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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聲音都被堵在唇齒間,男人的手掌探進她的小衣里,有些急躁地在滑膩的肌膚上游走,低聲喚她:“綿綿,快兩個月了……”
時瑾身上被他揉搓地發疼,醒了些,一抬眼,正對上男人幽幽沉沉的眼神,心里微悸,咬咬唇,說:“你忍忍。”
顏九淵眼睛鎖著她,抓起她一只手按了按自己已揭竿而起那處,在她耳邊低語:“你在這兒,想得忍不了了。”
時瑾最受不得他一本正經地說這些不正經的話,眼皮都熱得慌,那只手亦像是被燙著般,趕忙縮了回來。
“我不進去,”顏九淵貼著唇低低說,手上卻越發使力,時瑾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在他肩膀上推了推,沒推動分毫,反使得男人更加欺近,低頭在她胸口上舐咬。
時瑾閉著眼,微微喘息,只覺男人扯過錦被裹住她,隨即腿間一熱,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席卷了她。
…………
次日早起,時瑾還覺的腿根兒火辣辣地疼,便沒好氣地看著顏九淵。
顏九淵苦忍了這些時日,總算紓解一回,精神得很,邊給她往碗里挑紅棗邊說:“多吃些,吃完我與你一道去祖母那里請安。”
時瑾瞪他一眼,吃了兩口粥倒想起昨兒顏老太太和甄氏提起的事情來,顏九淵回來得晚,又折騰了那么一通,她也給忘了,因吃過飯,去平了堂的路上就說起來:“……昨日母親與祖母提了清姐兒的婚事,說是寧遠伯府的三公子,幼時便見過,我瞧著祖母也是同意的。”
顏九淵想了想,倒不意外,說:“原先便有這么一說,寧遠伯與父親也算故交,他這個人的性子倒與封號相襯,是個淡泊名利的,早些年在禮部也挺得皇上的心,后來病了一場便辭官帶著一家老小游歷去了。婚事是幼時說了一嘴,倒也當不得真,回頭還得問問清姐兒的意思,按寧遠伯府里來說,也算得上是一樁良配。”
時瑾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兩人進了平樂堂,老太太正在用早飯,時瑾便又陪著坐了一會兒,不多時,靖國公和甄氏等人也來了,因顏九淵昨日不在,甄氏就又重與他說起顏清的事情來,最后道:“寧遠伯一家子是這兩年才回的京城,我是聽聞他家三哥兒一表人才的,若是成,我過幾日就去個帖子,請寧遠伯夫人到府里來,咱們相看相看,畢竟這許多年不見了。”
顏九淵微瞥了眼顏清,見她低垂著眉眼坐在邊上,像是有些害羞,便笑了笑道:“十來年不見了,我都忘了他家三哥兒長什么樣,回頭我先瞧瞧,再來稟了父親母親。”
甄氏道:“那敢情好。”
因這話也就揭過去,等眾人出了平樂堂,顏九淵才叫住顏清,問:“這婚事你可有心思?那三郎你倒見過,只是那時小,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你若是覺著哪里不妥,便直接與我說。”
顏清還是低著頭,不知是提到親事不好意思了還是旁的,頓了頓道:“全憑父親和大哥做主就是。”
顏九淵又看了她一眼,女孩兒心思上到底不好太多說,遂“嗯”了聲讓她先回去了。
時瑾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不大樂意似的,不過也沒多言,與顏九淵一并回了雪滄齋。
因昨兒規定了時候,她不敢一早就到書房去,在屋里看顏九淵又換了身武服,便乖乖倚在迎枕上。
顏九淵過來捏了捏她的手,笑說:“你老老實實的,用不了幾日,我大抵就能見天兒在府里看著你。”
時瑾聞言蹙眉:“是不是有什么事?”
顏九淵抓著她的指尖兒一吻,淡笑搖頭:“沒什么,你得信過九哥哥。”
時瑾聽得不明不白,但很快她就清楚了,因三日后,六科言官彈劾顏九淵,說他兩年前在廣東平瑤時,肅清太過,傷了許多無辜百姓,以至后來朝廷安撫時,花了成倍的物力與財力。
而此次,皇上并沒有把彈劾的折子壓下,而是宣了顏九淵進宮問話。
當日傍晚,顏九淵舊疾復發,上了折子,請皇上允準他好生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