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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沒亮,葉好便被一陣喧鬧聲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洗了臉?biāo)⒘搜溃虐l(fā)現(xiàn)原來是武當(dāng)?shù)茏釉谧鲈缯n,集體在禮堂中誦讀道德經(jīng)。那聲音響徹整個山頭,好有氣勢。
一個時辰后,天蒙蒙亮,眾弟子便持劍前往廣場中央進行晨練,練拳的練拳,練劍的練劍,倒是沒有硬性要求,全憑喜好。
葉好看他們練武也是看得手癢癢,似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還從來沒有好好的練過武,一切武功都是莫名其妙地學(xué)會。索性,葉好向周圍的小道士借了一把木劍,跳入場中跟著練了起來。
那些小道士倒是十分友善,沒有因為葉好的唐突而不滿,反而從頭開始練,以便葉好從頭開始學(xué)。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這太極劍法便是武當(dāng)派最頂尖的劍法,太極拳也是武當(dāng)最頂尖的拳法。
但這兩套功法沒有對應(yīng)的內(nèi)功修煉法門,有的只是一些吐納竅門,所以很好學(xué),同時也很難學(xué)。太極劍和太極拳重意不重形,學(xué)到招式很簡單,難就難在領(lǐng)悟他的意境,忘卻他的招式,信手拈來,四兩撥千斤,某些意義上和獨孤求敗的無招勝有招很相似。
太極拳和太極劍資質(zhì)高者苦練十年方得其中韻味,資質(zhì)低者三十年都不得其精髓,整個武當(dāng)派弟子雖多,練得像模像樣的大有人在,但真正領(lǐng)悟其中精要的卻沒有幾個。
葉好跟著眼前的武當(dāng)?shù)茏樱朴频匚杵鹗种械哪緞Γ釀Γ鼊Γ徽幸皇胶退綍r所用的快劍差別很大,卻別有韻味,葉好樂在其中,等到掌握了招式,葉好便自顧自揮舞起來。
一板一眼練沒有意思,葉好把所有招式拆開,無意中用上獨孤劍意,隨心所欲地組合,使出各種奇葩劍招,這一劍還在防御,下一招便慢悠悠劈下,有時候兩招無法銜接,葉好也不氣餒,直接跳過,接著使出自己想要使出的招式。
漸漸的按照招式來也沒有意思,所以就按著自己想法慢慢出招,整個太極劍法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眾武當(dāng)?shù)茏涌慈~好慢悠悠地胡亂耍劍,只當(dāng)葉好沒有學(xué)過劍法,胡亂耍著玩,也沒多想,自顧自地聯(lián)系著。
“這……這不可能……”不遠處,正在查探弟子練功進度的木道人看到胡亂耍劍的葉好,一臉不可思議。
“怎么了?”站在他身邊的一位方臉中年道士問道,他便是武當(dāng)五老之首,木道人的師兄,紫陽真人,武當(dāng)派內(nèi)功修為公認的僅次于張三豐的人。
“怎么可能!?”順著木道人的眼光望去,紫陽真人一眼就看到葉好,畢竟葉好舞劍和周圍那么格格不入。
“難道他以前學(xué)過太極劍嗎!怎么會……”紫陽真人滿臉不可思議。雖然,明眼看過去,葉好只是在瞎鬧,但眼光毒辣的木道人和紫陽真人還是一眼就看出,葉好的劍道修為極高,他雖是隨意舞劍,卻招招蘊含太極劍意,顯然這并不是亂練,而是進入到太極中最高意境——忘劍。
忘卻劍法,忘卻劍招,只留劍意,練成之后,一招一式蘊含無窮變化,四兩撥千斤。
葉好用獨孤劍意,見招拆招,把太極劍拆解得七七八八,無意間讓他進入了倚天屠龍記中張無忌領(lǐng)悟太極劍的最后一層。兩種頂級劍法在葉好手中互相拆招,互相比拼,讓葉好對兩種劍法的了解更加深入。
“這位葉先生,之前還不會太極劍,還是由其他弟子教授以后才會的,可現(xiàn)在……”木道人不敢相信,他當(dāng)年進入忘劍這一境界的時候,太極劍已經(jīng)雷打不動地練了二十年,練成之后,出劍時自帶劍意,自動防御,化敵人攻擊于無形。
“難道真的有天生為劍而生之人嗎?”紫陽真人不由得感嘆,他雖然沒用二十年,卻也相差不多。
太極拳和太極劍傳播甚廣,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劍法和拳法,可真正練成的寥寥無幾,為什么!因為這需要長年累月地練習(xí),練到變成本能,往往需要數(shù)十年,再結(jié)合一個契機才能練成,練成之后,即使是個鄉(xiāng)下種田的大伯也瞬間成為劍道高手。
數(shù)十年的時間,即便練習(xí)基礎(chǔ)內(nèi)功,也能練出不俗的內(nèi)力,何必要練這種第一眼看上去就毫無殺傷力的劍法、拳法呢?所以世人也只是單純的把太極拳和太極劍當(dāng)成養(yǎng)生功法。
外面如何,葉好不予理會,他現(xiàn)在進入到在光明頂練劍時的那種特殊狀態(tài)——自己和自己打,不過,這次不是獨孤對獨孤,而是獨孤對太極,一個是頂級的矛,一個是頂級的盾,葉好玩的不亦樂乎,碰撞之間難舍難分,葉好對他們的理解也是越來越深。
葉好的興致越來越高,木道人和紫陽道人驚訝之色也越來越明顯,無他,葉好的太極劍意正漸漸成形,頗有練太極劍數(shù)十年的感覺,這才是真正日了狗了。
單純的矛,單純的盾,葉好慢慢玩得無趣,靈機一動,想著,獨孤九劍攻擊時帶有太極防御會怎么樣?太極防御時帶有獨孤九劍反傷會怎么樣?
于是葉好完全停不下來,大汗淋漓,卻是越發(fā)精神。
“獨孤九劍!”木道人看到葉好用出獨孤九劍驚訝道。
“不對……”紫陽真人一臉凝重,他看到了兩股劍意的碰撞,兩股劍意的融合,“難道葉先生想自創(chuàng)劍意嗎,融合兩股劍意,這是何等的可怕。”
果不其然,失控的劍氣肆意縱橫,眾武當(dāng)?shù)茏哟筚W,紛紛避讓,這劍氣波及范圍越來越廣,無法,所有人只能撤回,都在遠遠地觀望葉好發(fā)瘋。
君子成人之美,紫陽道人和木道人沒有出手阻止,這是葉好的機緣,自己能親眼見到嶄新的劍道出現(xiàn)那是何等榮幸。
此時葉好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劍氣攪碎,渾身上下光禿禿的所有點都露了,葉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沒注意到,他正在嘗試如何讓他們互相有對方的特性。
紫陽真人和木道人嘴角抽抽,果然是藝高人膽大,無所畏懼,如此強大的劍氣碰撞,就連他們都要退避三舍,葉好跟個沒事人一樣,劍氣打在他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兩人無奈地相視一笑,葉好的橫練肉身功法竟然更變態(tài),完全無視劍氣,他這是在硬生生地用蠻力融合劍氣,這種修煉方法聞所未聞,別人要想這么做,早就被自己的劍氣絞殺成渣了。
時值中午,整個廣場上人不但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多,那些小道士也知道了葉好不是不會用劍,而且劍法太高,他們看不懂而已。
此時場內(nèi)的劍氣竟然趨近一個球狀,沒有一絲外溢,內(nèi)部卻是劍氣縱橫,危險萬分,除了宗師沒人有本事闖上一闖。葉好正在劍氣中央閉目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