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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家與王家為什么要冒這么大風險做這么高危的投資,效應也不大的投資,要知道他們并不是專業玩股票的投資商。
由此,得到一個比較牽強的答案,他們想對付的不是《慕色》珠寶,而是《慕色》珠寶下不道德的喬思同志。
據說,一開始是王曉虎與簡天庭瞞著長輩們暗暗聯的手。
現在嘛,他們已經出手了,王家與簡家已算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必須同一個鼻孔出氣。
若能把《慕色》吞下,金錢、名譽、前景……他們無法抗拒這塊無邊的奶酪。
若是拿不下,這點估計他們沒有過多考慮。
至于另一個背后買家,老媽查出是一位香港買家,是從事連鎖餐飲業的老板。
《慕色》在香港大型商場珠寶界也有一定影響力。該老板是一位資深股民,下手精、準、狠。聽說單在股票這一塊已掙了不少,懂得玩長線與短期,稱得上是成功的業界投資商。
《慕色》股東開會在即,老媽老爸兩人手中的股份比喬王兩家的稍高出百分之三,香港手中竟有百分之六的股權,這是一個很危險的數字。
老媽為了不讓簡家與王家計謀得逞,本人親自飛去了香港,想拜訪那位商人,愿意出高價把他手中持有的股票全部買回來。
不過,老爸打聽到,簡天庭與王曉虎兩位少東家也親自飛往香港,去尋這位商客。
在這場《慕色》金融大戰中,大家拼得是時間,看誰先搶占先機。
讓老媽大跌眼睛,沒想到那位老板頗有品德,把簡天庭與王曉虎拒之門外,也沒有向老媽提出任何的條件。
所有步驟都是按照市價折算,把股票賣回給了老媽。
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義商客。
老板笑道在商言商,表示因為《慕色》出現危機,他渾水摸魚已經掙了不少,滿足了。
正是他意外出現,讓《慕色》的損失降到了最低。在老媽的妙手回春下,《慕色》與王氏計劃落空,《慕色》珠寶公司步入正軌。
這次商變,讓我看見了真正的商場,猶如戰場,瞬息風云變色,就像濃縮的人生劇,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生什么?
朦朧之中,感受有一雙溫暖的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額頭。
她低下頭,在我額頭處輕輕一吻,微微嘆道:“寶貝,你什么時候才能真的長大啊?老媽老爸是會變老的……”
等門輕輕關上。
我睜開了眼睛,真想問老媽,你當初與老爸為啥不多生兩個孩子呢?
而我,過分追求自我的生活,對早已擬定好的人生路,是否算是逃避?
翻了個身子,側身望向沒有拉嚴實的窗簾,探看外面的星空。
我掏出手機,在黑暗中盯著號碼看了許久,按了一個鍵,撥號后。
我與云深并不屬于那種膩歪喜歡煲電話粥的人,大多時候,幾句問候“在干呢?”、“吃了沒?”、“晚安。”就沒后戲了。
他的嗓音從聽筒傳了出來,“怎么還沒睡?”在寂靜的夜中,整個房間充斥著他的聲音,纏繞心間的沉重仿佛消退了一大半。
“睡不著。”我從被窩里鉆出來,坐了起來。
“生什么事情了?”
我望著窗外,忽然,有一顆星劃破夜空,一閃而過,消失無蹤。那似乎是它第一次偏離自己的軌跡。
不想承認,我遲早要面對這樣的生。
我微微一嘆,“上天好像要收回我的自由了。”
云深狐疑,問道:“你家的危機不是已經化解掉了嗎,又生什么事情了?”
“暫時而已。”我有點迷茫,“原來嘛,我想每一天都穿得金光閃閃,找樂子讓生活變得豐富多彩。從小到大,我雖然嘴上不講,卻一直排斥變成老媽那樣的工作狂,也不想變得像老爸一樣生活辛苦。一點不想被工作束縛,但回過頭來想想,他們只有我一個女兒,我身上扛著逃不了的義務。”
“不想繼承公司?”
我嗯了一聲,“這樣想,是不是很任性?”
“沒有很。”云深淡笑道:“雖然你有時看起來很迷糊,但本質卻很清楚,表面上像任性,實際上不是任性。”
“那是什么?”我驚訝。
云深微笑著說:“輕松,希望能輕松自由的生活。”
“是嗎?”聽云深說得肯定,溫潤的聲音沁入我的心脾,讓我不再感到那么沉重。我笑著問他:“那你呢,想要什么?”
