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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碰上,還真的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呃,那也沒有那么夸張。
而在一段正統的辯論并且我隱隱占據上風之后,也倒了關鍵的賽點了——這個時候我也聽到了我的好友鈴木一葉那說到關鍵點的加油聲。
我一開始沒當回事,只覺得這個女人嗓門很大然后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在收回目光之后過了兩三秒我才覺得不對勁,驚愕地看過去——杰他什么時候來的?
而大概是因為我這一個舉動有些明顯,暗暗咬牙的藤原也發現了我弟弟,然后她眼前一亮。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對方在這個形式之下……抬手指著我弟弟那邊,盯著我大聲道:“你既然說學法會喪失人性的話!你就說你會對你弟弟下手嗎!”
我:“……啊?”
對方像是終于抓住了攻擊點一樣,語氣都帶了幾分得意出來:“你們現在不是同個姓氏可是合法的,但是你真的做得到嗎?你從小看到大的弟弟——”
白馬首席立馬舉手:“我有異議!反方選手以偏概全運用非形式邏輯謬誤企圖將問題私人化!”
藤原立馬反駁:“異議!既然正方辯手也是學法的,那么這個辯題最佳的例子就是自身,如果自身都不能肯定那么如何說服其他人?”
裁判一臉嚴肅地拿起法槌敲了一下:“有效辯論,異議駁回。請正方辯手回答。”
……回答你個頭啊!你這分明只是想看戲啊!單純的看八卦啊!——我甚至都不敢去看臺下杰和他同學的表情了,只能木著一張臉駁斥道:“異議,既然如此按照反方辯手的邏輯,那反方辯手也是最佳例子。我覺得反方辯手問出這種話來就已經證明學法會喪失人性了。”
裁判又敲了敲自己的小錘子:“辯論有效!”
藤原明顯進入孤注一擲的模式,咬牙道:“但是反方辯手回避我問題的態度明顯還保留著人性!”
“成立,這是最后的問題,決定著最后的勝負,請反方辯手回答。”
……你只是單純地想看戲而已吧裁判?!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我握緊拳頭,咬牙。
身旁還有個白馬首席在那里低語著:“就一句會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承認的?你的法學素養就那么低嗎?”
……這和我的法學素養有屁關系!我弟弟也在臺下啊!這可是事關姐姐的尊嚴和我的風評……但是這邊輸了的話那就是女仆裝,而且還是大冬天,而且還要看到白馬首席辣眼睛的女仆裝和他一起發傳單……
可惡!杰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不然的話我就果斷說會了!
一旁的白馬首席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碎碎念著,核心就是身為律師的專業精神。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專業精神會和我會不會對我弟弟下手這種事情聯系起來。
而且我也知道說出我的做法的話,其實是我們輸的,因為會被評價為——你這屬于在學法之前就喪失人性了,不算!——之類的。
我感覺氣氛陷入了凝滯焦灼的狀態,我下意識瞥了杰那邊一眼,因為距離有些遠而且看得太快,沒有看清對方的表情……可惡,尊嚴還是女仆裝……等等,被迫穿女仆裝的話感覺也沒有多少尊嚴剩下了吧?
身旁的白馬首席還在繼續,我在沉默良久之后,做出了最終的決定,憋出了一句:“……我想做的話就會啊!怎么了?!”
藤原大概沒想到我那么能豁出去,呆了一瞬之后一拍桌子,恨恨道:“異議!你這很可能是之前就喪失這部分的人性了!”
“去你……咳!”我抑制住爆粗口的沖動,感覺自己突破了一次下限之后,就不在乎這種東西了,“我都能當著我弟弟的面這么承認了還不夠嗎!”
裁判一錘定音:“成立。正方辯手失去的更多……啊不是,更有說服力,所以這一場是正方辯手獲勝。”
白馬首席立馬跳了起來握著我手猛烈地搖了搖,還盛情稱贊了我。
周圍的隊友在歡呼,對手在哭嚎,其他同學在看湊熱鬧,而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不過在此之前……
“裁判,在你宣布最終結果之前,我可以插入一句和辯論無關的話嗎?”
“嗯?許可。”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對面的人,沉聲道:“藤原你給我記住,如果你之后遇到了什么人為的不測,我會是那個第一犯罪嫌疑人,但是卻擁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
“……威脅!這是威脅啊裁判!”
“和辯論賽無關就和我無關,許可。”
“這是哪門子的許可啊!”
而我這時沉默著走下了臺,往自己的朋友那邊走去,一時之間心里有些空蕩蕩的。
啊……感覺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哎?是人性嗎?我的人性一并失去了嗎?
我都有些不敢看我弟弟的表情,低著頭抬手扶額:“抱歉,杰,剛剛是為了勝利……”
杰倒是脾氣一直挺好的,還反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沒關系的,我沒介意這個。”
“其實也沒說錯嘛,你本來就做過……”
“杰,你們不是絕交了嗎?為什么這個人還這么死皮賴臉的跟著過來?”
“喲,我的愛人。即使你喪失人性我也愛你喲~”
“謝謝了硝子寶貝兒……但是別再說這個話題了!求你了!我帶你們出去玩吧!”
啊……我真的是個糟糕透頂的姐姐!——這是我今晚唯一的想法,并且在回家后都還是在自我懺悔中。
“姐姐你真的不用那么介意……”杰見我這個狀態,輕聲嘆了口氣之后試圖繼續安慰我,“而且……我也不想看到姐姐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