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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這幾位閑得無聊的明星才買機票回國了。
昨晚夏尤清發完那條消息就沒了影,姜之年不知后續,回去后第一時間給夏尤清打了個電話。
手機顯示關機。
“也關機。”寧之汌給霍燕行打了個電話,打不通。
寧之汌倒不會覺得霍燕行能禽獸到第二次見面就把人怎么怎么樣,兩個傻子見面估計只能互相交流一下傻子的心得……
不過他已經給霍燕行打了很多通電話了,一直聯系不到人,不免有些擔心。
姜之年想報警了,“夏尤清從來不會不回我的消息和電話,一定是出事了。”
“嗡嗡嗡——”
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夏尤清。
“喂?年年你回來了嗎?我想找你吃午飯!”
聽到熟悉的純凈的聲音姜之年才松了口氣,“你怎么回事?怎么現在才回電話?”
“快別說了我真是醉了!”夏尤清終于找到傾訴的人了,像個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說個不停,“昨天那個傻逼突然又哭又笑,還把他兜里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說要全部送給我,嚇得我連忙躲到洗手間打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那,后來呢?”姜之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淡定地問出這句話的,可能是覺得這的確像夏尤清能干出來的事情吧,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湊過來偷聽的寧之汌實在憋不住笑,低著頭艱難地笑了幾聲。
被耳聰目明的夏家人之一的夏尤清聽到了,他問:“年年,你老公也在啊?”
寧之汌當即決定不計前嫌從此再也不在背后吐槽夏尤清。
姜之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沒糾正這個稱呼,“你打了電話,然后呢?”
“然后啊……”夏尤清聲音突然小了,像泄了氣的皮球,“他沒病,精神病院的醫生說我才有病……”
“噗哈哈哈!”寧之汌笑出了聲。
姜之年也忍不住笑,“那之后呢?”
“年年你也笑我!”夏尤清大聲大氣地吼了一句,然后回答他:“這么尷尬,我當然是趕緊捂著臉跑啊!他還追!得虧他好像還算個大明星,一群人跑過來圍他,我就順利逃脫啦~”
“……”
夏尤清跑得快,累得慌,回去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此刻。
難怪今天的頭條是:霍燕行——靜安區在逃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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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是《苦岸》的宣傳期,寧之汌到家后屁股都還沒坐穩就又飛去重慶了,除了重慶還有好幾個城市需要點映宣傳,寧之汌缺席了下一期的《徐行記》。
節目組請了一個老戲骨來和他搭檔,是陳澤為的老朋友,為人很慷慨健談,也很有分寸,姜之年沒多大壓力。
第三期《徐行記》去了美國紐約。
他對這個城市很熟悉,過去幾年雖然不常出來逛街,但好歹也待了這么久,對這里的街道乃至樹木都很眼熟,陳澤為他們就跟著姜之年轉,節目組給的任務都十分輕松地完成了。
錄制結束后還去看了看姜念白。小姑娘精神很不錯,一直纏著讓他給她講最近經歷的事,姜之年撿了些有趣的跟她說,他不知道什么才算有趣,但不管他說什么姜念白都會很開心地笑。
回國后又和古昂敲定了mv的細節,兩人在創意上相談甚歡,當即買了機票,一行人又飛到馬來西亞拍mv去了。
他在馬來西亞那幾天純度的廣告被放了出來,一問世就收獲了一大波夸贊,粉絲如同開了柵欄一樣在微博上雞叫了好幾天,一看到這個廣告就直呼不行了不行了。
路人們:“開屏廣告上那位,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笑不要試圖挑戰我違法犯罪的底線,不然我要把命給你了!”
除此之外晏純也在微博上公開表達了自己對姜之年以及姜之年團隊的喜愛之情。
姜之年覺得這句話應該在“姜之年團隊”下劃重點。
江昊對此表示:呸!晏純晏純,目的不純!
但表面工作卻做得滴水不漏,拿著姜之年工作室的微博轉發了晏純的微博,并配字:“感謝晏總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和認同!”
放下手機,江昊:“嘔——”
等拍完mv回來姜之年又直線掉入下一個工作,被江昊趕著去拍了個廣告。
《徐行記》前三期在制作中,第四期要等到十月再錄制,姜之年本來以為自己能閑散幾天的,沒想到回來后一直都在連軸轉。
廣告是一個奢侈品方找他去拍的,給的頭銜是亞太區形象代言人。江昊其實看不太上,畢竟珠玉在前,lin家的檔次太高了,但姜之年的時尚資源的確不太能打,這個牌子也比較安分,不像某些品牌搞什么辱華的破爛事兒,江昊就還是接了這個代言。
那個“某些品牌”,就包括沈雁琦前不久剛簽了品牌大使的gol,沈雁琦在出事后存著僥幸心理,沒在意這個事,覺得國人一天到晚都在微博上宣稱愛國愛國,但一出事一個個肯定縮得比誰都快,她照樣轉發品牌方的微博。
但這次她微博底下罵聲一片。
往常只有一些對家粉來罵她,很快就會被空瓶下去,這次涌入她微博的全是路人,甚至還有幾個媒體大v。
沈雁琦慌了,連忙刪除了這條微博,和經紀人商量對策,連夜發了一個聲明,表示自己才知道這件事,絕對會和廣大同胞站到統一戰線,已經第一時間和gol解除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