不該……冤孽啊。”
趙大叔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面露追憶,隱隱間還有幾分苦澀,但很快便是將著一切掩蓋,轉(zhuǎn)身看向紅衣少女,板著臉嚴肅道:“雀兒,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入試煉之森,尤其是……尤其是不能帶你白虎師兄進去,此事若是讓你們師尊知曉,定有你好受的?!?
一聽到師尊二字,紅衣少女面色一變,立馬楚楚可憐的看向趙日天:“趙師叔,朱雀知錯了,求求您,不要告訴師尊,您又不是不知道,師尊那脾氣……”
對于這紅衣少女,趙日天眼中的溺愛毫不掩飾,隨即敲了敲朱雀的瓊首,又氣又笑道:“你呀你呀,真是那你沒辦法,好了,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許再發(fā)生了,為了將功贖罪,我交給你一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