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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確定兇手是個女人,那么排查的范圍也就小很多。
“那個……小張,麻煩一過來一下?!狈杰髡泻艉蹤z科的同事,“我先去把這里拉上警戒線,你們認真的排查現場,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方隊,明白?!?
方荀讓林濤去拉警戒線,而后他有安排了更多的人到這里排查,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林濤拉警戒線到一根柱子旁邊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丁點光亮,便放下手中的警戒線,拿出并打開手電,朝那個方向照射。
本來就是白天,再加上手電燈光的照射,果真,有一股光亮反射過來。
林濤走到跟前,蹲下身子,從口袋中拿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而后把地面上的一根黑色的毛發撿起來,放在鼻下嗅了嗅,而后嘴角上揚,笑著道:“果然,兇手不只一個,還有其他人。”
一切都安排完畢,方荀沒有看到林濤的身影,罵了一句,“這臭小子,推斷有一套,可是到了干活的時候卻跑沒影了。”
但他順著警戒線走到這根柱子的時候,他看到林濤蹲在地上在看什么。
他走到林濤身邊也是蹲下,問道:“濤子,你在干什么?”
“喏。”林濤把手中的黑色毛發在方荀面前晃了晃道:“師兄,看來這的確是第一案發現場,不僅僅如此,這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或者說,是幫兇。”
起身,拿出一個證物袋,小心翼翼的把這根毛發放進去,把證物袋遞給方荀,然后又蹲下,仔細的看著柱子根部的痕跡,隨后道:“師兄,你看。”
方荀順著林濤指著的方向望去,他沒有看出來什么,林濤罵了句“笨的跟豬一樣”。
“臭小子,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方荀雖然耳朵上帶著藍牙耳機,可是這句話他聽到了。
林濤也不再解釋,隨后一臉認真的繼續道:“師兄,你看,這個痕跡很明顯是人為所致,而且沒有絲毫的打斗痕跡。”
說完,他站起身,看著之前他發現腳印的方向望去,道:“而這個地方局距離兇手行兇的地方不遠,并且這個地方視野很好,哪怕是在晚上,也是能夠看清楚外面的狀況,所以我推斷,兇手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而站在柱子這里的這個人就是給兇手放哨的?!?
“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也只是你的猜測,想要得到證實,還需要等到痕檢科的人過來檢查過了才能夠得到證實?!狈杰魍饬譂耐茢啵瓢感枰C據,如果說只是按照推理就能夠把案子破了,那還需要證據干什么?
林濤點頭,他知道這只是他的推斷,一切推斷只是妄想,沒有足夠的說服力,所以需要證據。
如果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會反駁,但在他來實習的時候,經過兩起案子后,任飛告訴林濤,法醫痕檢,可以從現場痕跡或者尸體上發現一些,甚至可能得到一些自己的推斷,不過這些推斷是沒有任何依據的,但能夠推斷出來是好事,可以大膽的推斷,但驗證那就必須要謹慎,因為人命關天,所以不得有一絲一毫的失誤。
“好了,濤子,你身為法醫,能夠做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就有痕檢科來完成吧。”
方荀似乎是看出了林濤的困惑,所以安慰他。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林濤這時候不是失落,他是在想案子,把那天晚上發現尸體時候的場景在腦海中猶如看電影再一次的過了一遍,但沒有任何發現。
“總感覺少了些什么,那一丁點想不透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是什么呢?”林濤低著頭目光望著柱子,自言自語。
咣當!
突然一聲金屬碰撞聲出現在空曠的車間內,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