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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沒什么,我大學才跟他在一起。”
小心翼翼地解釋,也瞄了一眼身邊的母親,觀察著她的臉色,卻見她嘴角揚起,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許亮光。
“你知道我跟你爸怎么在一起的嗎?”
“聽說過他有個女朋友也來了這里,但受不了就走了,然后你就跟爸在一起了。”
實話實說,這也是從村里的流言里聽來的,她從來沒有證實過,因為爸在的時候問這種問題,怕觸到他的傷口,畢竟曾經有個他深愛的女人受不了他的貧窮離他而去。
可問媽,她們母女的關系沒有去聊這種問題的親密。
“是啊。那個時候我喜歡你爸,每次他去食堂都給他打滿滿的菜,都知道我喜歡你爸,可你爸就跟沒事人一樣。”
媽笑著繼續著故事,眼神恍惚似乎想到了以前。
“后來我爸病了,去世之前拉著你爸的手讓他照顧好我。”
“從那之后你爸就時不時照顧我,因為同情吧。后來我就賴上他了。我說反正你對象跑了,還答應了我爸照顧我,就娶了我吧。”
“然后他就娶了我,然后就有了你跟懂忻。”
“你爸在身邊的每一天我都覺得踏實。雖然我們的話不多,但他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會跟我一起做家務,工資給我管,只要他在家我就不會下田干活,給你們檢查作業教你們讀書……”
說起種種媽開始泛淚,而懂然想起以前的記憶,也跟著紅了眼。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抬袖擦了擦淚,也許不想再傷感,媽又言歸正傳,轉移了話題。
“三年多,快四年。”
“你喜歡他?”
媽又問,還一臉認真,可懂然覺得這問題太白癡,不喜歡他她會答應跟他結婚嗎?不過就算了看不起這個問題,也得老實回答。
“嗯。”
“喜歡他什么?”
“不知道,但像你說爸的,他在我身邊我覺得踏實,覺得不跟他在一起自己會孤獨終老——”
認真說出自己的感覺,也確實是這樣。以前的小打小鬧小分手,她知道怎么生氣取鬧他會回來找自己。但上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提出分手,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就這么著了。
雖然沒有他的日子她會用工作來轉移注意力,可忙碌一停下來那種無助和空虛就難以形容,這種難受她能承受,可不想再承受了。
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媽認真地看著她,直到她說完,沉默了一陣。
“如果你愛他,想結婚就結婚吧。”
笑著告訴,好像認同她的幸福,也抬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臉。
“不過我有話要跟你倆說,你去把均城給一起叫來。”
緊接著又嚴肅起來,懂然點頭,小忐忑地起身,往門口走準備下去,可剛出去,就在外面撞上了不止等了多久的易均城。
他貼著墻壁緊張地站著,臉色有些發白,她嚇了一跳,他卻笑得僵硬。
應該是聽到了,無奈之后他給了一個示意,然后轉身又回去了,而他聽話地跟上,與她一起進了房間。
“這么快啊?”
媽看他們進來笑得僵硬,懂然也無奈啊,一屁股在媽身邊坐了下。
“他一直就在外面。”
戳破事實,易均城尷尬地站著,手背在后面傻呼呼地沖未來岳母笑了一臉之后,背后的手從身后拿了出來,把買的玉鐲盒子放在了懂然媽的手里。
“這是,送給您的。”
緊張的聲音啞了一下,而收回來的手也微微地顫著,不過他迅速撤回,手又背在了身后。
“對不起,不能給您像樣的禮金,不過我——”
“我又不是賣女兒,禮金不禮金無所謂。”
一句話打斷,媽嚴肅了一臉,易均城趕緊緊閉了嘴,低頭不敢看這長輩。
“懂然說想嫁你我才答應的,如果她不想,你就是金山銀山我也不會讓她過去。”
“我知道,謝謝您。”
感激地看著懂然媽,也很感動。
“不過,領證的事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可以了。村里人可以知道你們在談戀愛,但不能知道你倆結了婚。除非哪天,籌辦了婚禮,擺了酒宴請了該請的人見證,才能讓大家知道。”
懂然媽的這個要求一出來,易均城和懂然都愣了一臉,而媽還是面不改色地補充。
“說我要面子也罷,我只不想落了人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