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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曲放。”說話間，蔣昭的手已被曲放握住，牽著他一路走向最深一進的院子。蔣昭心里暗自苦笑：這是把我當女人來哄呢。

席間，曲放還是一貫的溫文爾雅，反倒曲喬活潑，天南海北，大聊特聊，捎帶著蔣昭也不再拘謹，氣氛活躍的恰到好處。直到用餐結束，上了點心茶水，也不見曲喬有要走的意思，正當曲放心里納悶時，消失了一下午的曲喬助理匆匆回來，還帶著一沓文件。給蔣昭一份，給曲放一份。

曲喬對蔣昭說：“小九，這個是給你的。我哥這人比較內向，所以有些事得我這個外向的弟弟幫著做。一會兒我還約了朋友，得告辭了，咱們有空再見。”

曲放匆匆看過文件，朝曲喬報以滿意的微笑，弟弟干事真是越來越靠譜了。

兩份文件都是蓋了晟佳集團公章的合同，內容是晟佳集團入股蔣昭所在公司。曲喬助理說，他找過負責人郭宇，對方沒有意見，但也沒有簽，說是要蔣昭決定。

“小九，我的身份不便直接參與商業行為，所以這事就讓晟佳代我做了。”終于只剩曲蔣二人之后，曲放深情表白：“在你之前從未有過，請相信我的真心。”

曲放給情人的，是出手便能一刀兩斷的金錢，給蔣昭的，卻是象征身份的家族庇護，意義截然不同。他不是要包養他，而是要跟他談戀愛。蔣昭當然知道，兩個男人的愛情是不會有結果的，可是，他才30歲，最美的年華不必考慮結果。

有晟佳集團做股東，郭宇戲稱自己可以橫著走路了，以后還要多培養幾個蔣昭，以便賣友求榮，說完這話，他立刻遭到了一頓暴揍，施暴過后，蔣昭還特傲嬌地宣稱“我們是真愛”。

第4章

三觀盡毀

兩人正式在一起后，生活并沒有發生什么太大的改變，曲放從不對蔣昭呼來喝去，蔣昭也極少對曲放發脾氣，只是，曲放性子清冷，蔣昭則有些好動，行為方式和興趣愛好上難免沖突，兩人偶爾互相遷就，偶爾互相帶動，最不濟互不干涉，日子過得倒也平靜甜蜜。

在一起兩周年的時候，蔣昭帶著曲放回了老家，祭拜自己早逝的父母。之后，便一改之前畏首畏尾、偷偷摸摸的模樣，大大方方跟曲放出雙入對，朋友問起，他便搭著那人肩膀說：“這是我愛人。”蔣昭從不去想，萬一兩人哪天分了，會有多少恥笑的聲音襲來。

相比蔣昭起承轉合節奏分明的心里歷程，曲放則淡然得多。從一開始，蔣昭的身份就被曲放有意無意地公開化，這倒也沒什么不方便，以曲林兩家的地位，曲放沒必要在媒體前拋頭露面，自然也不是娛樂八卦的焦點人物，退一萬步講，放眼天朝，又有誰敢沒事干報曲林兩家的緋聞呢。曲放時常會帶著蔣昭參加跟朋友的非正式聚會和一些小型家宴，毫不避諱地牽著他的手，攬著他的肩。曲放的世界里光怪陸離的事情太多了，大家沒空關注一個蔣昭，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曲林兩家家長的態度竟然也會如此寬容，蔣昭著實有些吃驚。

看到蔣昭不知所措的模樣，曲媽媽笑盈盈地說：“婚姻跟感情無關，感情跟性別無關，小九要是真的想跟我們曲放長相守，就得盡快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說完，優雅地離開去招呼其他客人，留下蔣昭一人像個二傻子一樣坐在那里發呆。

身份是把雙刃劍，能帶來便利就能帶來麻煩。比如，作為曲放貼身助理的蔣昭在陪同參加某酒會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把不知死活當成善解人意的企業負責人，帶著眉目清秀的三線男明星去邂逅曲放，準備上演一段狗血瑪麗蘇劇情，結果，被蔣昭一個過肩摔給撂倒在地，曲放怒斥蔣昭后讓他道歉，蔣昭一臉不樂意地說：“對不起，我把你誤會成不軌之徒了。”小明星明明疼得齜牙咧嘴，還得故作大方地擺擺手。

回家后，曲放立刻換了張溫柔臉，不及換衣服便將人摟在懷里：“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