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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默然:你哪里有忘了我,你分明好端端的陪著我。若說不好,我才是真的不好。不過今后我也會長長久久的陪著你。于是她抱住墨淵說道:“不論以前是怎么回事,總之現在我只知道一件事……”她捧起墨淵的臉,“……那就是你我兩情相悅,心心相印。”說著,她便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綿長的吻,飽含了七萬年的相思與糾纏。一開始是白淺輕輕的擦過墨淵的臉,帶著熱盼和忐忑。她坐在墨淵的懷里,細啄著他的兩片薄唇,如同在品一杯醇香醉人的佳釀。墨淵卻越來越不滿足于她淺嘗輒止的親密,漸漸的,輕啄變成了舔吻。他一只手緊緊的箍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按在了白淺的腦后,將她禁錮在了自己懷里。他含住白淺的唇,肆意品嘗著她的甜美。他們唇齒相抵,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給對方留一絲一毫的空隙。墨淵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而急促,他的舌滑入白淺的口中,肆意侵占著她的空氣和領地,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所過之處如同點了一把火。直到白淺快要窒息,墨淵才戀戀不舍的放過她的雙唇。墨淵眼色暗沉,看著滿臉通紅的白淺。兩人氣喘吁吁,都已動情。
墨淵待要再吻,白淺說話了:“師父……”
他去看白淺,卻見白淺低著頭不敢瞧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去……去我房間。”
墨淵得了允許,一把抱起了她。
夜色繾綣,月光迷離,正是好時光。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一對人兒正交頸纏綿。墨淵緊緊擁著白淺,溫柔的吻遍她身上的每寸肌膚,然而他占有她的時候,卻又變得強勢而不講道理。面對他霸道的索取,白淺予索予求。墨淵是她丟了七萬年的心,今日她終于又完整了。
幾番云雨之后,兩人依舊依偎在一起,不愿分開。
白淺賴在墨淵懷里,臉上還帶著因為剛剛的纏綿而泛起的潮紅。變作了鯉魚的師父……與從前相同,又有些不同。還是從前的性子,只是因為沒了做她師尊的記憶,倒是在她面前親昵外放了不少。
既已對墨淵坦白了他的身份,白淺便再無顧忌。之前總叫他“墨淵公子”,實在叫的好生變扭,如今她就又順口的叫上了師父,順便還告訴他,他總是喚她小十七的。對于這個稱呼,墨淵倒是接受的也很好。
想到與墨淵重逢后的時光,她心中感慨萬千。她問道:“師父,我尋到你之后,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
墨淵答道:“其實我本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心動的。但是現在想來,大約是在茅草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吧。”
迷谷這幾日覺得自己頗為閃亮。
其實狐貍洞里也并沒有什么變化,每日依舊是墨淵在練功彈琴,白淺在做他的跟屁蟲。但是迷谷就覺得氣氛怎么看怎么不對,他本人怎么看怎么多余。
其實仔細想想,變化還是有的。
比如以前姑姑賴著墨淵上神,最多也就是賴在一邊坐著,現如今卻都是直接上手抱著他的臂膀、脖子。
比如以前墨淵上神看姑姑,最多也就是眼中暗自含情,臉上微微一笑,現如今卻是笑的愈發燦爛了。
那日迷谷往后山去給新種的桃樹澆水,需要途徑書房。去的時候,正見到白淺給墨淵研墨研的一手一臉的黑。墨淵正襟危坐,倒是一身的干凈。
等到澆完水再回來,卻見白淺沒再研墨了,紅著一張臉低著頭,發髻和領口都有點亂,也不知在發什么呆。墨淵倒是坐的端端正正,目不斜視,只是他一直離著硯臺很遠,又不是毛手毛腳的性子,臉上衣服上卻沾了好些墨水印子。
迷谷默默的轉了頭:哎,白日宣淫,白日宣淫……迷谷不會告訴墨淵上神他手中的書拿反了的。他打死也不敢說。
迷谷閃閃發光的日子是被一個求救給終結的。
那一日墨淵正坐在青丘狐貍洞前的荷塘邊彈琴,白淺一如既往的作陪。
墨淵本是在彈一曲《高山流水》,白淺卻忽的起了頑皮之心,竟膽大妄為的去撥弄他的琴弦。墨淵剛彈一節,白淺便“嘣”的撥一個亂音,再彈一節,白淺又“嗡”的撥一個亂音。墨淵卻沒有被她打斷,竟隨著她的亂音變換曲調接著彈了下去。白淺玩性大發,和墨淵做起了這個“對彈”的游戲。墨淵堂堂掌樂尊神,一曲《高山流水》卻硬生生給彈成了“泥石奔流”。兩個人倒是十分興起,含笑看著對方。
迷谷覺得自己此時若是還站在這里,就太礙眼了,于是跑去了狐貍洞的大門口。
這時卻見一只灰鶴精飛來。迷谷守在洞口,一看便發覺這灰鶴精正是當初住在胭脂擺的茶水鋪子旁的那位路人。
那灰鶴精狼狽落地,化回人形急匆匆道:“此處可是青丘女君白淺姑姑的洞府?我受她師兄子闌神君所托,特來報信!”說著,便拿出了一個石塤。
迷谷將石塤交給白淺。白淺一瞧,那正是當初子闌曾給她用來尋胭脂的石塤。便趕緊將人引進來,細細問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