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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慕公子相貌美的像月宮仙人一般攝人心魂,烏發(fā)迤邐,雪膚淡唇,氣度風儀是他見過之最,只是慕公子他渾身透著寒如刺骨的清冷之意,當真是月神下凡,令人不敢動一分褻瀆的心思,看上去著實不像是那種耽于情愛之人,他實在想不到這人娶妻生子的模樣,也不知道世間什么類型的女子能讓他動心。
“鄧一,和船上的其他人吩咐一下,暫時不要透露我的身份,記住,我姓安,叫安五,一個京城小商人,以后就喚我這個名。你和鄧二都是我的家丁。”
說完后,一直走在前面的祁琛安停住腳步,頓了一下,神情隱在暗影中看不真切,剛才他未以真名相告,終究是失禮了些,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何鬼使神差地報了一個假名字,也許是不愿意看到那人露出和其他人一樣的表情。
費盡心思隱藏皇子身份,也不過是想那人以對待普通人一樣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
鄧一愣了愣,趕緊隱去臉上的驚訝之色,利索的回答了“是”,他猜不透主子的想法,也不敢去妄想猜測主子的想法是什么,他只是個小小的侍衛(wèi),能做的就只是把主子吩咐的事情辦好辦妥當。
祁琛安心情頗好,悠哉游哉地走著,突然想到,慕蘅這個名字,他好像在什么人嘴里聽到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想了一會也沒有想到答案,便也沒有放在心上,許是自己記錯了罷,是重名吧。
此后一天天,司衍都在房間里認真養(yǎng)病沒有出去過,他倒是沒有什么不習(xí)慣的地方,素日里他喜靜,一日中絕大多時間也是在書房里度過的,如今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看書寫字罷了。
不過司衍的這一行為倒是讓船上的其他人頗為苦惱,他們還想見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京城一霸五皇子特殊對待。
船上的少年公子們,有資格與皇子同行的人,都是京城的達官貴人之后,身份非富即貴,而能和天性不羈囂張跋扈的五皇子玩到一起的,多是家中的小霸王,行事紈绔風流,不學(xué)無術(shù),哪里好玩到哪里鉆,都沒有什么大志向和大本事。
這樣的一群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算的上是殺傷力巨大的存在了,他們向來無法無天,又因為不是家中嫡長子不需要繼承家業(yè),被家里面的長輩們寵壞了,雖然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性子絕對是蠻橫不講禮的。若不是因為有五皇子的命令,禁止他們?nèi)ゴ驍_那位受寒生病的公子,他們礙于祁琛安的威嚴不敢違背,早就沖到司衍的面前一探他的究竟了。
表面上他們不敢違背祁琛安的命令,但司衍房間外倒是多了一群無故徘徊來回走動的少年們,身后帶著兩名小廝,同時還頗為可疑地向房間內(nèi)探頭探腦,好像在尋找什么。
鬼鬼祟祟,不懷好意,子書見狀臉氣的鼓鼓的,但是他又無可奈何,雖然明眼人能看的出來這些公子爺們是好奇他們公子想要見他一面,但是他們的行為又沒有妨礙到他和公子什么,子書礙于在別人的地盤上,也不好發(fā)作以致平白給公子招惹事端。
但是這些公子們也沒料到司衍居然一連幾天沒有出過門,他們連個衣角都沒有見到,只有冷冷的江風和子書的臭臉陪伴著他們。他們都是享受慣了沒什么耐性的人,時間一長就有些受不住了,眼看京城近在眼前,就都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正到了京城這人總歸是要下船的,到時候肯定能見到他的真面目,到時侯再見也不遲,何必站在外面吹風受苦呢。
子書看到司衍房間外面的那些公子爺都走光了后,重重地哼了一聲,將門“嘭”地一聲關(guān)上,鼓著臉道:“公子,這船上的人都好生無禮,就這樣大刺刺地跑來看您,卻畏首畏尾不敢正式拜訪,只會偷看,您可還生著病呢,何大夫可吩咐過讓您在房間精心修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