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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將仇恨拉回到自己的身上，黎破曉繼而持續了風箏打發，不多時，他便掌握了這種看似猥瑣，實際給力的戰斗方式。

除了最開始不小心偶爾被插上幾槍，接下來便極其順利了。

這場戰斗，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但當兩個精英怪物倒下后，黎破曉失望地發現，除了爆了兩件藍色裝備外，竟是什么都沒有，而這也讓他相信了蒼穹的爆率真的很低。

看了一眼傻饅，黎破曉忽然想到了之前傻饅的提示，小跑到它的身前充滿了疑問：“你怎么知道他們是沒有技能的？還有他們的活動范圍你是怎么知道的？”

“問這么多干什么，打你的怪去，這是一頭小母牛的秘密，懂不懂？”沒有告訴他答案，傻饅讓他繼續去打門口的兩個守衛。

“好吧，那他們兩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指了指另外兩只手持巨斧的守門精英，黎破曉繼續問道。

“什么你都要問我，還有沒有游戲的樂趣了，自己摸索不好么？大不了就是死幾次而已啊！”抬著頭看著黎破曉滿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傻饅的小牛蹄在每說完一句話后都會狠狠地點在他的額頭上。

“大不了就是死幾次而已啊？”提高了語氣，黎破曉大聲重復起這句話，而后有些惱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死了懲罰會很嚴重？你是我收的靈寵，憑什么不幫我？”

“你叫什么叫！你以為你是我主人就很了不起么？幫你是情誼，不幫是本分！再說了，你說你那里比我強，你哪里有資格做我的主人，如果我愿意，隨時都能殺了你，你不是死了的懲罰很嚴重么？如果你連第一階段都過不去呢？如果在那個時候我直接打死你，你又能怎么樣？你還會有我來幫你升級？有我利用自己的能力提高物品的爆率？”

見黎破曉竟然對著自己吼了起來，傻饅一瞬間爆發了。

聽著這些話，黎破曉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一絲懊悔，傻饅說的話都對，甚至每一句都是在現實生活中自己一直在學習的東西，可是在剛才，他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本心，而一切的根本，都在于他沒有平等地對待傻饅。

看著傻饅氣的直喘，黎破曉看著它對他低下了頭，而后聲音極其認真：“對不起，剛才我沖動了，我始終認為這是個游戲，抱歉，傻饅。”

“叫我女王！你以為說出的話道歉就有用么？傷人的話一字一釘，扎進去，拔出來也是一個洞，你覺得這是一個游戲，沒錯，這里的確是一個游戲，你認為我是可以利用的數據，也對，我只是數據的組成比較活躍，可是，在這里，你也不過是一團數據，都是假的，可是為什么連做人的真你都能忘記？之前你在與幾個boss戰斗的時候，我就看你沒有一絲出手的恐懼，蒼穹不真實么？刀刀入肉，槍槍爆頭的感覺真的很過癮嗎？你告訴我，你的善良呢？”

“我沒有忘記！”黎破曉有些難以接受傻饅的話，大聲否定。

“你以為聲音大就顯得底氣很足么？你如果沒有忘記，剛才你也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了，黎破曉是吧，我剛才通過系統數據查看了你的信息，出生鄉村，父母身體不好，之前的事情幾乎沒有成功過，直到一個女人的死亡，才改變了你的一些東西，但是，你又有幾個對你生命很重要的人能夠犧牲自己來成全你的成熟？”眼神銳利，傻饅說的話，字字誅心。

而這一次，黎破曉無法回答。

父母的身體狀況，一直是他曾經的壓力，而張漫靈的死，更是他心中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痛，雖然現在他的生活好了一些，但他發現，自己這些年來，對不起的人卻更多了。

“對不起。”低著頭，黎破曉再次低聲道。

“和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我不過是數據罷了，黎破曉，我覺得我選擇你是個錯誤，解除關系吧。”隨著傻饅話語的響起，黎破曉的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聲：“靈寵傻饅解除了你們的關系。”

聽著這個提示，黎破曉腦袋嗡的一聲，原本覺得美妙的系統提示在這一刻卻仿佛最殘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