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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微微苦笑,站了起來,開始收拾飯桌上的碗筷。
心頭的不安好像某種深情給填充滿,精神好像倏地充實了起來。我連忙站了起來,制止他的動作,喊道:“你別動,這碗讓我來洗!”
“這么多天,的確辛苦你了,你先休息吧。”云深被我神經的舉動弄愣了一下,端起盤子。
我趕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不行!我堂堂一個女博士,不會做飯,難道連洗盤子的事情都不會嗎?不要小看我。”
“可是……廚房很臟。”
“再臟能為難到人類第三人種——女博士?”我大聲吼道。
云深被吼得一怔。
“云深,盡管我身上有許多不足,但決定與你在一起,就已經下定決心,用心來當你女朋友。以前我當朋友,的確不太稱職,說實話,到現在我依然不了解你的生活你的習性。總是自私地貪戀你的溫柔,還自以為是地認為我們之間是一種偉大的友誼。”
“……在將來的日子里,很多地方,我可能做的不好,脾氣也不好。但我會努力去當你的女友,還有未來的日子里,請多多包涵。”我說完這些話,慌忙移開目光,撩起袖子,乘著云深還在震驚時,擋開了他的手,端過他手中的盤子,步伐飄然地邁向廚房。
我心想道:“哎呀,好難堪啊!”覺得自己好像在跟云深告白,但這個告白有點不對味,反應過來了,我把當云深女友當做職業來說,啊——我……這是怎么啦?
等云深回過神來,最后把桌上剩余的盤子碗,端入廚房,見我正在發神經地頓腳。
我連忙道:“小強,小強,你快點出來啊!呵呵……剛才有一只小強經過,不過跑掉了。”趕忙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盤子,嘴上督促道:“這里有我就好了。”
云深眼中含著笑意。
我放下盤子,赧然地把他推了出去,一樣假裝嫌棄道:“快去洗洗,一身油煙味,臭死了。”
把云深推出去后,關上廚房門。
一轉身,看著廚房里的鍋碗瓢盆,讓我憂傷嘆道:“哎呀!真的好糗!怎么能那樣對云深說話,還有……廚房真的好臟!”戴上手套,一瓶洗潔精倒入水池,用力洗洗刷刷,權當飯后運動,專注地洗碗,希望借由洗碗平復復雜的心緒。
等云深洗好澡后,由于不放心某人,來查看某人的廚房戰績。在某人多方努力下,鍋碗瓢盆都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
待云深走進時,某人正在做最后一道工序,擦掉盤子上的水漬。
因此,某人異常有成就感,笑著問:“我很賢惠吧?”
云深擺出“你還真不會謙虛”的樣子,笑道:“還是我來吧。”
“別動!這是我的活,千萬別跟我搶,我一定要超完美地完成打掃廚房的任務。你出去看電視吧,我很快就好了。”某人雄心壯志地說道。舉起一張潔白的盤子,對著燈光,光芒掠過盤子的表面,凈白如雪。
頓時,某人無比有成就感,對他笑道:“怎么樣?多漂亮多干凈多完美的盤子。”
云深被某人雷得外焦里嫩,揚起無奈的笑容走了出去。
等我圓滿的收拾廚房的收尾工作后,看著洗刷一新的廚房,十分有成就感,脫下圍裙,走到客廳。
電視機正在播放某家電視臺元宵節的聯歡晚會,群星同臺獻唱,載歌載舞,電視機內一片歡騰。
偌大的客廳里,因為電視的襯托,顯得安靜。
云深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閉著眼睛,正在打盹。
我悄悄地走了過去,本想叫醒他,在這里睡覺容易感冒。看著他的眉眼,我回想到在中興城的那一晚,他躺在地上睡覺,不禁蹲下身子,打量著他沉睡中的容顏。
手在他面前輕輕地揮舞了兩下,沒有反應,我偷著傻樂。
因為剛洗過澡沒多久,云深的頭發凌亂不失自然地垂下,碎碎劉海為他的輪廓投下一片陰影,這樣一瞧,好像變得很像禍害了。
五官分明,卻讓人感到內斂,并不張揚。他的睫毛很長,鼻子挺拔,嘴唇……
腦海里回旋著晚飯時那一句話,“……更自私地想要把你栓在身邊,擁有你,讓你給我幸福……”怪不得,我會敗給你這個‘傻子’,而我又在擔心什么呢?
