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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脖子上的鈴鐺也系好了,還調整好了位置,他朝后退了幾步,然后親吻下去,像是過去做過的很多次那樣。
身后兩團還有些麻痛,借著月色可見并不清爽,像是提前處理過了。
深入吃吐的他并沒有多加思考,為什么都這么動作了對方還是沒醒。
等到冰淇淋能脹滿紙袋的地步,紙袋自覺慢慢裹住冰淇淋,防止它太早軟化。
可尺寸似乎有些不合,紙袋快要被撐破了,但依然兢兢業業地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努力向下包攏。
忽然間,一聲驚呼響起,原來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來,用還自由的左手一把拉住身上人的手臂,后者毫無疑問地倒下來,趴在了他身上急促地呼吸著,伴隨他倒下的還有一陣悅耳的鈴鐺聲。
臀/部一下坐實了,特別疼,逼得身上那位眼淚都冒了出來。
須瓷抹了把眼角:“你怎么醒了……”
傅生單手摩挲著他的腰:“不醒怎么知道你玩得這么花呢?”
須瓷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傅生握緊了他的腰線:“你這么大動靜我能不醒?”
須瓷嘟了下嘴,早知道就把兩只手都銬起來了。
但因為怕把傅生吵醒,就只綁了他的兩只腳踝和一只左手腕。
傅生試圖支起膝蓋,但沒拉動。
綁得還挺緊……
他平靜問:“想做什么?”
須瓷抿了下唇,自己撐著傅生胸口努力爬了起來,把滑出去的雪糕重新扶進紙袋里。
鈴鐺隨著主人的動作和風聲的共鳴響個不停,現是初秋,夜色微涼,但晚風絲毫沒能驅走兩人身上的汗液,月光為汗水鋪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光暈。
地上的影子不時浮動著,有時累了會停下來歇歇,歇好再繼續。
可無論坐著的影子多么努力,另外一位都始終保持著平穩冷靜,若不是額角的細汗以及越來越幽深的眸色,都看不出來他正在承受什么。
須瓷和他對視了幾秒,突然就委屈地哭了,哭就算了,還不知輕重的一pi股坐了下來,讓傅生倒抽一口涼水。
傅生無奈道:“要這么玩的是你,現在哭得也是你,你說說,你到底要干嘛?”
須瓷委屈巴巴:“屁股疼……”
如果不是傅生之前用戒尺打他,這兩天哪里用這么受罪,椅子坐不得,睡著不能平躺,連幸福生活都不能有。
傅生好笑:“知道疼你還這么來?”
須瓷就很不高興。
他都兩天沒和傅生親密了,可傅生好像一點都想要他。
網上說,三十歲的男人依然如老虎一樣精力充沛……何況傅生還沒三十歲呢。
“你親親我……”
“小混蛋。”傅生仰視著他,“這樣我怎么親你?或者你解開我,我們換個姿勢。”
須瓷拒絕得非常果斷:“不要!放開你就要跑了。”
傅生詭異地頓了一秒:“行,那你繼續。”
須瓷:“……”
繼續就繼續。
結果就是一邊哭一邊繼續,斷斷續續的,他難受傅生也難受,最后還是傅生忍無可忍地握住他的腰把人拉下來,用左手挾制住他的下巴強行吻了上去。
傅生:“往上來點。”
須瓷比傅生矮,因此這個姿勢接吻就有點累,須瓷得抬著頭,傅生得低著頭。
“不行……”須瓷瞇著眼睛含糊道,“往上就掉出去了。”
“……”傅生瞇了下眼睛,哄道,“先給我解開,這樣你也不舒服是不是?”
須瓷臉上是生理性的薄紅,還有一道道淚痕,他用自己累極的大腦想了想:“好吧……”
一分鐘后,鑰匙和地板傳出了啪嗒一聲。
傅生:“……”
須瓷愧疚道:“對不起哥,它從床縫掉下去了……”
床肚下面較窄,人沒法爬進去,偏偏原房東又放了些紙箱在里面,這一下還不知道掉進了哪里。
須瓷好聲好氣地跟傅生商量:“明天早上我再找可以嗎……”
傅生靜默地看著他。
須瓷討好地在他脖頸處蹭著:“明天一起來我就去找。”
“行。”傅生用左手攬住須瓷的腰直接把人翻上了床,“來——現在你先把剛剛沒做完的事解決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