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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啊，前天早上走的時(shí)候告訴你了啊?！笔Y昭說。

“今天臘月29?！鼻耪f。

“我知道?！笔Y昭抱歉道：“對(duì)不起，不能陪你參加老徐的party，你知道，老外不過春節(jié)的，這個(gè)研討會(huì)很重要……”

“我?guī)Я瞬苣絹怼！鼻庞行┵€氣。

“……嗯?！笔Y昭心里一抽，說不苦澀是假的。

“徐塬輝剛才問我，我們是不是分手了?！鼻耪f。

“你怎么回答？”蔣昭問。

“我不知道……”曲放的語氣越來越暗淡。

“三十和初一你和曹慕得回家看叔叔阿姨，我初二回去陪你?！笔Y昭道。

“初二我得陪曹慕回娘家。”曲放說。

“哦……那就等你有空再說吧?！笔Y昭說。

“我誰家也不想去。要不，你陪我去海南吧，我出國不方便?！鼻耪f。

“怎么又改主意了。”蔣昭說：“還真是任性……”

“你來不來吧！”曲放像孩子一樣嗔怒道。

“來，一會(huì)兒我就買票。”蔣昭道。

“要不要這么聽話?！鼻诺溃骸拔疫€真是懷念你跟我隨意發(fā)脾氣的日子?！?

蔣昭自從商以來，接觸的人和事多了，性格自然而然打磨得更加從容、內(nèi)斂，較之以前也更能夠克制自己的情緒，如果蔣昭是曲放的朋友，他自然會(huì)稱贊這種變化，然而，蔣昭卻是他的愛人，曲放也不知道怎么了，曾經(jīng)因?yàn)槭Y昭的歇斯底里而頭疼，舉雙手雙腳贊成他開創(chuàng)事業(yè)，如今，蔣昭的確不負(fù)所望，事業(yè)有成，變得彬彬有禮，他卻寧愿要回那個(gè)在他面前肆意妄為的蔣昭，如今，禮貌而疏離，兩人有了距離沒了溫度，曲放心里像空了一塊似的，呼呼透著冷風(fēng)。

第10章

海南之行

海南之約終究沒有成行。

曲放的外祖父的生日在正月初五，曹慕祖父的生日在正月初七，就差兩天，兩個(gè)90多歲高齡的老頭不知道怎么商量的，臨時(shí)決定正月初六把兩家人聚齊了一起過生日，兩家無一人可以缺席。

臘月二十九那天，蔣昭放下曲放的電話就定了臘月三十的機(jī)票飛海南，他推掉后兩天的會(huì)，連夜收拾行裝，準(zhǔn)備出發(fā)。然而，直到飛機(jī)落地打開手機(jī)后，蔣昭才收到曲放的消息，說是去不了了。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前一秒是千里迢迢奔向愛人的雀躍，后一秒?yún)s是如墜冰庫的失望，一百多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