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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掉了,沒有怨過我嗎?”
“怎么沒怨,可我更怨我自己。”她苦苦一笑,道:“在壽宴了,因為太寂寞了,只認(rèn)識你才找上你。事情生了,再追究責(zé)任已沒有意義,羨慕你,這些年你都沒什么變化,活得瀟瀟灑灑。”
“哪有人能保持一直不會變化,也許瀟灑只是一種表象。”我惆悵道。
周燦像似現(xiàn)新大6,狐疑道:“你也有煩惱?”
我喝了口茶,莞爾道:“凡人哪能沒煩惱,只不過我不愿去想而已,刻意讓事情變得無所謂。”
周燦微笑,“正是因為這樣,沒人能看懂真正的你,喬思……”
“呃?”
“我為曉虎對你做過的事情道歉。”周燦真摯地看著我,并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啊!”我一怔,“你——”
“其實,你是一個好女孩!”
周燦離開前,說要聲明來澄清那次意外。
我拒絕了她的好意,“沒必要。”
“為什么?”周燦問。
“人天性喜歡說是非,是是而非又豈是一次澄清就能說清楚的,不過是給無聊人士添加無意義的話題,讓事情變得更有爭議。”
沒人關(guān)心真相如何?
他們需要的是調(diào)節(jié)無聊生活那無關(guān)痛癢的話題,有關(guān)周燦,也有關(guān)我,這種無聊,交個時間處理最好。
周燦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最后笑了笑,“也是。”
老爸與老媽說在國內(nèi)耽誤太長時間了,正月初二本想帶著我一起飛去法國。
想想我蹩腳的法語,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因為云深,果斷拒絕漂洋過海,何況中國還有大川靚麗風(fēng)景候著我呢。
他們前腳剛走,我歡天喜地地收拾東西,交代了阿姨一些事情,下午拖著大大的行李箱來到火車站。
如我所料,火車站人不多,我坐在行李箱上耐心等待云深。
云深聽說我突然要出遠(yuǎn)門的事情,匆匆忙忙趕來,驚疑地問道:“為什么這么急著趕著要出遠(yuǎn)門?”潛臺詞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他?之前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
我嘆了一聲,是不是該給他頒一個“忍者神龜”的大獎,還是習(xí)慣對我縱容了,還是我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猜不到我的用意。
我站了起來,撒嬌環(huán)過他腰身,笑嘻嘻道:“云先生,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遭喬大小姐的綁架了!請與漂亮的女綁匪開啟一段毫無計劃的云南旅程。”
云深一愣。
我從口袋掏出兩張火車票,在空中甩了甩,“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新年禮物,驚喜嗎?”
云深沒有說話。
“怎么啦?不喜歡?”我小心翼翼地問道:“要是你不喜歡,那也請勉為其難地遷就我一次,行不行?”
我拖著行李箱,一手拉著他,討好笑道:“陪我坐次火車吧,從起點坐到終點,路過云南就好,想想,我們有目的地,又與你在路上,感覺非常好吧,很浪漫吧。”勾。引上車再說。
云深也嘆了一口氣,道:“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了,豈不是讓你計劃嗎?我說這是一次無計劃的旅程,放心,你的東西我全部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然,胡涂是我的得力幫兇。
云深跟胡涂打了個電話,似乎可以聽到胡涂故作驚訝的聲音,讓云深好好玩,與我玩得開心點,多久都不是問題。真給面子。
聽云深接受我的提議,懸著的心踏實地落了下來,第二招上來,“把你的手機(jī)給我。”
云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還是手機(jī)遞給我。
我眉頭一挑,當(dāng)他的面,直接關(guān)機(jī),掏出我的手機(jī),一樣關(guān)機(jī)處理,拿出一個盒子,把手機(jī)丟了進(jìn)去。
順手從盒子里,我掏出一對特意準(zhǔn)備的諾基亞直板機(jī),沒有啥上網(wǎng)功能,把黑色的遞給他,“里面有一個號碼,是我這部新電話的,以防我們走丟用。”
“為什么連手機(jī)都要換?”云深看著手中輕巧,n年前,大學(xué)時使用的手機(jī)。
“除我之外,我不想你被任何人或事打擾,手機(jī)暫時交給我保管了。”我把盒子鎖了起來,帥氣地塞入背包中。
我盈盈一笑,“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工作,沒有俗事,只有你和我,一起去旅行!”
