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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之后說的什么,我都已經聽不進去了,而且也聽不懂,心思全在大哥身上。
最后老李說那一老一小對他說過,這是劫數,而且是我的劫數,替人擋災可要比自己的劫數還要難以化解,而且我的劫數還不是一般的劫數。
我有些心慌的對著他問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你要是讓我揪出來個小鬼什么的,這我倒是沒問題,但是劫數這東西我根本沒這個能力啊,除非···”
“除非什么啊。”
“你看你,別急啊,我話都還沒說完呢,除非文先生和百先生親自過來,以他們的手段要化解這場劫難完全不在話下,而且我看你大哥也不像是個短陽壽的人,你也不用太著急。”
說的輕巧,能不上火嗎,這可是我親大哥,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養大,現在又遭了我的劫難,你說我急不急。
著急忙慌的拿出電話,直接撥打那老家伙的手機,這可是我大哥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就連我自己都沒發現,要在以前,我對這種鬼神之說完全是哼之以鼻,根本不相信,雖然現在對此不在有懷疑的態度,但也沒有像常人那樣對鬼神存有敬畏之心,要不是大哥,我才不管他鬼啊神啊的,無形之中我已經離這條路越來越近了。
這次電話倒是接通了,但連著打了五六個,就是沒人接“接電話啊,怎么還不接電話呢。”
這時我的也有點火了,不接電話你給我留個號碼干嘛呢,正當我快要到爆發邊緣的時候,只聽那邊傳來了那個老家伙的聲音“喂,是那頭啊,大中午的打什么電話啊,不知道老年人中午需要休息嗎?”
“我是平不凡啊大師,哎呦,你看我這電話打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你睡覺了,大師啊,前兩天是我不識好歹,沒把握住機會,我現在想通了,我愿意跟你們走,我愿意當你徒弟。”
畢竟這么大的事要求到人家,心里有再大的火也得壓下去啊。
“想通了啊,想通了就好,早就該這樣了,既然想通了那你盡快趕回來找我們吧,回來之后直接來第一次見面的火葬場就能找到我們。”
“那什么大師你聽我說,有件事情還得請你們幫幫我啊,那天你們不是說我的劫數會應在我大哥身上嗎,你看我馬上就成為你的徒弟了,你這當師傅的可不能見死不救,你得幫幫我大哥消了這一災啊。”
“我說你這小子態度怎么變得這么快呢,原來是有事要求我啊,不就是替你個消個災嗎,這有什么呀,隨手解決的事。”
聽到他這么說,我心里頓時就輕松了起來,但接下來他的話直讓我氣的火冒三丈。
“那你先準備二千萬吧,把錢準備好,我們這邊還要處理點事,完了就趕過去。”
“什么,二千萬,你開什么玩笑,我哪有這么多錢啊,再說咱們這關系,您好意思朝我張這口啊。”
“小子你知足吧,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哪個富豪找我消災祈福的不得花個三五千萬的,就這樣還得看我們心情好不好,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別說師徒關系,你就是我孫子也不能讓我白干活呀。”
接下來不管我怎么說,這老東西就是不松口,看著這老家伙死活就是認錢不認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個老王八蛋,早晚得死到錢眼里,不就這么點事嗎,你到底幫不幫,不幫就別說那么多了。”
“你這小子,脾氣還不小,我又沒說不幫你,沒錢可以拿別的東西抵債嘛,比如給我簽個賣身契什么的,以后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怎么樣,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
“行行行,好好好,只要你們能幫我大哥過了這道坎,你們說什么我就聽什么,絕不二話。”
“哦,對了,你剛才叫誰老王八蛋呢,我認識不認識他啊。”
“我,是我,我在叫我自己呢,我是老王八蛋,我是老王八蛋。”
“你哪是老王八蛋啊,你明明是個小王八蛋嘛。”
我是咬著牙切著齒掛的電話,心里狠狠的把這老家伙的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不過得到他的答復后,我也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沒轉多大會我帶著老李又回到了大哥家。
這時大哥大嫂都下地去澆水施肥了,大侄子也上學去了,我們兩個坐在屋里,老李就對我說“看你們村這的風水不錯,背山靠水的,要是誰家祖墳遷個好地方必定能旺后人,只不過這里住人就不行了,這地方運勢差,山擋運,水流財。”
“你還會看風水呢,那你給我家看看唄,看看我家的風水怎么樣。”
“你家的風水說實話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從地理方位來看應該是不錯,你那三個小侄以后必定能大富大貴。”
聽老李這么說我也挺高興的,窮了幾代,總算在大哥二哥他們的下一代不用在受窮了。
在家里閑的無聊,我和老李又跑去幫大哥大嫂澆菜施肥“大哥,在這半山腰種菜你怎么不打口井,再買臺抽水泵呢,就這么一桶一桶的挑水費時又費力的。”
“我也想啊,之前就找人來打過井了,人家干了不到兩個小時就不干了,說土里全是石頭根本打不動,當初我收拾這兩畝地的時候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老李則是在地里一邊鋤著雜草,一邊對我小聲的說道“你明天只管去買個泵,等文先生和百先生來了,讓他們給你指個地方絕對能打出一口井。”看著老李干的有模有樣,我在心里想是不是人只要一上了年紀都會像他這樣對田地間的勞作特別享受。
晚上六點多種我們一家子又圍在一起吃晚飯,看著老李把我給大哥二哥帶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肚,我突然有點心疼起來,不過我的酒蟲也被他勾了起來,雖然沒有老李的酒量好,但我自己也干下去了一瓶白酒。
本想著晚上吹吹山間的晚風什么的,坐在院子里還沒幾分鐘,酒勁就被風給沖的上頭了,大嫂給我收拾出來了一間屋子后,我直接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不亮,就聽到我大哥在院子里東翻西找“我的秤呢,昨天明明就放在這三輪車上呢,怎么沒有了。”
大嫂也在灶房里說道“燒稀飯的勺子怎么找不著了,真是奇了怪了。”
平想也被他們給吵醒了“爹,媽你們是不是把三叔給我買的變形金剛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