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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眼前的A市第九中學,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學校,美其名曰貴族學校,市民們都親切的稱之為人渣制造中心,全市百分之八十的富二代官二代都會被送到這里讀書。
早在九十年代初,某二代這個詞就已經風靡全國,近年來,伴隨著各種關于渣二代的負面報道,人們對這個群體已經完全失望,甚至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要說現在關于哪群人的黑粉最多?那絕對是渣二代啊,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黑粉是奔著仇富去的,翔哥就是其一。
不過,其實某二代也并非全是報道中的那么不堪,恰好相反,他們之中的部分人都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家教嚴格。這也就導致了第九中學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兩極分化嚴重的現狀。在這里,幾乎神馬樣的學生都能在這里看到。
另外,九中還有一大亮點,那就是美女多啊!對于**絲來說,這里簡直就是夢幻般的天堂啊,到處都能見到身穿校服短裙的妹紙,一個個顏值爆表,什么腿玩年,什么小蘿莉,什么小公舉,這里應有盡有。
作為**絲中的資深人物,翔哥早就把持不住了,瞧他那模樣,眼睛都要直了,不過,這也怪不得翔哥,誰讓他讀的是工科院校,全校男女比例嚴重失衡,以至于造成了——男女比例七比一,一對情侶三對基的慘象。
翔哥現在還記得當年在大學寢室那滿含深意的臥談會。
室長:街上的美女與自己的女友有什么區別?
室友A:街上的美女有胸器!
室友B:穿的特短!
室長:呵呵,你們都沒有說出本質,街上的TMD都是活的,活的,活的…知道的了嗎?
沒錯,那個翔哥就是當年的那個室長!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里的妹紙要么是富家千金,要么是政要之女,人家有的是背景,而**絲們只能看到背影,最多也只能遠遠的望一望,干流哈喇子,偷拍幾張照片半夜拿出來擼一管,僅此而已。
不說別的,光是看看那校門口停靠的豪車,密密麻麻,占用了所有停車位。很多人都說,還看啥車展啊,你要是想看豪車,直接去九中門口,別說那些已經上市的豪華跑車,就算是還沒上市的限量豪車,都能找到!對于**絲而言,哪怕是從那車上掰下一塊兒反光鏡,也夠自己吃一輩子康師傅了!
時不時都會有漂亮的女孩從學校走出,上了不知道誰的車,揚長而去,今晚,也不知道會上了誰的床。所以說,鮮花永遠不屬于賞花的人,而是屬于牛糞,奈何人家還是金牛糞,金克拉啊有木有!大部分**絲走到第九中學門口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繞道,默默走開,看都不愿多看,以躲避那成噸的傷害。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我是個窮逼——不少人都會因此怨天尤人,覺得老天爺不公,為啥自己的老爸就不是土豪,而是土鱉。為啥自己不是富二代,而是鱉孫。(對于有這樣想法的人,筆者很是鄙視,怎么可以這么沒有志氣呢!錢算什么!糞土而已嘛,多臟啊!嘿嘿,那啥,水墨不嫌臟,你們都給我吧。)
當然,也有不少人很是勵志,比如我們的翔哥,此時此刻,面對這些富二代帶來的重重沖擊和成噸傷害,他眼中泛起了正能量的光輝,目光堅定道:“哼,早晚,豪車是我的!妹紙也是我的!TMD,本少當不了富二代,那就讓我兒子當富二代。”
想到這里,翔哥又惦記起那百萬年薪的事兒,放心不下,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趙日天,提醒道:“咱可說好了,要是不給錢,我立馬走人。”
趙日天推著自行車,轉過頭來,一本正經道:“你放心吧,咱局里不缺錢,不會虧欠你的。”
趙日天摘下假發之后,氣質大變,就連說話也一股子正派,這么久過去了,翔哥依舊不能適應,總感覺相當別扭,尤其是聯想到此人一身變態的能力,更是忍不住暗自嘀咕:“我怎么感覺,這貨還是戴著假發的時候更自然一些。”
“嘀咕什么呢?趕緊過來。”趙日天扶著自行車,已經先一步踏入了九中的大門。寬敞的大門,豪華的歐式風格,衣著統一的魁梧門衛,再配上一輛老舊自行車與摳腳大叔,怎么看都怎么不協調。
奇怪的是,那些個門衛卻根本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反而對著趙日天微笑示好,這讓王翔心中猜想道:“莫非這神棍分局就設在九中?哈哈,九中土豪云集,這樣說來,一百萬年薪就相當靠譜了。”
內心竊喜,翔哥的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縫,快步跟了上去。一路上,翔哥發現,趙日天對九中相當熟悉,他先是去了距離校門不遠的教職工停車場,將他寶貴的專車鎖停,讓翔哥無語至極的是,這貨居然帶了三把鎖。
一把鎖鎖在了后輪上,一把前輪,最后一把,竟然鎖到了一旁的燈柱上……這尼瑪,是多怕這破車丟掉啊,先不說這學校警衛森嚴不可能有小偷,就算是有小偷,也不會瞎了眼來偷它吧?旁邊停的最差的都是寶馬啊。
將車鎖好,又仔細檢查了兩遍,趙日天這才放心離去,翔哥跟在趙日天身后,不斷腹誹,吐槽不止。
九中不愧是貴族學校,翔哥所見,全是排列整齊的歐式建筑,貴族氣息彰顯無疑,學園綠化程度相當好,草木花卉層出,好幾處噴泉漾出水霧,讓原本炎熱的夏日,多了幾抹涼爽,總之,豪華程度令人咋色。
“現在是八月底,學校還沒有正式開學,但已經有不少學生來到學校,對于他們來說,在這里比在家自由多了。”趙日天走在翔哥前面,比之快了半步。
翔哥聞言,撇了撇嘴道:“這些個有錢人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真是覺得家世與金錢束縛了他們的自由,干脆都給我好了。”
趙日天微微搖頭道:“這些孩子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他們也有很多平常人不能理解的無奈,他們的生活也有很多苦惱。”
“無奈?苦惱?”翔哥不悅道:“不知道有多少窮人在為生存下去而奔波勞累起早貪黑,對,我們窮人不能理解有錢人生活的無奈,因為,窮人根本就沒有生活二字可言,他們是生存!生存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