拖起一個小行李箱,請他幫忙提大的行李箱,執(zhí)起云深的手,出離開江州。
因為要坐二十多個小時,所以我訂的是軟臥。
次坐火車,火車上軟臥環(huán)境比我想象中好一些,正月初二選擇出行的人不多,火車廂里顯得有點空蕩。
拿出各式各樣的食物,雜志、小說、電腦,供我們打旅途中的無聊時間。
“為什么不訂飛機(jī)票?”云深見我“掏掏不絕”的模樣。
“旅行的意義是什么?”我笑問:“旅行不是工作,而是去散心,是去放松,而飛機(jī)太快太便捷了,目的性強,會讓人容易忽略過程。”
我拿出《云南旅游攻略》遞給他,“你好好研究一下,我們這次是窮游,跑到哪里算哪里哦,還有……我的人身財產(chǎn)安全全部交給你了。”
云深懷疑,“你什么時候決定的?”
“昨早。”
云深沉默了片刻,打量著我的表情,終于向現(xiàn)實低頭了,開始詢問我的旅行計劃,怎么玩?看介紹,開始挑選酒店。
我計劃租車自駕旅游,火車的終點站是昆明,明天到達(dá)昆明后先休息一天,初四開始旅程,要把云南的名勝風(fēng)光瀏覽個遍,歸期嘛,暫未定。
“火車什么時候到站?”
“明天上午十一點半到達(dá)。”
“那準(zhǔn)備住在哪里?”
“還沒訂房間。”我指著他面前的圖片雜志,笑臉盈盈道:“你看著辦吧。”
“那你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云深再問。
我大手一揮,笑著說:“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云深拿起手機(jī),看起來還有點陌生感,微微一嘆,撥打酒店電話,準(zhǔn)備預(yù)約兩間客房。
我連忙搶過電話,笑道:“我們是情侶,只需要訂一間房。”
云深驚愕望著我,“知道男女共處一室,這代表什么嗎?”
“難道你懷疑我的自制力?”我疑笑道。
云深從我手里搶回手機(jī),眉角一抽,“不,你是在挑戰(zhàn)——”
“挑戰(zhàn)?”我打了個哈欠,脫鞋躺在他的臥鋪上,輕輕拍了拍床鋪,翹起嘴角,“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提前考驗一下。”怎么覺得自己正在調(diào)戲與勾引云深呢?
云深瞪了我一眼,直接無視,走到對面的臥鋪上,略帶賭氣地躺了下去。
“云深?”我坐了起來,連著叫了幾句。
他側(cè)身向內(nèi),不愿搭理我。
“好好睡吧!”我重新倒下,火車一顛一簸,成“哐噹……哐噹……”的聲音,就像催眠的搖籃曲,瞌上雙眼,疲憊地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幫我蓋被子,聽他惆悵嘆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哎,我的云深思想太守舊了,我只不過是逞一下口舌之快而已。
等我一覺醒來,火車已經(jīng)行駛了一夜,再瞧云深,見他正研究我給他的《云南旅游攻略》。
洗漱回來,見他專注的模樣,我坐在他身邊,還是不搭理。
他竟然為了一本書,忽視我這位美麗大方、嫵媚動人的女友。
我不滿地伸出蹄子,遮住他的視線,打斷他的思路,“別看了,這書是讓你了解一下云南,沒有想讓你全部背下來。”
云深看著我,“不好好研究一下,到了云南那該怎么選景點游玩?”
“逛哪里?怎么玩?”我莞爾輕道:“放心……這次讓我為你做一件事情,不記得六年前,不,應(yīng)該算七年前我有來云南的經(jīng)歷嗎?依據(jù)那些經(jīng)驗,本小姐來充當(dāng)你的貼身導(dǎo)游,只為你一人提供專職服務(wù),還實行三包,包吃包住包行,怎么樣,很心動吧?”
“三包,你這去玩的,還是去當(dāng)老板?”云深表情變得古怪。
“這三包等同三陪,提前說好了,這次費用全部由我出,因為選擇窮游,花不了多少錢的,聽到?jīng)]?”我說這話貌似有歧義,算了,云深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
云深目光一閃,湊近我,漆黑的瞳仁微微閃光,“那么……我們訂一間房間也沒有關(guān)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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