難言的感動,將所有情緒融合。我揚起頭來,偷偷地吻上了他的唇。
然,他驟然睜開眼。
云深突然睜開了眼睛,觸及他的目光。我渾身打了激靈,嚇了一大跳,腦袋縮了回來。
好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被大人抓了現行,有點尷尬。好在我的臉皮厚,笑嘻嘻地想要解釋,“我……嗚……”
不待我說完,云深伸手一拉,把我摟在懷里,實施反攻。
這一次,云深吻得很瘋狂,瞬間抽空我身體全部力氣,把我吻得暈頭轉向,幾乎喘不上來氣。
等我們稍微拉回點理智。我身上的休閑毛衣已經被他扯下了一大半,露出一大片鎖骨、肩膀,竟還有文i胸……
面色潮紅的我,蜷著身子,被他半壓在沙發上,圈在雙臂之中。
氣氛變得曖昧,我與他此刻的姿勢,有說不出來的放蕩……
因為激情,云深的臉染上一絲紅,幽深的眸中燃起**,如黑暗中涌動星火的眼神。
我嗅到那種危險****點燃的氣息,腦袋當機,不知該給他什么反應才是最好。
我們僵持著曖昧的姿勢半天。經過一番思想掙扎,最終,他的理智戰勝了**,眸色逐漸恢復清明,伸手幫我拉了拉衣服,不舍地放開了我,“對不起……”
這時候,我的腦海回想起胡涂的聲音,“不要忘記阿深他是一個男人!”
我本能抓住他的手,目光閃爍,紅著臉道:“我的腰已經好了。”
云深聽到這句話后,身子一顫。
我鼓足勇氣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雙手纏繞過他的脖子,輕聲說道:“沒有關系,不用特意忍著……”并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云深眼中的清明、理智如同河堤崩塌,驟然潰散,緊緊摟住我,我們來了一個激烈纏綿的吻。
最后,他打橫抱起我,快速奔回了房間,把我輕輕放在床上。
之前,我所擔心的笑場,那完完全全是我抬舉自己。他絕對不可能讓我笑出來,還沒差點讓我哭出來。
我說不用忍,他還真一點不忍了——
云深把我摟在懷里,輕吻我的額頭,我的眼,我的鼻子,我的耳朵,我的頸脖……
一路下去,細細落落的吻讓我意亂情迷。在此期間,他輕輕松松地脫去我的針線毛衣,而我也忍不住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指尖真實觸摸到他發燙的身體,我的手迅速縮了回來,心中升起一些恐懼。
感情****占據身心,本能支配兩人的身體動作,理性完全舍棄。
這一刻,他變得極其陌生,而我也不像自己……
“乖,把腿i張開,讓我進去。”他的嗓音帶著隱忍的嘶啞,是一種蠱惑,極致的誘惑。
此刻,我才意識到真正的危險。
云深不滿我的分心與不順從,直接扒開我的雙腿,毫不含糊地侵入。
我悶哼了一聲,一陣無法想象的劇痛,讓身體打個顫,手緊緊抓住床單,身上溢出細汗。
他猶如一只隱忍多時的猛獸,對我實施侵略性攻擊,劇烈動作已超出我能承受的范圍,喘息交錯在一起,越來越重。
好痛!這種痛感讓我想要大哭一場。對不起,除了痛之外,我無法感受到其他任何東西,不禁咬緊了牙,試圖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叫聲,卻忍不住像貓一樣輕叫。
他發現了我的不適,不由放慢且放柔了動作,在我耳畔輕吻落下,盡量柔情地撫慰我,“不讓忍著,可以叫我的名字。”
游離的手,如火的吻,讓我徹底迷失了,“阿深……”我受不了了,配合喘息,聲音不要說有多**,多勾人。
云深一愣,低頭吻上我的眼角,用一只手迅速攬起我的腰,道:“阿思……”動作不再帶有強烈性質的攻擊與占有。
在他的循循引導下,心跳頻率漸漸與他合拍,整個人像溺進了酒水,似醉非醒,似痛非痛。
原來,十指相扣,兩個人竟可以如此的緊密相連,像融合一體,糾糾纏纏間沉、淪,起起伏伏間沉迷。宛如被吸入漩渦之中,難分彼此,又難以言喻。
在云南的十四天內,心靈接受到美麗自然風景與人文風景的洗滌。
在昆明別墅的最后兩晚,氣氛變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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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故事,送給特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