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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板又發了條消息過來:“狗仔交代了,他是clare兩年前派去跟蹤eleven的,clare認為自己沒拿到lin家的代言人都是因為eleven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狗仔跟了一年多才拍到這些照片,因為價格一直談不攏就積壓在手里了,知道eleven是姜之年后覺得天上掉了餡餅,以為這小女孩是姜之年的女兒,拿著照片去找營銷號,嘿!結果沒想到找到老子頭上來了!”
寧之汌笑了兩聲,給寧老板回消息:“寧老板威武!”
“clare……沒記錯的話應該是coak的代言人之一吧。”寧之汌心想,他之前在那個晚宴上看到的,抽大/麻的幾個人里就有clare。
不過不重要,clare應該慶幸照片沒被放出來,不然就憑姜隨的脾氣和本事,撕了他都有可能……
寧之汌把那幾張照片全存到云盤里,對著幾張照片犯相思病。
“姜年年啊,汌哥好想你啊,你怎么這么狠心啊?丟下我這個尚在月子里的柔弱男子去外面拈花惹草啊……”
可能遠在千里之外的姜之年聽到這位柔弱男子的呼喊了吧,寧之汌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躍著姜年年三個字。
寧之汌迫不及待地點了接通,又覺得這樣太不矜持了,等到姜之年喊了他的名字他才冷著聲音回了個“嗯”。
姜之年沉默了幾秒,這幾秒讓寧之汌有種火山即將爆發的錯覺,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平時的聲音,“姜年年,你知道我一覺醒來找不到你有多心慌嗎?我差點兒報警!”
夸張了夸張了,寧之汌其實沒那么慌,因為他寧之汌還在這里,他并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有趣更有吸引力的東西……
反正寧之汌就這么認為了吧咋滴了!
姜之年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俄羅斯尖頂建筑和遠處的大教堂,軟著聲音跟他道歉:“對不起,我是打算給你發消息的,但是走得太急了,沒來得及……”
“……靠!”寧之汌突然一聲叫罵。
姜之年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聽著你姜年年撒嬌的聲音有反應了而已……寧之汌深吸一口氣,穩住嗓子,“沒關系,我沒生氣。”
“那就好。”姜之年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才醒沒多久,腦袋還懵懵的,聲音也不自知地帶著慵懶軟膩的意味,車里很安靜,他的呼吸聲通過電波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耳畔。
寧之汌快不行了。
罪惡之手緩緩伸向身體的某個部位。
姜之年找不到想說的,又不想掛電話,見寧之汌也沒掛,就干脆連著麥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只是他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太對勁。
“寧汌,你在健身嗎?”姜之年是知道寧之汌有每天健身一小時的習慣的,只是這會兒才下午六點半,寧之汌一般都在晚上八點才運動。
寧之汌手上沒停,心里壓了一股邪火,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這會兒腦子都要燒化了,呼吸聲越來越重。
“姜年年……”
姜之年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呼吸一窒,耳朵一下燒紅了,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耳機,不自覺地看向坐在旁邊的江昊,確定耳機沒外漏才緩了緩心神。
“你,打著電話呢,不要這樣……”姜之年忍著羞恥跟他說話。
“寶貝兒,秋天快到了,你得允許我燥一燥……”
“寧汌,你別……”聽到耳機里急促的呼吸聲和時不時的“年年”“寶貝兒”“老婆”,姜之年咬緊了下嘴唇,都想掛電話了。
“寶貝兒,別掛電話好不好?你就……就說幾句話,說什么都好,不說也可以,只要別掛就好……”寧之汌快到興頭了,聲音近乎卑微的哀求。
姜之年掛電話的手又停住了,坐在車里坐立不安,一會兒摸一下耳朵一會兒挪一下屁股。
江昊看了看他,“你怎么了?”
姜之年假裝淡定,“沒什么。”
然后把自己這邊的通話靜音開啟了,耳邊終于沒有了擾人心神的聲音,他開始和江昊聊天。
“昊哥,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江昊頗為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去一個私人莊園啊,剛不是才跟你說了嗎?”
“哦哦,我可能沒聽清……”姜之年又問:“那今天能拍完嗎?”
江昊眼神更怪異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把姜之年看得身體僵直,江昊心說這孩子該不是坐飛機坐傻了吧!
“今晚在那兒住,明天拍,一天應該是能拍完的,不過要看那老板滿不滿意,他不滿意的話估計還得重拍。”
姜之年好奇,“那老板是誰啊?”
他問這個問題倒是提醒江昊了,江昊一拍大腿,“難怪那老板在月清和你之間挑了你,怪得,我才想起來他什么德行……”
“什么德行?”姜之年問他。
江昊讓司機開到旁邊的小路上去,司機照做了,只是安冉很疑惑:“昊哥,發生什么了?”
“別提了,這廣告咱不拍了!快找個路口掉頭,我們回機場!”江昊心急火燎的,眉頭都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為什么?”姜之年問他,“違約金還挺貴的。”
“因為那個老板!是個老不要臉的gay!專挑年輕漂亮的小明星下手!沒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來了!呸!什么狗東西!”
電話那頭的寧之汌一下就怔住了,欲望像被扼住了喉嚨,心里那股氣要緩不緩的,腦門突突直跳。
什么玩意兒就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