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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心底的不安便是更重了幾分。心中更是暗暗的罵自己,沒事帶的什么破路。這條巷子是一處絕地,兩邊都是高聳的房墻,前方則是一條寬約十余丈的小河,隱隱約約還能夠聽到流水潺潺。
這一場麻煩已經(jīng)是無法避免了。
已經(jīng)是無路可退了,呂野的眼角微斂,一把拉過呂大臣,將呂大臣往巷子外推,口中還不停的罵道:“你說你這蠢才,我便說了這邊的路不對,你偏偏要往這邊過來,現(xiàn)在怎么樣,還不是要原路返回去?”
隨后便腳步不停,朝著巷口外走了過去。
然而那幾人這個時候對視了一眼,臉上有著玩味的神色:“喲,這兩位朋友這是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哪里啊?”
呂野的臉上堆起了笑意:“我這不成器的書童,每日惹我生氣,沒辦法,只能是回到家中再去慢慢教導了。現(xiàn)在天色已晚,還希望幾位讓出一條道路來,好讓我們過去。”
那幾個人的臉上都堆起了笑意,看著身前的呂野和呂大臣兩人。呂野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體質薄弱,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個有力量的人。身邊那個高大魁梧的家伙倒是看上去有些實力,但是只要拿下了這個小家伙,不信那人還敢還手!
短短的時間內,兩方人的腦海里面早已經(jīng)是有了許許多多的想法一一變幻而過。
其中一個鷹鉤鼻這個時候臉上堆起了陰狠的笑意,看著呂野的眼神更是就好像叢林之中的獨狼看到了自己眼中搞得獵物,所表現(xiàn)出來的表情一樣。
呂野沒來由的覺得一陣惡心。
“你說讓道,我便讓道,那你讓我們兄弟的面子往哪里放啊?”那鷹鉤鼻這個時候目光陰沉,看著呂野,說話的聲音之中滿滿的都是陰郁沙啞,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呂野心中萬千思緒不斷回轉,霎時間做出了一個決定,朝著自己身前的呂大臣猛然間一聲大吼:“跑!”
隨后身子一歪,呂野年紀不過十五歲,身子都還沒有完完全全的長開,現(xiàn)在不過也只有五尺左右,身體霎時間便直接從那鷹鉤鼻的手腕之下給穿了過來。
呂大臣的反應也是極快,這個時候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往攔在自己身前的那人狠狠的撞了過去。呂大臣的身體和呂野可不一樣,也不知道呂大臣是怎么長的,年紀不過十八,但是卻已經(jīng)身高七尺有余,身材魁梧至起碼也有一百八九十斤,這個時候狠狠的往前方那人一撞,那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直接被呂大臣一把給撞得倒飛而出。
緊隨呂野之后,呂大臣快步向前。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那個鷹鉤鼻反應過來的時候呂野早已經(jīng)跑出去兩三米了。
鷹鉤鼻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可怖起來,朝著那個被呂大臣撞飛而去的家伙狠狠的踢了一腳,隨后大聲叱喝道:“給我追!這兩個人,今天一定不能夠讓他們給跑了!”
一伙人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朝著呂野和呂大臣兩人急速跑了過去。
眾人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呂野和呂大臣兩人這個時候也是瘋狂的奔跑著,呂野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耗盡了渾身所有的力量,迎面而來的凜風不斷的灌入了呂野的口鼻之中,沒有多久,呂野便覺得自己的喉舌之間已經(jīng)是變得十分的干燥了。
呂野的身體素質其實并不算十分好,他是個早產(chǎn)兒,當初出生的時候便有病,此后父親請了好友教了呂野一些鍛煉身體的功夫,但是呂野根骨不佳,沒有學到多少。反倒是自家的書童呂大臣,學了不少自保的功夫。
但是眼下這些潑皮差不多有七八人圍了上來,若是呂大臣一人,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現(xiàn)在還加上一個呂野,以呂野的智商,自然不會將自己陷入險境。
那邊的呂大臣這個時候呼吸平穩(wěn),這種程度的運動,對于呂大臣來說并不算什么的。呂大臣一邊跑,一邊問呂野:“少爺……他們?yōu)槭裁匆汾s我們啊!?”
呂野眼神向后一轉,不遠處的巷口處,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著四五人沖了出來,顯然是不抓到呂野和呂大臣兩人不罷休的。
呂野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是大抵知道了什么緣由。
不過就是因為自己上一次在御隆樓外的那個賭攤之中,贏了他們不少的錢,這個時候,欺負兩人無根無底,前來羞辱罷了。
呂野并不認為那樣的一個賭攤,對所有人都會行這樣的事情,若是那樣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繼續(xù)去賭。
所以呂野很快就判斷清楚了這其中的情況,對于呂野來說,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當初在書院的時候,每月休沐之際,也時常和徐元直他們一同離了書院去游玩,這樣的地頭蛇行事,并不出奇。
就在這個時候,后面的人已經(jīng)漸漸的追了上來,呂大臣原本已經(jīng)跑開了,卻看到呂野陷入困境,連忙轉過身來一聲大喝:“別傷我家少爺!”
一聲怒吼,宛若銀瓶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