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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均城就是個賴皮流氓。
她本來只是輕輕的碰一下他的唇就離開的,可她剛碰上他的大手就一只握住她的腰,一只就立即摁住了她的腦袋。
大庭廣眾,最后她抬起兩手捏住他耳朵把他腦袋往后拽才把他拽開的。
拽得他仰頭齜牙咧嘴,最終求饒把她放開,她才停止自己的暴力。
最后他捂著通紅的耳朵一臉控訴,而她羞憤的一個瞪眼,他又立即貼上來抓她的手討好,但她立即躲了開。
“別這么小氣嘛。”
貼上來死纏爛打又像個小孩一樣撒嬌,她最后沒堅持住,居然被他逗笑了。
……
對于家教,易均城各種擔心,每次都接送她,而且還問長問短。
李小舅介紹的那家人真的不錯,每次懂然去就男孩的媽媽在家。那男孩清清秀秀,戴著眼鏡,他媽也很和藹。
不說她本來就不是主動和陌生人扯淡的性子,就說輔導的時候打開的房門,就算面對的是精靈王李佩斯,她也不好問一些題外話。
第一天家教易均城比她還緊張,從那家小區(qū)一出來,他就緊張的問長問短。
首次一天兼職拿那么一大筆收入,興奮的她耐心的面對了他的啰嗦,也請他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大一下學期就這么過了。穩(wěn)定的家教,沒那么忙碌但讓她手頭比以前寬裕了很多。
不過在這個起點都差不多的學院里,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是最璀璨的那一個學生。
大學不像高中,大學完全靠的是自覺,主動還有跟老師的關系。
大學班干部都是自己上臺爭取的,而她以前當學習委員完全是老師的要求,大學老師不布置作業(yè),高中老師布置作業(yè)她才給做……而她大一的時候忙著怎么接兼職……
自然而然課就落下了,成績不再是名列前茅,不過專業(yè)前三十還是有的。
大一申請的獎學金下學期才下來,助學金懂然沒有申請,因為助學金報名的人太多,沒個報名的人要上講臺說理由給自己拉票。
懂然不想去上講臺把自己的生活勾勒的有多悲催。這并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只是她不適合公開煽情,而且至親的離去對她來說也不是一個值得開口的驕傲。
所以她撕了報名表,主動退了。不是缺那比錢她就不能活,她能自己掙錢,她自己能擺脫金錢的困境。
第一筆獎學金下來的時候懂然給家里大了一半,剩下的錢她存著,打算買電腦。
宿舍里丹霞也戀愛了,她跟班上一個男孩子談戀愛,懂然見過那男孩,很一般。
很多時候好好都會調侃丹霞的眼光,不過丹霞也不管不顧。
“現(xiàn)在這個癩□□都想吃天鵝肉的年代,我能抓住一條癩□□也不容易好嗎?我又不像鈺鈺,家里有財還天生麗質,也不像懂然有個可以培養(yǎng)感情的帥哥竹馬……現(xiàn)在我們學院長得好的都有女朋友了,我要再不拉低點標準,到了下半年學妹們來了,可啥都沒了!”
憤憤的說著自己的道理,好好點頭理解,但不認同。懂然因為沒經歷她這個心理,所以也不感同身受,但倒是對“可以培養(yǎng)感情的竹馬”這個定語有些介意。
感覺丹霞的話里,只要那段時間做了易均城的同桌,誰都可以成為他女朋友。
“我可寧缺毋濫。”
好好抱胸堅持自己的觀點,丹霞撇頭也不人輸。
“那你就毋濫吧,下半年我可就不陪你過節(jié)了。”
……
丹霞的話讓懂然耿耿于懷,不過也不好跟易均城開口問起,所以就這么一直拖著。
大一過去,暑假很快來了,懂然想著做找暑假工的事,沒想到易均城說他聯(lián)系了去年工廠的工友,說那還招人他們可以繼續(xù)去那里做。
又一年的暑假工作拉開,這次懂然把打暑假工的事告訴了媽,結果媽給告訴了李小舅,然后李小舅聯(lián)系了已經在那邊安家的易錦湳,然后易錦湳就打了電話過來讓他們在進廠之前在她家住。
再次動身,時隔一年,卻物是人非。
火車上懂然靠著易均城的肩膀看著別外過去的路燈,想起去年他們一行人南下的場景。
那個時候文化還在,他眼里只有易錦湳,給她提箱子,給她泡方便面,而她跟易均城卻混在了一起……
想起那幾個月里易均城做的一些事,心里還是暖暖的,雖然他說話難聽,但總歸對她不錯。
“笑什么?”
他的頭突然側了過來,與她額頭抵著額頭,表示著好奇。
回憶被打斷,她眼珠子一轉,笑著看他。
“笑你。”
“笑我?笑我什么?”
寵溺一笑之后他又抬起手來捏她的臉,很輕的動作,不過她也已經習慣不再不像那樣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