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二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好浪費啊。”
“而且這期要是播出去我們節目會被罵的吧……”
綜藝節目里浪費糧食是一大忌,很多綜藝都會事先說明用來做游戲的食材是過期變質的,但這些東西他們都吃過了,肯定不是變質的。
但要是吃吧……
十五分鐘前他們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吃下去,吃過姜之年做的正常的早餐后他們是真不想碰這鍋鹽巴了。
一個個面露難色,方聽在思考要不要再做一鍋粥混著,把食鹽的味道沖淡了再吃。
姜之年不知道浪費食物可能會被罵上熱搜,因為他本來就沒準備浪費這鍋粥,他在不小心把鹽全倒進去的時候就想到了處理方法。
他說:“沒事,導演說了他來吃。”
耳機里一個粗獷渾厚的男高音吼了一句:“我什么時候說過?”
eight light也這么問:“什么時候說過?”
姜之年絲毫不為自己即將整蠱導演而愧疚,“他讓我加鹽的時候就說的。”
眾人:“哦哦哦……”
導演:“……我沒這么說。”
姜之年想到早上那個熱搜,決定仗勢欺人一回,趁著愛表現的小朋友們一窩蜂去廚房擠著洗碗了,他拉了拉寧之汌的衣角,小聲告狀:“導演說我騙人,他說他才不會吃這鍋粥。”
寧之汌對他軟軟糯糯類似撒嬌的語氣很受用,伸出手指敲了敲他耳朵上的耳機,“哦,那我們以后看到這個導演就繞道走。”
姜之年:“好。”
導演含淚表示:“……我吃。”
誰要是為了一鍋鹽巴和寧之汌姜之年鬧翻了那可太傻逼了!這倆背后可是寧氏和夏至呢。
兩人只在這里待一早上,中午就得離開,團綜剪輯出來兩人出現的片段也不過三十分鐘,但導演覺得鏡頭里每分鐘都是精華,很難取舍啊!
比如這會兒,方聽提出大家一起玩個游戲,但不知道該玩什么,寧之汌就隨口說了個“唐伯虎點秋香”。
“怎么玩?”
寧之汌:“我們有十個人,九個站一排,另外一個蒙住眼去摸,靠摸臉來找人。”
“可以可以!”大家都很興奮,摸臉誒!要是摸到年年的臉就賺大發了!
寧之汌接過方聽遞來的紙,撕成等份的十張,一張寫一個名字,然后把紙片揉成一團放到桌子上,“劃拳決定誰來蒙眼。”
“剪刀石頭布!”
第一輪是連原,連原在那堆紙團里隨便拿了一個,打開看到了孫孝元的名字。
蒙眼的工具還沒找到,白果在臥室翻找了好一會兒,最后拿了一條紅領巾出來。
“……你怎么還留著這個?”連原目瞪口呆。
“啊,這個啊……”白果摸了摸腦袋,不太好意思,“我之前來參加選秀的時候很匆忙,亂七八糟收了一堆行李過來,就不小心把小學的紅領巾也收來了,后來又搬到這兒……從小老師就教育我們,說紅領巾是無數革命先烈的鮮血染紅的!所以我就一直帶著了……”
“……”
姜之年接過白果手里的紅領巾,只是連原身高有189,他拍了拍連原的肩膀,后者會意彎了彎腰,姜之年親手給他圍上了,“你說得很對,做得也很對。”
白果一直點頭,“我也覺得!”
孫孝元和大家一起站了一排,站在齊彧旸和羅北中間,看著伸手亂抓的蒙眼瞎子連原,“我怕連原把我抓毀容了。”
“說實話,我們也怕。”齊彧旸和羅北感同身受,連原這人力氣出奇地大,上一期團綜他們去了內蒙草原,和那里的摔跤大漢們扳手腕,他們被人家勢如破竹,一秒ko一個。
除了連原這個怪力少年。
“我認識的姑蘇人都可溫柔了,說話溫聲細語的,和年年差不多,也有高冷冷艷型的,但絕對沒有連原這種一巴掌能拍死我的……”白果看著視線受阻橫沖直撞一推就把大圓桌推開的連原,嘖嘖道。
站第一個的是余淺旬,連原到處摸了好一會兒才摸到了余淺旬的手,然后順著手去摸他的臉,雖然連原今天不知道怎么轉了性,碰到人就溫溫柔柔的。
但余淺旬沒憋得住,在連原往他嘴巴上摸的時候,“連原你手可臟了!別往我嘴上摸!”
連原說了聲抱歉,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拍了拍余淺旬的頭,又去摸下一個。
一連摸了三個才到孫孝元,孫孝元膽戰心驚,眼睛瞪得老大,連原摸到了標志性的鷹鉤鼻,心里遺憾地嘆息了一聲,然后舉手,“我摸到了。”
下一個“唐伯虎”是孫孝元,抽到的“秋香”是方聽,余淺旬心有余悸,拍拍心口,“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連原擦完手要給我一巴掌……”
“連原今天突然就溫柔起來了,摸我臉的時候像彈棉花一樣,我還有點兒不太適應!”齊彧旸摸了摸臉,問連原:“你今天怎么像變了個人?”
連原冷眼看著這群傻子,心說還能為什么?這不是怕勁兒太大把年年那張臉給摸疼了嗎?
連原:“沒怎么,只是怕勁兒太大我就沒隊友了。”
light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