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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欠你的。”寧之汌得償所愿,舔了舔嘴巴,像個考了一百分的小學(xué)生,拉著苦著臉的姜之年讓他夸自己,“我記性真好,你應(yīng)該表揚我。”
“上次已經(jīng)還了的。”姜之年情緒一向平和,只有被眼前這人刺激著才會生氣,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親的,眼尾泛著可憐的紅暈。
寧之汌壞笑著去摸他的臉,被躲開了也不惱,強詞奪理:“上次是你欠我的,這次是我欠你的,分開算,這下扯平了。”
門被敲響了,寧之汌擅作主張把門開了,江昊看到他之后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后問:“請問姜之年在嗎?”
寧之汌擋住了門,也攔住了江昊的視線,裝作無辜狀,“我不知道啊,要不你問問他自己?”
姜之年抿抿嘴,開口道:“昊哥,我在。”
寧之汌這才讓開了,“那我先回去了,姜年年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化妝間里的兩人表情復(fù)雜地對視了一眼。等他走了江昊才“嘔”了一聲,“我靠我酸水都要吐出來了,你怎么都不覺得惡心的?這人來找你干什么?炒cp?”
何止啊……姜之年沒回答他,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安冉呢?”
“哦對,她去找你了,我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江昊一拍腦門。
姜之年換好衣服出來安冉已經(jīng)回來了,三人繞開人群去了停車場。
有個男孩子在保姆車旁邊等。
姜之年遠(yuǎn)遠(yuǎn)地就認(rèn)出了那個人是誰,走近后讓江昊和安冉先上車了。
“方聽,有事嗎?”
方聽點頭,很激動,聲音還顫抖著,“前輩你還記得我嗎?華盛頓廣場,那個唱歌的……”
姜之年從記憶里搜索出這件事,微微瞪大眼,“你是那個唱《荒原》的?”
“嗯嗯!”
兩年前江昊和姜之年一起經(jīng)過華盛頓廣場的時候正巧聽到廣場上有人在唱他的新歌,唱得很好聽,姜之年見那個少年擺了個捐款箱,不方便出面,就讓江昊去代他捐了五十萬。
江昊本來也沒想說名字的,那個少年非要讓他留個姓名將來好報答他,江昊覺得這孩子心性還挺不錯的,留了句話就走了。
“你剛剛唱的誰的歌,就是誰讓我過來捐的錢。”
方聽從那以后就開始努力學(xué)習(xí)音樂學(xué)院的課程,期待某一天能離那個人近一些,最好可以為他做些什么。
姜之年問道:“你母親的病怎么樣了?”
方聽笑著說:“做了手術(shù)后已經(jīng)好多了,目前在慢慢康復(fù)。”
“那就好。”
說明一切都是值得的,愿意付出是值得的,愿意接受他人好意也是值得的。
回去的路上姜之年和江昊商量了個事情,江昊也正有此意,但還是有一些顧慮。
“方聽簽的那個公司老板是個老賴,就指著方聽賺錢呢,怕是不會放人。”江昊想到剛才在洗手間聽到的八卦。
姜之年把頭繩取了,拿著根頭繩輕輕扯,“方聽簽公司的時候還未滿十八歲吧?我一分錢也不想給那個公司,昊哥你找個律師把方聽要過來吧。”
“嘶——不怕扯破皮?”江昊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姜之年態(tài)度這么強硬,話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情緒,不過娛樂圈最強調(diào)虛與委蛇,即使根莖已經(jīng)打起來了表面上也必須維持和平。
姜之年也發(fā)現(xiàn)自己今晚情緒很急躁,腦子里全是寧之汌耍賴的樣子,怎么也抹不掉,越想越著急,“怕什么?不過就是個小娛樂公司,大不了讓夏至出面。”
“也行,讓公司出面反而更好,你才剛露面,還是穩(wěn)妥行事比較好。”江昊說完就去聯(lián)系夏至的人了。
夏至工作室至今也就兩個藝人,夏月清想唱歌,她爸就撥了一大筆錢出來創(chuàng)建了個工作室,夏至娛樂公司是搞影視投資的,創(chuàng)建這個工作室就是專門用來捧自己人的,從來沒想過要發(fā)展擴(kuò)大。
所以江昊自然而然就以為這事要商量好一段時間。
但他沒想到的是,還在車上的時候夏月清就打了個電話過來,問他這是誰的想法,他說是姜之年,夏月清隔了兩秒說“行,告訴年年,八月之前我一定幫他把人搶過來”。
然后就掛了。
“……”江昊呆住了,消化十分鐘才理解了夏月清的意思,然后原話告訴了姜之年。
姜之年也很淡定,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昊:“……”你們這一家子怎么都這么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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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處居民樓里。
蘇妙妙剛洗完澡,擦著長長的頭發(fā)從浴室里走出來,習(xí)慣性地先打開微博熱搜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看了兩個小時。
又過了兩個小時,在大多數(shù)人都沉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她依舊精神抖擻,起床翻出了被她小心翼翼夾在專輯里的明信片,又看著手機(jī)殼上流暢又毫不違和的“姜之年”三個字,終于還是忍不住,邊哭邊打字,在凌晨三點的時候發(fā)了一個微博。
配圖是一個手機(jī)殼和一張明信片,外加堆滿了書柜的專輯。
清晨六點多,某些早起的人看到了這條微博,直言酸了,很快蘇妙妙的微博就上了熱門,順帶上了個熱搜。
熱搜名用了蘇妙妙長文的標(biāo)題,叫:假如我認(rèn)識不為人知又人盡皆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