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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回到坦克他們身邊時,看著他們毫無意識的行走著,我的眼皮不自覺的在跳動著,腦海里想到,他們現在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樣,萬一他們醒不過來怎么辦,不如我現在把他們全都殺了也算是幫他們解脫了。
這種想法越來越重,我自己都沒意識到,其實這是給我自己殺人找的借口而已。
當我正要動手的時候,看著他們熟悉的臉龐,忽然就想起了在一起11年的日子,同在一口鍋里吃飯,同在一間宿舍睡覺,執行任務時為彼此擋刀擋槍,不,我不能殺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我們一起流血流汗,我怎么能殺他們呢。
我的身體慢慢的開始顫抖起來,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做出可怕的事情來,然而心中的那股暴戾讓我無比的難受,我想要殺戮,想要宣泄。
“啊···”
我仰頭大叫了起來,把這一口悶氣喊出來之后,我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然后我趕緊坐了下來,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控制,要控制,我是人,不是野獸,就算是野獸也不會傷害與它親近的人。
慢慢的我感覺這股暴戾的情緒正在消退,睜開眼睛后那片赤紅之色也在漸漸清明,當我完全沒有了這股情緒之后,就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天哪,剛才我是怎么了,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我就殺了我的戰友。
這時候我腦海中又出現了師傅的聲音“嗯,很好,沒想到最后關頭你竟然能夠控制的住自己的兇性,看來你的意志力已經超乎了為師的想象,不然還得為師出手阻你,才能免你造成殺孽,不過下次你的兇性會比這一次更重,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控制的住。”
師傅其他的話我沒有怎么在意,但是有一句我卻是聽的真真切切“呃,師傅,你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沒辦法出手救我,那你又怎么出手阻止我殺人呢?”
想聽聽師傅會怎么解釋,可半天過去了,卻再也沒聽到他的聲音,我去,原來剛才他一直都是見死不救啊,我頓時火氣那叫一個大呀,對著虛空就吼了起來“有你這么當師傅的嗎,拜師的時候跪也跪了,頭也磕了,徒弟都快死了,你卻在一旁看熱鬧。”
沒有任何懸念,不論我怎么喊叫,師傅的聲音在也沒有出現過,生氣歸生氣,但還得趕緊找到其他的隊友。
跟著坦克他們一直走,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陸續續的找到了其他人,我才松了一口氣,土狼的手臂上還有一個貫穿的傷口,估計就是在叢林里那槍聲造成的,辛好沒有傷到骨頭和血管,給他包扎以后,我開始發愁怎么把他們給帶出去。
我使勁的拉聯絡繩帶著他們跟我往回走,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回頭,而且這可是十幾個人,我根本就拉不動他們,反而被他們一步一步拖著走。
我也沒敢像剛才那樣聚氣靈力,讓自己力大無窮,萬一兇性又大發了,我怕會控制不住,就這么僵持著被他們拉著走了不知多久之后,我忽然發現了一些殘肢斷臂,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戰術裝備。
我立刻就打起了精神,這些可能就是之前那兩個小隊還有M國特戰隊留下的東西,沿途我又發現了許多M國士兵帶的狗牌(身份牌)然后都一一收集了起來。
又搜尋了很久之后,忽然聽到一個聲音“NO,.”接著又聽到一句不算太流利的中文“阿咪多佛,中拐的佛主也保佑我,魔鬼不要靠金我。”
順著聲音,我趕忙沖了過去,到了近前一看一個M國特戰隊員正手捏著一個十字架正左右晃動,而他周圍還有我們國家的四名特戰隊員,他們已經都癱軟在地上,看起來十分虛弱,唯一沒有被迷惑心智的也只有那名M國的特戰隊員了。
雖然他們被迷住了心智,但長時間的行走與水米不進,也導致他們沒有體力支撐下去,現在找到他們了,我卻不敢確定剩下的這四名特戰隊員還能不能堅持的住了。
聽到身邊有動靜,那名M國的特戰隊員,像個瞎子一樣,虛弱的揮舞著手中的十字架,滿臉恐懼的喊道“”在這片空間里,除了我,其他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看著那M國特戰隊員,我的眼皮跳了跳,這些人比起惡鬼來更沒有人性,他們根本不在乎戰爭會給百姓帶來什么樣的痛苦,不斷的挑起事端,制造戰火,多少無辜的人因為他們喪失了生命。
并沒有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我走上前把把脖子里的狗牌拽了下來,加上之前收集起來的狗牌正好12個,與情報上的人員數量正好符合,然后又從他手中奪下了十字架,想必他沒有被迷惑心智全都是靠著這個十字架吧。
當我接觸到他時,他就恐懼的胡亂揮舞著手臂,然后一個勁的向后爬去,沒去管他,估計他在這里也活不了多久,不久就會被那些惡鬼給分食了。
看著我們小隊的隊員,還有倒在地上的四名隊員,我頓時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了起來“師傅啊,徒弟我是真沒法子走出去呀,您老就幫幫我吧,趕明個我給您老供個二十斤的大豬頭好不好。”
“嘻嘻,師傅不喜歡吃豬頭,師傅喜歡吃羊頭。”師傅的聲音沒有出現,倒是青青師姐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里響了起來,這次可不是在心中感受到的聲音,而是實實在在傳到我耳朵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