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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省與漆美嬌很快找到了陳家家丁的蹤跡,瞧著他們手中厚厚一摞退親書,漆美嬌皺眉道:“晨哥哥,這么多要撕到何時去,不如我們直接上去將它們搶來吧。”
馮晨省輕輕敲了敲她的頭,道:“性子怎么還是這么急,我們現在將它們搶了,他們不會重新抄寫了再出來張貼?到時候還不是要一張一張撕下來。”
漆美嬌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跟在馮晨省后面,想起先前方向與她的耳語,馮晨省忍不住問她:“剛剛方向給你出了個什么鬼主意,你聽得那樣眉飛色舞。”
“既然是耳語,自然是秘密,怎么能道與你聽,反正是件好事就對了,”漆美嬌神神秘秘地不肯說,馮晨省也不再追問,只道:“你與那方向的性子倒是挺合拍,兩個都喜歡捉弄人,誰要是同時被你倆盯上算他倒霉。”
漆美嬌嘻嘻地笑也不否認,倒是親熱地挽上馮晨省的手臂,撒嬌道:“晨哥哥可是吃味了?你放心,你才是我的親哥,那方向跟我漆家可還積著怨呢。”
“你這個小機靈鬼,就你腦子轉得快!”馮晨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語氣卻不見半分地嚴厲,十年的時間仿佛沒有在這對兄妹中間劃下任何的痕跡。
再說方向與羅盈月連夜趕到陳家,以方向的輕功帶著羅盈月在陳家大院來去自如,尋到漆美嬌所說的陳家祠堂時方向落在房頂上,悄聲問道:“如何,能不能感覺到盈月劍的下落。”
羅盈月點點頭,指了指離兩人不遠的小院落,現在時辰已近午夜,那個獨門院落仍然燈火通明,想來陳英雄是把盈月劍保護得滴水不漏了。方向拉著羅盈月,縱身一躍,頃刻間飛到小院落房頂上。
方向輕輕地揭開房頂上的瓦片,透過屋內的光線可以看到屋內大致的景況,原來,這里是陳英雄的住所,此刻陳英雄已然入睡,而盈月劍正好端端地躺在他的身邊,這老賊子,居然連睡覺也不肯放下寶劍!
“怎么辦?屋外這么多人把守,屋里陳英雄劍不離身,想要悄無聲息地取回盈月劍怕是不簡單,”羅盈月也沒有想到陳英雄這老賊什么人都信不過。方向不語,四周觀察了一下環境,對她說:“羅姑娘,你覺得以我的輕功,想要無聲無息潛入陳英雄的房內難不難?”羅盈月看了看院內的護院,由衷地點點頭。
方向笑了笑,輕聲說:“那就沒問題了,你在這守著,看我的。”方向說話間就想跳下房頂,羅盈月連忙拉住他,問道:“可屋里還有個陳英雄你要如何應付,一旦你取劍便會驚動他,外面的護院再聞聲而動,你想要脫身可不容易了。”
“驚動不了!”方向從腰間取出一個瓷瓶遞給羅盈月,說道:“你只需將瓶中之物滴一滴到屋內的油燈里面,不出一刻鐘保準那老賊睡得跟死豬似的,雷都打不醒。”
羅盈月接過瓷瓶,眨眼間方向已消失在自己眼前,心中嘆道:這個男人將來必非池中之物,年紀輕輕武功已經是常人無法啟及,思維敏捷眼光獨到,難得的是做事不拘小節,鬼主意又多,龍吟教這些年成長得太快了。莫邪門雖然不涉江湖之事,但掌門素來秉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門風,將來與魔教的交鋒必定不會少,而今日之后再遇到這個人是敵是友還不得而知,可一點也馬虎不得。
思索間羅盈月通過縫隙看到屋內人影一閃,方向已經坐在了房梁上,她按照方向的吩咐,將瓷瓶內的東西滴了一滴到油燈里,見方向也沒有捂住鼻子,想是那小子早已是百毒不侵了。過了一會兒,方向跳下房梁,氣定神閑地走到陳英雄的床邊,先是拍了拍那老賊的臉,又捏了捏他的鼻子,見對方沒有反應自覺無趣,這才取回盈月劍,按照之前的路線又回到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