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淺飛入戰局,玉清昆侖扇輕輕一扇便將魚刺盡數打回。
鯰魚精見忽然□□來一個人,立時后退三丈遠,停手說道:"今日是我們二人比武,不知這位仙友從何而來?為何橫插一杠?"
白淺怒道:"比武本該光明正大,你又為何使用帶毒暗器,暗算這位公子?"
"我們魚類,本就有拿魚刺做武器的習慣。這又算得上什么暗器?你說我的魚刺有毒,你可有證據?!"
白淺被她噎的無話可說,剛剛的毒刺全被她扇飛了,現在又如何證明?
卻聽墨淵對鯰魚精說道:"這位姑娘只是見到暗器,打抱不平。如你覺得不公平,大不了我同你再比一次。我并不使用任何暗器,既是光明正大的比武,你也不可使用。"
鯰魚精心想,那我還怎么贏你?!于是撒潑道:"比武都被攪了,哪有重來的道理?!誰知她是你從哪里找來的幫手。你既犯規在先,就休怪我無理!"
只見她打了個手勢,她那群本在一旁圍觀的嘍啰們立馬蜂擁而上,將墨淵與白淺團團圍住。
她這群蝦兵蟹將,足足也有數百人,個個手持兵器,兇神惡煞。
墨淵見形勢危急,上前一步將白淺給護在了身后。他回過頭來,在白淺耳邊低聲說道:"多謝姑娘今日相救。這本是在下私事,卻連累姑娘陷此危局。我盡力殺出去,你跟在我身后便好。"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要保護她。白淺拽著他的衣袖,忽然眼圈兒紅了。
墨淵不知她心中所想,只道她在害怕,便說道:"別怕,我拼盡全力也定會護你周全。"
白淺這次是真的忍不住眼淚了。即使沒了記憶修為,即使力所不逮,墨淵也依舊還是那個墨淵。只不過這次,可以換她來護他一次了。
她邊哭邊嗤笑道:"區區鯰魚精,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說著,玉清昆侖扇喚來一陣旋風,將那群蝦兵蟹將吹了個干凈。
看著一地狼藉的比武場地,整個空地上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全都安靜了。大家全都震驚道,這是哪里來的仙尊,竟這么厲害。
墨淵也安靜了。
白淺這時忽然想起了四哥昨晚的叮囑:“你今日見他時,先是狼狽的哭了一場,之后又半點也不矜持。下次去見他,穿一身嬌滴滴的裙子,再畫個淡妝,語氣溫柔些,神態楚楚可憐些……”
天吶!她都干了什么?!本來是要來施美人計的,她這一副彪悍模樣,豈不是要把師父給嚇走了?!
她正糾結,卻聽墨淵開口了:“仙友請留步!”
咦?師父竟沒嫌棄我太過暴力?白淺想。
她轉過頭,便見到墨淵一臉莊重的看著她,說道:“仙友昨日同我說的,想帶我去仙友的洞府,可是當真?”
白淺看著他英俊的臉,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莫非……莫非師父居然喜歡彪悍些的?又或者讓折顏給說對了,英雄救美果然是管用的?師父他問我是不是要帶他回家,莫不是……莫不是要以身相許?白淺覺得自己快要笑出聲了。趕緊正色道:“自然當真?!?
只見墨淵忽然后退一步,向著她深深鞠了一躬,說了一句能將白淺嚇死的話:“我一心向道,有魚躍龍門之志,向來仰慕修為高深之人。只可惜我身居鄉野,無緣遇見。今日得見仙友風采,十分佩服。還望仙友收我為徒?!?
白淺心道,我的風采還不都是你教的。現在卻要我收你為徒,真是折煞我也。
讓墨淵管她叫師父,就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于是她說道:“那個……我……我尚未出師,一舉一動皆需師尊同意?,F在師尊閉關,并未允許我擅自收徒……”嘿嘿,打著師父自己的名頭拒絕師父,這真是個好辦法。
接著她又故作高深道:“道法仙術,本就需互相切磋,不必拘泥于什么師徒名分。我看你也是頗有靈根,只需輔以正確修煉之法,定能大成。你且隨我回我洞府,想學什么,我教你便是?!?
墨淵聽她并沒有拒絕,便拱手道:“多謝仙友。還未知仙友名諱?”
白淺回過身,鄭重的看著墨淵,眼睛亮亮的。風吹起了她的裙擺和長發,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輕輕撫過墨淵的鼻尖。她一字一頓道:“我是白淺,青丘女君白淺?!?
墨淵覺得那一瞬間他微微有些晃神。
白淺表面裝得一派淡定,將墨淵帶回了狐貍洞。一路上內心卻是不停在咆哮:當年在昆侖虛,都沒有好好聽課,現在叫我同他切磋,卻是切磋些什么好??我早都把讀過的書全還給他了……等等,不是都說我生的美,師父定然看了我的臉便會跟著我回來,我還想同他親近呢,卻怎么又差點搞成了師徒?!
是以剛一進狐貍洞,她便急急的同墨淵說了句:“此處乃我洞府,請公子在此等我,我去去便回。”便嚇得一溜煙又跑去十里桃林求助了。