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子榨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洗完澡,刮了胡子,換了一身整潔的粗麻布衣,阿吉整個人看上去清爽許多,只不過眉宇間仍有一絲淡淡的愁緒。葉好也沒多問,人人都有秘密,何必要問到底,只要阿吉現(xiàn)在是自己的跟班,聽自己指揮就行。
清洗完畢的阿吉很快便進入跟班的角色,跟在葉好后邊一句話都不說。
傍晚,葉好如約而至,話說,自從來了金陵,這臥云樓一天要去個兩三趟,都快成了自己第二個窩了,臥云樓主還開玩笑讓葉好直接長住得了,省得跑來跑去。
一到臥云樓,小廝便早早地等候在門口,現(xiàn)在他們對葉好那個尊敬啊,都快趕上樓主了。百花院內(nèi),地上那到深深地裂痕,從臥云樓窗外看去,到現(xiàn)在都還在,清清楚楚,由不得這群小廝不恭恭敬敬。
葉好熟門熟路地來到包廂,阿吉靜靜地待在身后,小葉子倒是把她關(guān)在家里沒帶出來,泡澡泡得犯困,一會去就趴床上睡覺了。
賈璉他們早就在里面等候,來的人還不少,雜七雜八十幾號人,葉好都見過,都是賈璉帶來談生意的。
寒暄幾句后,一群人就嘰嘰歪歪瞎逼逼起來,無外乎拍葉好馬屁,祝這次生意順利之類的話。
酒足飯飽,離開之前,賈璉還邀請葉好一個月后去賈府做客,賈府老爺賈敬做壽,希望葉好去湊個熱鬧。
葉好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畢竟賺了人家?guī)资f銀子,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賈璉這次說服鳳姐掏出一大筆錢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可以說把賈府現(xiàn)在能拿出的錢都拿出來了,這事還是瞞著賈老太太,偷偷干的,瞞不了多久。
所以,他們這趟遠(yuǎn)門最多也就二十幾天,第一次也只是試驗,開拓市場,等這次回來再做長久打算,不過賈璉他們對葉好的商品可是充滿信心,畢竟這東西是真的稀奇又好用。
一切又恢復(fù)平靜,阿吉說是跟班,其實葉好不太出門,最多就是去臥云樓吃個飯,沒多大事,平時生意忙,阿吉就給江阿生打下手,貨物搬進搬出,總算是有點事做。
進過這么久的醞釀,葉好的雜貨鋪可以說在金陵無人不知無人不知,東西好用不說,關(guān)鍵還不是很貴,老百姓也買得起,當(dāng)然高檔品就另當(dāng)別論了。
西門吹雪倒是來過一趟,話不多,只是告訴葉好接了個單子,去殺個人,順便過來買點酒喝。感受到西門吹雪身上凜冽的劍意,阿吉和江阿生都有些失神,西門吹雪看在眼里,也不詢問,在他看來,在葉好雜貨鋪里干活的肯定也不會是普通人,那個蔡婆雖然看著和普通人一樣的,指不定也是一個隱世高手。
好吧,西門吹雪這次是真想多了。
西門吹雪走了沒兩天,花木蘭便派人來找葉好。去了花府一看,厲害啊,都接近深秋了,花木蘭竟然能做出個簡易溫室,這土豆早已經(jīng)發(fā)芽。雜交水稻,因為實在是太晚了,便沒培養(yǎng),花木蘭打算來年開春播種,她看這水稻谷子飽滿,倒也是有些信心。
連年征戰(zhàn),北方,遼國,金國勢力相當(dāng),最近新起的蒙古定皇城大都,國號元,在遼金兩國擠壓下硬生生地撕開個口子,造成現(xiàn)在北方三足鼎立的局勢。
他們相愛相殺,暫時給大宋一絲喘息的機會。但時至深秋,花木蘭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愁容。
每年這個時候,就是遼金元三國進攻大宋的時候,北方貧瘠,南方富庶,每當(dāng)農(nóng)收時節(jié),他們便來燒殺搶掠,造成不少平明百姓流離失所,餓死街頭,糧食永遠(yuǎn)都是不夠用的。
所以一聽到葉好說他有高產(chǎn)食物,花木蘭才會如此重視。
如今,郭巨俠因為受到朝廷奸臣彈劾,心灰意冷之下,歸隱桃花島,短時間內(nèi)很難請他出山了。大宋能人將領(lǐng)雖多,但一旦遇上高手,不顧安危,直取將帥首級,卻也是難以抵擋的,將領(lǐng)雖有武功,卻都是兵家把式,適合兩軍作戰(zhàn),不適合單打獨斗。
花木蘭的擔(dān)憂其中有一點就是擔(dān)心這個時候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岳飛會受到敵人高手的偷襲,畢竟現(xiàn)在整個軍營里一流高手都沒幾個。
打開大棚溫室,里面有個小老頭正彎著腰給土豆苗除雜草,花木蘭大驚趕忙上去攙扶。經(jīng)過介紹才知道,這人是花木蘭的爹花弧,年輕時是個老兵,如今在金陵閑來無事種種地。這土豆便是他種的,看到土豆苗茁壯成長,開心至于,眼里也打著淚花,這花弧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這次,找葉好來,便是詢問土豆的種法,以及注意事項。
尼瑪,老子長那么大,從沒下過地,你問我我問誰去。
沒法,葉好兩眼一抹黑,只能無奈的擺擺手,表示,這土豆是番外之物,他也不會種,只要當(dāng)普通蔬菜種就行,一切就要靠自己摸索了。
離開了花府,阿吉早就在府外等候,有了跟班,總要有輛馬車那車不是,所以葉好拜托朱停造了一輛舒適的馬車,還托臥云樓主去楊家馬場重金購買了一匹汗血寶馬,楊家馬場和飛龍馬場是大宋境內(nèi)最大,也是最好的兩家馬場,不過……楊家馬場少主叫楊開泰是什么鬼?蕭十一郎嗎?
一想到,逍遙侯那猶如觸手怪,伸縮自如的身體,葉好就覺得菊花微微一緊,這絕對是,男人看了會沉默,女人看了會流淚,哦,爽哭了。
拋開這些雜七雜八的,阿吉算是有些事情做了,沒事幫幫江阿生,有事就架著馬車帶著葉好瞎轉(zhuǎn)悠,拿汗血寶馬當(dāng)馬車使,被懂馬的人看見非上來拼命不了。
這天,葉好正考慮著要不要去買幾件新衣服,畢竟天氣轉(zhuǎn)冷,在穿著這么薄的衣服確實有點不合群,雖然葉好一點都沒感覺到冷。
“葉先生,好……好久不見。”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滿臉皺紋的老頭出現(xiàn)在雜貨鋪門口,江阿生臉色一凝,他壓根沒發(fā)現(xiàn)這人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