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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以后都在黑暗里面對我?”周泫御撥弄著她濕漉漉的劉海:“嗯?”
以后……
昨晚最瘋狂的時候,君兮甚至覺得她的生命會終結(jié)在那一刻。她根本沒有想過以后,現(xiàn)在被周泫御一說,她才想起來,昨晚的事,并不可能只發(fā)生昨晚那樣一次。他們,的確有很多以后。
周泫御把一籠小籠包推到君兮面前,暫時放下手里的粽子,又給她倒了一碟子醋。
君兮嘗了一個,好吃的簡直想要咬下她的舌頭。她目光一掃,轉(zhuǎn)眼又盯上了周泫御手里的粽子。
“什么餡兒的?”
周泫御故意忽略了她虎視眈眈地小眼神。
“是蛋黃餡兒的嗎?”君兮不死心的追問,一手還按住了他的胳膊。
粽葉已經(jīng)在周泫御的手里脫落了,他用筷尖對準(zhǔn)了粽子的中央插下去,然后一左一右將筷子分開。粽子也隨著筷子分開了。
果然是蛋黃餡兒的。
“哎呀,今天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君兮笑盈盈的。
周泫御用勺子將粽子里的蛋黃舀出來,放進(jìn)了君兮的碗里,把剩下的糯米放進(jìn)了他自己的碗里。
君兮一愣,眼眶忽然就濕了。
吃螃蟹只吃蟹黃,吃蛋黃粽只吃蛋黃……這些驕縱到讓人發(fā)指的習(xí)慣,都是她當(dāng)初還是文家大小姐的時候留下的。
母親說她這樣挑剔,以后一定嫁不出去。因?yàn)闆]有男人能這樣無法無天的去寵愛她。甚至,連忍受這樣的她,都不一定有男人做得到。
家破之后,君兮早就戒掉了這些不好的習(xí)慣。她知道,沒有了公主命,就不能再帶著公主病。
可是,眼前的周泫御在做什么?
他不僅記住了她的這些驕縱喜好,甚至還在縱容她。
“怎么不吃?”
周泫御見她不動了,抬眸看著她。
君兮用勺子捻了一下那顆蛋黃,放回他碗里。
“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周泫御皺眉:“寵壞又怎么樣?”
“寵壞了就嫁不出去了。”
“那又有什么問題?”他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
“……”
君兮語塞,她真想問問他:“我嫁不出去了你娶我嗎?”
可是,她的理智告訴她,她絕對不能這么問。
畢竟,她和周泫御才剛剛確立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談到婚嫁的問題,一點(diǎn)都不合適。她怕他誤會,誤會她是在逼婚。
周泫御像是成功地打贏了這場嘴仗似的,以不容違抗的姿態(tài),執(zhí)拗地將碗里的那顆蛋黃重新放回君兮的碗里。
君兮看了看他,笑起來。
周泫御只顧自己低頭去吃那黏黏的糯米。其實(shí)他不喜歡吃粽子,可誰讓那小女人只喜歡吃粽子餡兒呢。
君兮也不再將那顆蛋黃還回去了,她低頭送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
她是第一次覺得,蛋黃是甜的。
吃完了早餐周泫御洗碗。
君兮知道,他是體諒她昨晚的腰酸背痛還未痊愈,也是在反省自己今早竟然如此不能自控的又要了她那么多遍。
找個有自知之明的男人,還挺好的。
君兮躺在沙發(fā)上翻報紙,周泫御洗完了碗走出來。
“你要走了嗎?”君兮暫時把報紙收在小腹上,看著他。
“嗯。”
“回家還是去公司?”
“先回家換衣服,再去一趟公司。”
君兮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好脾性地等了一會兒,又說:“還有什么要問的?”
“沒有了。”
“那我走了。”周泫御拿上了他的外套。
“誒等等!”
君兮支起身子,跪在沙發(fā)上叫停了他。
周泫御折回來,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我們在一起的事情,能不能先保密?”
君兮仰頭,她清楚地看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周泫御的下頷收緊了不少。
“你在擔(dān)心什么?”
周泫御的大掌闔著她的后腦勺。
“我只是擔(dān)心辦公室戀情會影響我們的生活和工作。”
畢竟,周泫御身份特殊,而且,他們都還算是恒富的新人。
“只是擔(dān)心這個?”周泫御對上她的眼睛。
君兮不解:“除了這個還有什么?”
他挪開了視線:“沒什么,那就先按你說的。”
“好,那你走吧,路上小心。”君兮輕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腹部。
“你進(jìn)去睡會兒吧。”周泫御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略帶憐惜的撫摸著君兮的面龐。
“我在這兒睡就好了。”
“沙發(fā)?”
“嗯。”君兮倒回沙發(fā)里:“這兒很舒服啊。”
她像是一尾小魚一樣縮在窄小的沙發(fā)里,還抖了抖腿。
周泫御皺眉,但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走之后,君兮很快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有人在按門鈴。她以為是在做夢,就沒有理。
門外的人很快就不耐煩了,轉(zhuǎn)而抬掌大力的拍著門板。
“里面有沒有人啊!”是男人的聲音,而且聽著還不像是一個人。
君兮一下就驚醒了。
“誰啊!”君兮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