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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親親須瓷的額頭:“她沒和我說什么,只是讓我帶你去醫院做一次全身檢查,然后方便她開藥。”
須瓷一怔:“……”
“我沒有照顧病……”傅生話鋒一轉,將病人兩字咽了回去,“沒有照顧別人的經歷,所以很多事情還需要她告訴我,我才能知道怎么更好地照顧你。”
傅生把須瓷的腦袋按進懷里揉了揉:“你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不打聽,它永遠都是你的隱私……你相信我嗎?”
“……嗯。”
須瓷眼眶又熱又脹,有些想哭。
“真乖。”傅生牽起須瓷的手,“那我們去跟梅林告個別好嗎?”
“好。”
梅林正在休息間和葉清竹聊天:“上次見面你還是個小姑娘,沒想到一轉眼這么多年過去了……”
那個曾經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如今變成了家喻戶曉的影后,不變的是,她依然不快樂。
“我覺得你也需要……”梅林余光瞧見了傅生牽著須瓷走進來,便止住了后面的話。
“我得走了,我們二十天后見。”梅林站起身,朝須瓷笑笑,“祝你好運。”
走之前,她遞給葉清竹一張名片:“我們有過交際,所以我不適合你,他是在校時的師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他。”
葉清竹接過了名片,沒接話。
她笑著給了梅林一個擁抱:“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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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心理醫生后的生活好像沒什么不同,傅生帶著須瓷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從常規檢查到五臟六腑再至大腦……
他們第二天便拿到了所有報告單,好在須瓷的身體除了營養不良外,無其他不健康癥狀,過于瘦弱尚且可以調養過來。
要說這其中最大的變化便是吃藥,須瓷連逃避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每天必吃的藥都在傅生那兒。
“早。”
“……早。”
須瓷暈乎地被傅生抱在懷里親了幾口,然后刷牙洗臉準備出門。
依然還是昨天吃過的早餐店,不過似乎是傅生打過招呼,老板娘特意留了幾個奶黃包給他們,然后打包了兩份青菜瘦肉粥遞給傅生。
傅生一手拎著早餐,一手牽著小孩:“去休息室吃。”
去休息室吃早飯的結果就是,傅生端了把椅子坐在須瓷面前,岔開雙腿撐著胳膊肘,一手端粥一手拿調羹,跟喂小孩似的把粥一口一口送到須瓷嘴邊。
“啊——”
須瓷茫然地跟著啊了一下,張口吃下被傅生吹得溫熱的粥。
于是葉清竹一走進來,就看見這么一幕和諧的場面——
須瓷像小孩似的端坐在沙發上,乖乖張嘴吃著傅生送到嘴邊的食物,時不時拿起奶黃包咬上小口,然后把剩下大半的餡送到傅生嘴邊讓他吃。
葉清竹失笑:“你們這怎么跟爸爸和兒子似的。”
須瓷:“……”
傅生勺起一勺粥,輕輕呼了呼,再送到小孩嘴邊:“多吃點,不然和你出去別人還真以為是父子。”
須瓷抿著唇吃下:“才不會。”
傅生也只是夸張說法,須瓷雖然瘦,但個子在那里,傅生自己也看著很年輕,怎么也扯不到父子那里去。
早餐吃完便是要吃藥了,傅生看著須瓷把藥吃完,才出去進行準備工作。
和昨天一樣,須瓷坐在導演監控屏旁邊,端坐在小凳子上專注地望著傅生的方向。
傅生的手機依然在他這,微博實時推送了一條熱搜:“天娛傳媒涉嫌逃稅,昔日法人林先生被限制出境”……
須瓷頓了頓,最后還是點了進去,林先生的照片就在該條微博的下面,正是他有過幾面之緣的林呈安。
須瓷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心里多了些微妙的感覺。
最近發生的除了和傅生有關的事外,其它事情在須瓷腦海里都像是一個個破碎的片段,很難連貫在一起。
他悄悄抿了抿唇,準備退出微博。
倒是下方的一條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女神就在天娛,如果天娛真的逃稅了,她會不會受影響啊?
——公司逃稅,底下藝人很難獨善其身吧?
——說起來,裴若也曾是天娛傳媒名下的簽約演員,想當初,他的地位可不比現在的葉清竹低。
須瓷看了眼沉浸在戲中的葉清竹,不太嫻熟地搜了下她的微博。
事發短短半小時,她的首條微博里已經多了很多質問,但她公司的公關團隊還未做出回應。
“對不起。”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須瓷頓了一秒,抬起頭看向突然和自己道歉的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