“大年三十。”云深笑道。
我一愣,笑道:“哎……真有你的。”
“你難道不是?”云深問。
竟有被莫名安慰到的感覺,“我嘛……現在不想告訴你。”
“你這么賣關子的話,我會傷心的。”云深可憐地說。
“呃……那你暫時傷心一下,好了,時間很晚了,你也別忙著工作,快點休息,晚安!”我笑著地收了電話。
這一夜,我回想起這么多年來很多事情,我與云深走過的點點滴滴。
小學我是他同桌,中學他是我同桌。
他高分入江大,我后門入江大。
他曾是晴天男友,我曾是6川女友。
他大二退學,我如今博士。
冥冥之中,我忽然感到造化弄人,有沒有?
其實,這么多年來,我假裝通透,卻遮掩不住自身的不成熟。
云深口中屬于我的輕松,正是緣由身邊人的不斷包容,換種角度看來,我讓身邊的他們過得很辛苦吧。
在過年前,我們一家人能夠聚在一起,這種日子十分稀有,因為老爸老媽為了工作,常年呆在國外。
所以,外人看似是《慕色》的風波,我卻歡喜帝打心里覺得這是給我們家庭團聚、凝聚力量的機會。
困難之中,才能明辨人心,誰在虛情假意?誰在趁火打劫?又有誰在雪中送炭?
雖然老媽對我下了禁足令,有一天,嚴非格破天荒地來找我,說一個地方很適合我出去透一口氣。說到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多日沒有出門的我不免心動。
老媽見是嚴非格,一開始還挺猶豫的。
嚴非格笑著給老媽下定神丹,說晚上會把我原封不動的還回來,老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嚴非格載著我離開江州市區,開車上短高去到北郊區。說是要去他們家的郊區別墅度假村觀景。車停在山腳,還需要步行一段路程。
我同他一下車,就聽到從樹枝緩緩滴落下來的輕輕的水珠聲,樹枝的小冰柱閃著可愛的光芒。
他打開度假別墅的房門,四處環繞的落地窗戶,窗戶上附上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推開窗,讓陽光灑入房間,不禁深吸一口氣,看到遠處的山巒,上面的積雪熠熠生輝,顯得格外的晴朗,還有綠色的松樹。
可以看到村里的孩子,他們正在田間滑雪玩耍。小樓都是用青磚砌成的,上下兩層,上層有一個陽臺,檐上都茸上細木板,頗具懷舊風情,各家各戶的屋子參差不齊地伏臥在大地上,給人這樣的感覺,家家戶戶好像自然界的石子一樣。真是一派寒冬里的田園風光。
一群孩子將溝里的冰塊抱起來,扔在路上,嬉笑打鬧。大概是冰塊碎裂飛濺起來的時候出閃光非常有趣吧。
嚴非格端來兩杯剛泡好的綠茶。
我愜意地俯視著窗外的美景,心曠神怡,“謝謝。”
“喜歡嗎?”
“真是一處好地方。”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人的心似乎得到自然的撫摸,自然而然地安靜下來。
嚴非格喝了一口綠茶,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這里的。”
“像這樣風景秀麗的地方,很少人會不喜歡吧?”我覺得他在說一句廢話。
嚴非格見我不屑,笑意更濃,“這旁邊有一個滑雪場,一起過去流一下汗吧。”
“我可不會滑雪。”
嚴非格爽快地說:“我教你。”
“拜托,可是我不想學……”
嚴非格不等我說完,拉著我向外走去,邊走邊笑道:“到雪資源這么豐富的地方,怎么可以不見識一下雪的魅力呢?”
我拗不過嚴非格,想著即便不玩,也可以感受一下那種氣氛。當我隨他的步伐走到滑雪場,徹底被他驚呆了,整個滑雪場里只有一些工作人員,人煙凋落,當那些工作人員看到我,一個個表現得很驚訝。
也是,我現在也是臭名遠揚的名媛千金。
嚴非格把我交給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換了一身行頭再被懵懵懂懂地推出來。
一走到門口,一個雪球砸在我的“盔甲”上。
嚴非格也換好了裝備,笑著打量我,“這位漂亮的小姐,為什么出現在我想要擊中的地方呢?”
我白了他一眼,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雪,揉成雪球,狠狠向他砸去,“因為你眼神不好,讓我幫你糾正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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